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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是现在都要烦死男的了,上一个行刺的是男的,这次还是男的。
求求了,能不能让灭霸把这个世界上的男的,都给灭了。
花如是瞧着,陈庭桉面色正常,说话有条不紊的,不太像受到很大影响的样子,悬着这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做完笔录,陈庭桉低着头,默默走路,一句话都没说。
“你…”
陈庭桉转过身去,和花如是说:“对不起,我不愿意。”
花如是还在想做笔录的事,顺口说了句:“不愿意什麽?”
“我不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我们…”陈庭桉刚要说,分手吧,忽然想起来,她们俩压根就没在一起,“我们就此别过吧。”
这可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之前刚被问过,再次经历同样的事,你们会做出什麽样的选择。
现在真的又再次经历了。
花如是问:“为什麽?”
陈庭桉说:“我觉得,我们俩可能八字不合,命里犯沖,而且感觉,我挺克你的,两次被行刺,都是因为我。”
“你说的对,如果不和我谈恋爱的话,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你就能过平静的日子。”
花如是急急忙忙拉起陈庭桉的手,“哪有这回事,你别瞎想,这都是意外,是小概率事件。”
“而且,你不是说过吗,不要美化自己从来没走过的路,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刚好反过来了,花如是说了陈庭桉说过的所有话。
陈庭桉说的是,花如是说过的话。
陈庭桉说:“谈恋爱讲究个你情我愿对吗?”
“话是这麽说没错…”
“那请你放开我的手好吗?我不想和你谈恋爱。”陈庭桉的语气,比三九天的风还冷,“花老师,请尊重我的个人意愿。”
祖宗火大
“祖宗,听说你又进局子了?”
苏醒一看陈庭桉来,一个脑袋三个大。
也不知道当初怎麽脑子一抽筋,就收她做学生了,一直做邻居不好吗,为什麽要这麽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这可真是,没罪硬受,没苦硬吃,没事硬找。
“你这叫什麽话,我一遵纪守法好少年,怎麽让你说的像违法乱纪了似的。”
陈庭桉一进苏醒家的门,就开始翻冰箱,“你平时不在这住吗?怎麽什麽吃的都没有。”
“你平时在家不吃饭吗?怎麽每次来我家都像个蝗虫似的,到处翻吃的?”
陈庭桉翻了半天,实在没什麽吃的,随便拿了个胡萝蔔在那啃,“帮你打扫打扫库存,不用谢。”
“去你的,谁谢你了。”苏醒伸手掰了一截胡萝蔔,“给我留点儿。”
“听说你被人捅了一刀,没事儿吧?”
“瞧您这话说的。”陈庭桉反问她:“你看我像有事儿的样吗?”
“看着倒不像有事儿的样。”苏醒话题一转,“出了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在家陪你女朋友,怎麽还有心情来我家吃胡萝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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