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舰绕着那颗暗紫色星球转了不到小半圈,老铁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先是在鲨鱼号舰桥里来回走了几趟,又蹲在观测镜前看了半晌,最后把老麦叫过来,低声问:“你觉不觉得那东西像活的?”
老麦脸色也不好看,只回了一句:“不是像。它就是在呼吸。”
老铁听完,像被谁在后背浇了瓢冷水,整张脸都沉了下去。
过了片刻,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来,又哑又闷,像从一条极窄的旧管子里挤出来:“韩小子,我不能不说了。这地方叫‘吃人的花园’。不是老子现编的,是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话。我们老铁家那片星图的边角上,从老早以前就标着这颗星。谁也不来。因为来的人,没一个回去过。”
他停了停,喉咙里极粗地滚了一下,才继续道,“我小时候不信,跟几个半大崽子开船在它外头转过一圈。没靠近,只隔着老远看。回来以后,我们几个有俩连续烧了好些天,说胡话,喊什么‘花在叫’。后来家里大人把这事压下去,再没人敢提。你让我上去,我这条老命可以给你,但我不蒙你,这地方真不是好去的。”
韩立没有马上接话。
他听得出来,老铁这次不是借故退缩,是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这老拾荒者一辈子在死人堆里扒拉东西,什么凶地都敢钻,唯独这地方,他绕了大半辈子。
能让这种人连靠近都发毛的,绝不会只是片长着怪草的荒地。
老铁怕的,是连他自己那套在星海求生的经验,在这颗星上都不管用了。
拾荒者能混日子,靠的是判断,是手稳,是知道哪儿能下脚。
而“吃人的花园”这五个字里头,藏着的是太多人下了脚就再没上来的事。
小听在韩立肩头极轻地换了个姿势。
它把耳朵朝老铁的方向偏了偏,听见那粗哑嗓音最底下极不平稳的一丝。
那是极深极真的惧,像黑水里偶尔翻上来的一条死鱼肚皮。
小听没叫,只把尾巴轻轻卷住韩立后颈。
韩立会意。
他知道老铁的话不能不听。
老铁是认路的,认路的人怕路,那路就一定有他怕的道理。
莉娜在这时开口了。
她的声音仍清而稳,像从老铁那团极重极乱的不安里切出一条细线:“老铁,你说的这些,我会记进航路备注里,这不是迷信。”
她先给了老铁一句极认真的认可,没有像一般帝国军官那样把拾荒者传说当野谈。
然后她才说:“可这颗星卡在旧舟中继点的咽喉上。我们从风止之所出来,就只有这一条窄线。若完全不进去,也能从外头绕,但要多走极远,而且要穿过一片星图上连观测者都标着‘未知’的乱流带。那里面如果也有类似的东西,我们连眼前这些都不如。”
她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星图坐标上碾过去,“所以我的意见是,不能瞎闯,但也不能闭着眼绕。至少要从外圈采集足够的样本和法则数据,先弄清楚这些紫植是怎么在寂灭环境下活下来的。”
老铁听完,没像之前几次那样急着反驳。
他只是极重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胸口那点堵了很久的凉意硬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道:“我不是不让看。我是怕你们看完了还想再走一步。韩小子,这船上想下去的是你。可我要说最后一句,这地方,会叫。它叫的不是你,是你心里那个人。你越是想你妹子,下面那些花就越知道你来了。你信不信这个?你信,就绕着点。”
他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像替他那早已不在的师父,把一句闷了太久的遗言说给了韩立。
韩立沉默了好一阵。
他信。
不是信鬼神,而是信直觉。
老铁这种人的直觉,是在无数条死路里磨出来的。
他自己也发觉了,从靠近这颗星开始,他总忍不住去想荣荣。
想她枕边那缕金色光丝,想归芽叶尖上的露水,想她嘴角那点笑。
那些念头不请自来,像被什么从极深的地方往上引。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多心,如今听老铁一说,倒像被点破了一层窗户纸。
这地方不干净。
它专往人最软的地方钻。
他极轻地转了一下手腕上的手绳,那枚“稳”字贴着皮肤微微发凉。
“不登陆。”韩立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却像给所有人脚前划了道线,“就贴外圈走,采样和探测由晨星号来。老铁,你带路,只走你看得见的那条线。若你说不能走,我们立刻改道。绝不迈第二步。”
老铁在那边极低地“嗯”了一声。
他像还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只把鲨鱼号的速度又降下一线,像在给整支小队踩一踩脚下的土。
小听仍贴着韩立,极轻极轻地“吱”了一下。
它的耳朵仍朝着那星球,那里没有风声,没有鸟鸣,没有信号,只有极缓极密的呼吸,像一整片地底都在做梦。
韩立没再说话,只望着那层越来越近的紫光,心底极慢地生出一个极清晰的念头:这地方,真能叫得动人。
他得把自己心里那扇门关紧了。
不然,下一个听见的,就是他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机缘巧合下,冥冥之中的安排,女主不由自主地跟随命运之手,一步一步地拔开云雾见月明。世上的有些事,当然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牵引着我。...
...
我以为和有血缘关系的人搞在一起会很刺激。然后呢?无聊透顶。哥哥。你无聊透顶。同母异父陌生兄妹,2o章完结小短篇,几乎不虐除了恋爱什么也不讲,he女非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