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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鸥眸色惊疑,只一瞬又恢复不冷不淡的样子,目视前方当做看不见。
“……”
苏瑶尴尬又恼怒,做不到在两个男人面前拿起那纸盒扔出去,瞪着沈逸辰道:“开车。”
秦鸥猛地踩下油门,呼啸而去。
苏瑶将纸盒塞进袋里,没眼再看。
不过一会儿,车忽然停下。
秦鸥下了车,两分钟后端着水杯回来,递给苏瑶,“里面是桂圆红枣糖水,喝了身体舒服。”
苏瑶讶然,轻笑着接过,打趣道:“我是不是太对不起浅浅了?居然抢走她这么会照顾人的保镖。”
秦鸥脱口而出:“我不是温小姐的保镖。”
不等苏瑶疑惑,他接着补充:“我是负责护卫温家安全的,平时不跟着温小姐。”
苏瑶点点头,喝口热水,顿觉胃里好受许多:“送我回家吧。”
到家后,她拿出卧室抽屉里的止痛药吃了。
每次生理期,她都会痛得浑身无力。
以前在爷爷住的老宅里,有张妈给她熬红糖雪梨喝。
谈恋爱后,有沈逸辰变着法地转移她注意力,陪她笑闹,给她买好吃的小蛋糕。
出国后没了爷爷,没了张妈,没了沈逸辰,苏瑶自那之后的每个生理期都是加着班吃止痛药,或在家里抱着热水度过。
一晃三年,她才知道她根本没有那么娇气,只是当年有宠她疼她,愿意由着她撒娇喊疼的人而已。
苏瑶强撑着不舒服,洗完澡上床睡觉。
再醒来是深夜,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她强忍烦躁,摸索到手机接通,放在耳边不悦地喂了一声。
电话里传来粗重还有些颤抖的呼吸声,持续起伏。
苏瑶蹙眉:“喂,你是哪位?不说话我就挂了。”
手机里男人沧桑虚弱的声音,“瑶,是我。”
“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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