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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看洛翡染止不住的哭泣,也懒的管了,反正自己爽就是了,这骚母马又不是自己的东西,管那么多干嘛?
于是接着之前的命令道来吧…继续喝尿吧…再敢吐出来有你看好的……
是…爹…您尿吧…尿在女儿的骚嘴里…女儿…女儿喝爹的尿…呜呜呜……洛翡染抽泣着说道,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张嘴。
少年不耐烦了,啪啪啪连着三个响脆的耳光打在洛翡染脸上,并怒道张嘴!
洛翡染只得再次张开嘴,然后含住少年软趴趴的鸡巴开始接尿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这次她没有再吐了,而少年也终于体会到了一边被美妇吸鸡巴,一边往她嘴里撒尿的畅快感了,他怪叫道噢…舒服…真舒服…女儿的骚嘴太厉害了…哈哈哈…别漏了啊…把老子的尿全都喝下去…噢啊……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咕咚咕咚咕咚……
少年尿的很急,水流也很猛,洛翡染就那样跪在少年的胯下,嘴里含咬着他的鸡巴不敢有丝毫松懈,并将他的骚尿一口口吞咽到胃里……
……
……
夜幕降临,城外区的一处民宅内,兆小宝玩完玩具后,就回到屋里开始睡觉,只是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饿了,想吃奶,但洛翡染却不在身边,他突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堵在心头,这种感觉令他很难受。
也许在他心里,洛翡染并不是纯粹的母马玩具,而更像是他的母亲,因为在这八年时间里,他几乎是喝着洛翡染的奶水长大的。
但就在白天,这位乳娘却被三乐用玩具换走了!
黑色的夜,静得可怕,仿佛与失智的灵魂融为一体,使他第一次认识到了何为孤独……
……
次日,兆小宝早早地来到了学堂,他手里捧着三乐给他的玩具,想把洛翡染再换回来,可是找了一圈也看不到三乐的身影,他痴痴道三…三乐…你…在哪……
怎么…三乐今天没来么?一个少年同问道。
有那么漂亮的母马可以骑玩,要是我也不来啊,哈哈哈!
堂下的曹诚说道,这句话惹来其他少年们的一阵哄笑,同时他们还纷纷期待着轮到自己骑母马的时候,会是如何的爽快呢?
此时,城外的一处破旧院子里,三乐开启了新的征程,他早早地把洛翡染牵了出来,并命令道跪下吧,母马!
洛翡染没有说话,她缓缓跪了下去,并双手伏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与昨天不同的是,她的背上,屁股上,脖子上,手腕上,脚腕上,布满了各种鞭痕和勒痕,可想而知她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骚母马,你先在院子里等着,不要动噢!
三乐说完就转身向畜棚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时手里捧了一堆东西,有马鞍,皮鞭,和用来卡嘴的嚼子以及马缰绳等等,可以看出来,这是他刚从自家骡子身上取下的。
洛翡染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不语,因为她的身心早已被少年训得服帖了。
来,让我给你套上,这样你就是真正的马儿了……三乐说着就拿起马嚼子卡在洛翡染的嘴里,然后用皮带固定到她的后脑勺上。
做完这一切后,三乐拍了拍洛翡染脸,戏笑道骚母马,叫两声!
呜呜吼…呜吼……洛翡染嘴里卡着马嚼子出了母兽般的叫声。
她的面部表情十分难堪,不但现在嘴巴合不拢了,就连口水也在不断的往下滴答,并且她还感觉到嘴里的那个嚼子透着一股被公骡咀嚼过得草料味,这更让她无地自容了,因为她还从没有与公骡共用一个嚼子过。
三乐又把马鞍扣在洛翡染的腰上,接着是马面罩,马缰绳,马脚蹬……
哎,缺了一个尾巴……他有些遗憾,然后又问起洛翡染道骚母马…你说怎么办啊?没有尾巴的母马可不是好母马啊!
呜呜吼…呜吼……嘴里卡着马嚼子的洛翡染说不了话,只能以母兽的叫声来回应他。
嗯…先玩一会再说吧!
三乐踩着马蹬就骑了上去,他左手攥着缰绳把洛翡染的头拉的高高的,右手则挥舞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同时呵令道驾驾驾……
被改造成母兽的洛翡染只能听从少年的指令,背驼着他在院子里爬来爬去……
就在这个时,小院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浑身散着酒气,且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惊道什么情况?
阿爹…你…怎么回来了?三乐也同时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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