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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屋里,张青松锁上门以後蹑手蹑脚地上床,生怕吵醒了长柳,就连掀被子的动作都十分缓慢。
可他才刚躺下,怀里突然就多了一个暖烘烘的人儿,还轻声笑着。
张青松叹了口气往下躺去,一手拉被子,一手搂着怀里的人,问:“是没睡,还是我吵醒你了?”
长柳趴在他身上,头顶着被子,刚想仰头说话,突然想起柏哥儿的叮嘱,立马又闭上了嘴巴。
可是张青松怎麽可能闻不出来啊,就算长柳不说话,他也能闻到那一丝淡淡的菊花酒的味道。
没办法,他对长柳占有欲太强了,就像小狗圈地盘一样,把人家里里外外都标记透了,熟悉长柳身上每一寸地方,连气味也不放过,所以刚刚上床的时候长柳一扑过来他就闻到了。
“喝酒了?”张青松捏捏长柳的脸蛋,问着。
长柳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又往上趴了趴,搂着他的脖子,不张嘴,喉咙里叽里咕噜的。
张青松扮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捏着他的腮帮子挤开了他的嘴巴,故意道:“来,让我看看是哪颗牙齿这麽好喝,我拔了它。”
长柳被吓一跳,立马开口:“不,不可以,不可以拔掉。”
他本来说话就磕巴了,拔掉以後说话还漏风,那可咋整啊。
张青松笑了,松开手搂着他,同他咬着耳朵,“不拔牙也行,那得打屁股,谁让你偷偷喝酒。”
“可是,可是,今天是重阳诶。”长柳试图和他讲道理,
过节嘛,小酌一碗是没问题的。
“那我之前是怎麽说的?”张青松抱着他,狠狠揉了揉他的腰,盯着他看,强硬地让他回话。
长柳想了想,慢吞吞地回:“青松不,不在,不能,不能喝酒。”
“那今天青松在不在?”
“不……”长柳刚开了个口,忽然发觉男人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吃了他似的,被吓得心肝发颤。
突然灵光一闪,他小小声且怂怂地回:“青松,在,在的。”
“嗯?”闻言,张青松挑了挑眉,好笑地问小醉鬼,“青松在哪里?”
长柳用细长且泛着粉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膛,满脸羞涩地道:“在,在这里,青松,在这里。”
张青松深吸一口气,再也按耐不住,翻过去将他压在身下紧紧抱着,咬着牙叮嘱:“柳儿,以後青松不在身边就别喝酒了吧,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稀罕。”
“嗯哼~”长柳听见他说自己招人稀罕,嘚瑟起来了,也不回应了,就那样擡高下巴骄傲地看着身上的人。
张青松俯身亲了过去,霸道地在他嘴巴里巡视着,像是要把那菊花酒的味道全部盖住,只许长柳身上留有他的味道,手上还揉着别处。
长柳很快弄在了张青松的手心里,然後在朦胧的夜色中看见张青松一点儿一点儿地将手心以及指缝间舔舐干净。
一边舔,还一边挑眉望着他。
长柳今晚喝了酒本就发热,又看见这一幕,简直被勾得浑身的血在体内窜来窜去的流,没多大会儿小长柳就又颤巍巍地擡起了头。
张青松见了都有些惊讶,小夫郎以往可没这麽快过,笑了笑後在他嘴巴上啄了两下,温柔地问:“柳哥儿想要了?”
“不……”长柳难为情,将头偏到一旁,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张青松望着他笑了笑,然後直接往下,大被盖住了头。
长柳皱起了眉,脑子晕乎乎的,没再用手堵住嘴,而是小声哼唧着。
张青松听见这声音,更加卖力,没多大一会儿就弄得小夫郎软了腰。
他探出头去,喉咙轻轻滚动了两下,悉数咽进肚子里,然後搂着长柳拍拍背,哄着:“味道有点淡了,今晚不弄了,睡觉吧。”
连着做了三个晚上,今晚又来两次,要是还放进去弄,他怕夫郎的小身板受不住。
长柳舒服了,也犯困了,点点头窝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
就是有点苦了张青松,还硬挺着呢,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等它自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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