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少要有两位化神级别的战力坐镇,才能让归墟教相信这不是佯攻。”
虚云子苦笑:“化神战力……整个暗盟也只有韩小友你一人。
星宫那边,宫主刚突破需要巩固,璇光长老要坐镇天枢星,玉衡长老要肃清内乱,都抽不开身。”
议事厅再次陷入沉默。
这就是中小势力面对庞然大物时的无奈——纵有千般计策,却苦于实力不足。
但就在这时——
“谁说我们只有一位化神?”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荣荣推门而入,小脸上带着罕见的严肃表情。
她手中捧着那枚混沌建木莲子,莲子的光芒比之前明亮了数倍。
“荣荣丫头,你这是……”铁山尊者疑惑。
荣荣走到韩立身边,将莲子放在星图中央:“哥,我刚才和建木一族残存的‘祖灵’取得了联系。
它们愿意帮忙。”
“祖灵?”
“建木一族陨落的先祖,残魂寄托于建木本源之中。”荣荣解释道,“虽然无法离开建木星域,但它们可以隔着封界大阵,将部分力量投射出来。”
她双手结印,莲子骤然爆出刺目的青光。
青光中,三道朦胧的虚影缓缓凝聚——一位是手持木杖的老者,一位是背负长弓的少女,一位是笼罩在藤蔓中的魁梧身影。
三道虚影的气息,赫然都达到了化神层次!
“建木三祖灵。”老者的声音苍老而温和,“感谢韩小友对吾族后裔的庇护。
此次劫难,吾等愿助一臂之力。”
韩立眼中闪过讶色,但很快恢复平静:“前辈们能离开建木星域?”
“不能。”背负长弓的少女虚影开口,声音清冷,“但吾等可将三成力量暂时寄托于这枚混沌莲子中,由荣荣丫头携带。
持续时间……最多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
足够了。
韩立迅计算:从荆棘月港到那两个节点,以最快度需要两个时辰。
攻击节点需要制造至少一个时辰的混乱。
三个时辰正好够用。
“代价是什么?”他问得直白。
藤蔓中的魁梧虚影出低沉笑声:“聪明的小子。
代价是……莲子将暂时失去与建木本源的连接,荣荣丫头也无法再通过它感应建木星域的情况。
直到莲子中的力量耗尽,重新温养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恢复。”
荣荣立刻道:“我没问题!只要能救同族,别说四十九天,四百九十天都行!”
韩立看了妹妹一眼,从她眼中看到了决绝。
他知道,劝不住的。
“好。”他不再犹豫,“那就按计划行事。”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虚云子前辈,你坐镇月港,统筹全局,防备归墟教可能的报复性袭击。”
“青冥前辈,你负责后勤,准备所有可能用到的丹药、符箓、阵法材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铁山前辈、影煞道友,你们随我行动,负责攻击节点的正面作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