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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小胖子招招手,“德拉科说有东西要给你……受不了,你是不是给他灌什么迷魂药了……居然会送东西给你这样的泥巴种。”
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熊猫妹,我们来打梭哈吧~”我扭过头去跟一个还算熟悉的女孩说道,她是拉文克劳三年级的学生,属于不管怎么认真成绩都无法提高的类型,因为长年累月半夜k书,她有着深深的黑眼圈——不过,“熊猫妹”这个称呼绝对不是我给起的,在我来之前就有人这样叫她了。
熊猫妹推推厚眼镜,有些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是萧铅笔啊……不了,我继续念书。”
“不要无视我!”小胖子发怒了,“萧铅笔你给我过来!”
给你点颜色你居然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了!拉文克劳塔楼也有你撒野的份儿?!“谁理你啊,态度给我放端正点!克拉布!”
“我是高尔!”小胖子发怒了,他站起身来把怀中的那一大堆书籍狠狠地往沙发上一甩,一边骂出一串脏话一边转身推开块头没他壮的学生离开了。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叫他:“喂,克拉布!”
“……我是高尔!”小胖子回头又恶狠狠地指着我说道。
“算了,没什么事,你走吧。”我收起白毛哥托他带来的那些书,回自个儿寝室去了——靠,这种小兔崽子,不让他满屁股桃花开他就不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像长袍被炉火燎着这种事谁要提醒他啊!
白毛哥送给我的都是诸如《人类的危机——神奇生物》这一类的书,当然,我也没有幻想他会送我《秃叔xx写真》这种书(他就是想送也没有)。这些书里生僻的词汇比图书管资料里的更多,我看了两眼就给甩一边去了,脱了鞋子躺倒床上扭动。
正当我伸直双臂整个人做滚筒状扭来扭去欢乐之时,我的眼角突然扫到被我随意码放在书桌上的精装本间有些异样——光脚下床→翻书→得到赫敏被偷拍照片n张。照片是活动的,很明显不是麻瓜们的技术,我一张张地翻看,发现有一张后面还工整地写着“亲爱的赫敏”。
挖卡卡卡卡卡卡~~~~~双手叉腰仰天长笑。当初我看哈利列传的时候就觉得他和赫敏有点不对劲了,如果只是单纯的嫌恶,当初在魁地奇世界杯时他怎么不让自己老爸把赫敏直接抓去烧烤了?
白毛哥,以后恁凭你再如何死鸭子嘴硬也没用了!(指!)
最近我的心情非常之好,若是在走廊上看到了白毛哥我还会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前提是铁三角不在身边。
“你疯啦!”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白毛哥这样低声说,他有意无意地与我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却不知道这样说话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他的眼睛扫过我的颈间,不客气地说,“把我扣子还我。”
“什么你的扣子,这是我心爱的小扣子——你让秃叔把我的小诺还给我先……诶,最近赫敏挺受欢迎的哦~”我用手肘捅捅他。我恨不得在脑门上写上“招募马仔”四个大字——秃叔脾气不好,但是有食死徒,邓爷十分小气,但是有凤凰社,我脾气又好(?)又不小气(?),但是一个手下都没有,到时候要是哪个帮派真要杀我灭口我连个可以让我“振臂一呼:兄弟们上!”的马仔都没有。
真悲催。
“还说没疯。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白毛哥斜目看我一眼,一脸莫名其妙地提着他的扫帚离开了,“那怪物的听证会下周三举行,你那玩意儿写好了么?”
我给他比了一个“ok”的姿势。那篇发言稿我早就写好了,不用看我也知道里面肯定是别字共病句一色,胡扯与诽谤齐飞,不过我可不敢把它拿去给任何人润笔,赫敏明显不行,邓小气也不行,白毛哥?算了,拜托他帮我修正发言稿估计又得招来他的一顿讽刺。
想当年我高考的时候好似也没有这么刻苦过,以前总看八点档电视剧里反派女配a处心积虑陷害女主,当时还觉得人家是吃饱了撑的,现在轮到自己——原来想方设法把一个人往死里整真的是一项很有意思的活动,不过很可惜的是我如今想整死的不是人。
我腹黑了,整个人周身都是标注着“靠近者死”这样字幕的诡异气场。
赫敏壮士不太怕死,她把毛茸茸的大脑袋伸向我:“在写什么呢?论文……?让我看看……”说着她伸手就要拿我的羊皮纸。
靠,这种东西要被她看到了还得了!
我迅速一捂,墨水瓶被撞翻了,正好溅了纳威小胖一脸,他正在吃墨鱼卷,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一脸呆滞,他机械地拉拉身边正和韦斯莱双胞胎捧腹大笑的李:“墨鱼……是活的……”听到他这样说,那三个人笑得更大声了。
“额……”赫敏扶额,好一会儿才问我,“你今天去看魁地奇训练么?今天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模拟战。金妮她说她现在还不太清楚经理人到底要做些什么,她大概认为你可以帮帮她。”
我非常速度地把羊皮纸收进包里,看了看空了一半的墨水瓶,最后还是犹豫着把他也收起来:“不去。我不去。”我对魁地奇还是很有兴趣的,但是最近我却从张秋那里听到了一则关于斯莱特林球队的、匪夷所思的传闻。
我不自觉地往球场的方向望去,仿佛可以透过城堡的墙壁看到秃叔穿着超短裙,手持蓬蓬球,大跳踢腿舞,狂热地高喊:“斯莱特林一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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