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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简的眼神,根本不在戏里。
此刻的周晓生是被冷红殊撩拨失控的白简,而不是戏里的周晓生,是白简在吻她。
“OK,卡,这条过了。”
导演清亮的声音给这场拍摄画下了一个句号,他们表现极佳,竟然是一条过。
导演:“下一场再补一个从外面拍的,你们就保持这个姿势,然後稍微动一下就可以了。”
机器和人员腾挪的声音慢慢从厢房里面退出去。
冷红殊一把推开他,手横着他的脖子,和他断开距离,她脸上的神情有点事後算账的意思,眼神气愤地盯着他。
白简的手臂撑在她耳边,俯视着,他唇上全是她的口红,凌乱不堪。
眉眼,鼻梁还是冷清的线条,眼神与唇,却早已经是一派妖冶俊朗的公子哥姿态。
某些躁动的欲念随着两人距离的拉开慢慢化掉了,藏进他冷黑的眼瞳深处蛰伏。
外面工作人员正在布景,机械移动的声音混着人声,听得很清晰。
厢房里也还有人在,场记,道具组,不过大家并没有怎麽近距离地靠过来关心他们,因为木窗上的倒影,导演正在测试,只允许有他们两人出现。
冷红殊看着他,指控道,
“导演没说亲,你耍流氓。”
其实,就他这个耍流氓的行为,冷红殊不反感,反而暗地里很爽。
当然,做为被追求的一方,表面上还是要摆摆姿态。
白简不讲话,唇线微紧,一副默认的样子。
想到以前,在片场跟他勾搭一下,他都不允许,现在竟然是他,主动在摄像机前失控。
嘶,刺激。
冷红殊:“白简,你以前不是挺能克制的嘛,这会儿还在拍戏,在片场,在工作,你…”
他拉开挡在他们中间的手,按在她耳边,眼瞳微眯,另一只手的拇指在蹭她唇边的口红,由于刚才被他占了一波便宜,冷红殊这会儿警惕心大作,偏开脸,警告道,
“白简,你要是敢亲我,我就一个月不回你消息。”
他微然哼笑,顿了一阵,他一字一停地出声,嗓音哑低紧沉地安抚,
“放心,我不亲了。”
冷红殊:“……”
“刚才是太入戏了。”
胡扯,他的眼神根本不在戏里。
周晓生的情动是梦幻失真的,而他,是清醒又痴迷的,完全不是一个人的眼神。
冷红殊反问,“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周晓生被红银撩得失控了才亲的,亲我的是周晓生,不是白简?”
他思量了一会,又莫名其妙地改口,
“不是…”
冷红殊都怀疑他是不是喝了假酒,还是矛盾不敢承认,自己刚刚失了控,忠于欲望地吻了她,现在又前言不对後语,
“你怎麽胡言乱语了,一会是入戏太过,一会儿又出戏,到底是什麽,你现在统一一个说法给我。”
木窗外,屋檐角的铃铛响了,是温热躁燃的晚风拂动。
他们好像玉做的雕塑,保持着这个爱人的姿势,深刻对视。
他说了实话,很清晰的实话,嗓音润哑好听,语调认真,
“刚才失控亲你的人,是我。”
冷红殊看着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感到心紧,“…”
紧接着,他又说了更深的实话,
“从以前到现在,我很早就想这样,失控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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