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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房间离得太远了,除了吃饭根本碰不到哥哥。
“真好,我住哥哥楼上了。”她路过楚砚声房门看见他站在门口。
楚砚声应了一声“嗯。”转身就进了房间。
楚砚声在外总是冷漠寡言,但楚茵茵总是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找到真情,多年后楚茵茵想起阁楼事件才惊觉,那次又是哥哥主动帮了她。
都说长兄如父,从岁进楚家,到如今的岁,楚砚声在她十三年的光阴中同时扮演了哥哥、父亲、母亲的角色。
生日只有楚砚声知道,也只有楚砚声记得。家长会是楚砚声开的,毕业典礼是楚砚声参加的,不受楚家人待见,好多年换季的新衣服都是楚砚声要助理帮忙买的。
哥哥也可以像其他楚家人一样不待见她,尽管他表面是这样做的,但总是让楚茵茵感受到了特别的关爱。
楚茵茵的少女心事全都是楚砚声。
此时的楚茵茵正坐在阁楼的床上,张开腿漏出湿润的小穴看着这个暗地里总是向着她的哥哥。
“怪我?”她看着楚砚声皱着眉头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关上门,落锁。
“怪我对你好?仲系怪我对你唔好?”
怪我对你好,还是怪我对你不好?
楚茵茵正跪坐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随着房门的关闭,身体微微起伏,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楚砚声的视线顺着往下,最终落在那只被她握在双腿之间的东西上——深黑色的笔杆上沾染了不该有的湿滑液体,在顶灯下反射出暧昧的光。
下面的感觉太爽了以至于她没有听清楚砚声用了粤语问她,楚茵茵没有回答他,反而因为他的气息入侵和得之不易的二人世界显得更加激动。
他双臂环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眉头依然皱起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更深了几分。他也没有再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出意料之外却又引人
入胜的默剧。他没有挪动脚步,只是用指尖在自己的手臂上极轻、极慢地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无声地计算着节拍。
直到楚茵茵的身体猛然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呜咽,那支钢笔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当啷”一声掉在他给她买的地毯上,发出的闷响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宁静。
楚砚声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支笔,好唔好用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又带有一丝沙哑,语调平缓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澜,仿佛只是在随口询问一件文具的使用体验。
他走到床边,弯腰捡起那支沾染了湿痕的钢笔,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笔身。
楚茵茵这才真的害怕起来,无论她之前如何偷他的钢笔和领带,如何闯入他的卧室偷拍,他都只会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楚茵茵,这样做不对。”
在楚家十多年楚砚声说粤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他极度生气的时候。上一次是她离家出走,那天他用粤语骂了她快十分钟,接着她就被送去寄宿学校,呆了整整两年,两年没见到他。
“是我的错,哥哥对不起。”楚茵茵低下头。
本来破釜沉舟,哥哥发现了就表白,不接受就离开楚家,反正在这个家除了哥哥她没什么在意的东西了。
但就是在意哥哥,她不想离开楚家。
认错,像以往每一次认错一样,哥哥会原谅自己的,哪怕有些许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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