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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也许谭玄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他想起温容直,他以为谭玄待自己是比待温容直更胜一筹的,他一直挺以此自傲,觉得这是他是谭玄“最好的朋友”的证明。他那时从不觉得自己不该享受这样的“特别”,甚至应该说他觉得自己就该这么“特别”才对。但为什么现在……为什么现在他总觉得有点……受之有愧?
谭玄照顾他、包容他、迁就他、保护他,他能……回报给他什么呢?
每当他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浑身有些不自在,甚至不由地有点怕见到谭玄。但看到谭玄和燕雷平谈笑风生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男子汉大丈夫,肝胆相照便是了,总想着你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是不是有些小家子气?再说了,他也可以照顾谭玄、保护谭玄啊!嗯……就是说,以后可以的,对不对?
他渐渐地又让自己放下这些念头了。
可能那些日子总要装女孩子文文静静的,都把他搞糊涂了。可能那一天总被人把他和谭玄当做小夫妻让他……让他胡思乱想了,但当他和谭玄辞别了燕雷平等人,再度踏上北上之路后,生活好像又恢复到了平静如常的节奏。
他扭伤的脚渐渐好了,恢复了正常男儿装束也不再觉得蹩手蹩脚,两个人的旅程依然自由又快乐,他们依然住一间房睡一张床,抵足而眠,有聊不完的话——也可以什么都不聊,却也不觉得别扭。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那一天的事,那一天,他背着他走了那么远的路,他抬着头笑,应和着别人说他们般配的话;他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裙角,就像一场梦,一场生动但终归虚假的梦。
他们又走了很远。
和燕雷平他们分别已经有二十余日,追捕黑白郎君的事简直像遥远得不得了了。
少年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每一日都有无尽的新鲜事,每一天都是漫长的新光阴。
他们已经接近了定西路,天气也一天天冷了起来。
谢白城意识到,他离开家已经很远很远了。漫漫数千里,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距离。虽然新的旅途、新的风景依然让他感到新奇和期待,但他也渐渐的,开始有那么一点想家。
迥然不同的天地风貌,更提醒着他怀念养育他的江南山水,那样秀丽妩媚,那样温润典雅。
那一日他们宿在一座偏僻小镇。镇外是漫漫荒原,一片片连绵起伏的山丘,裸露着光秃秃的土石,鲜见一抹绿色。
小镇的客栈当然也很简陋,床铺很窄,他们俩也是两个大小伙子了,睡起来自然很挤。但这里的夜晚寒风呼啸,挤一挤反倒也暖和。
谢白城就在这寒冷荒芜的夜里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越州,踏进了止园。
家里熟悉的一草一木都让他感到那样亲切,他的心也变得轻松而雀跃起来。他一路穿过庭院,穿过游廊,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听到“汪汪”的声音,然后他看到玄玉摇着尾巴向他扑过来。
啊,他有多久没见到玄玉了?它还是那么神气,浑身的皮毛乌黑发亮,眼睛像两颗黑宝石一样闪闪发光。他不禁蹲下身,让玄玉扑进怀里,抱住它毛茸茸的身子,摸着它大大的脑袋,高兴地叫着它“玄玉、玄玉”,玄玉也开心地在他脸边汪汪叫着,汪汪、汪汪……
……等一下,这汪汪的声音怎么……这么真切?!
等等,他的胸口怎么真的觉得重重的?!
……难道,他不是在做梦?!
谢白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野慢慢变得清晰,临睡前没有灭掉的烛火还剩下一星火苗,让房间有一点光照。
所以,他终于看清了,笼在他上方的,谭玄的脸。
谭玄笑嘻嘻的,头发睡得有点乱,但眼睛亮晶晶,见他睁开了眼睛,又冲他“汪汪”了两声。
谢白城的脑子陷入了一瞬的迷茫,然后终于慢慢理清了思绪,他有点哭笑不得,望着谭玄道:“你干什么?”
谭玄却故意捏着嗓子学他:“玄玉、玄玉!”然后咧嘴笑起来,“我看你想玄玉想的好苦,这不让你开心开心吗?”
谢白城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以前让你学一次狗叫,你还跟我翻脸吵架。现在你倒是愿意了?”
谭玄笑得没皮没脸的:“我是看你可怜兮兮的,才牺牲一下哄你的。你还不谢谢我?”
谢白城道:“谁请你学了?你给我下去,重死了!”他说着去推谭玄按在他胸前的手。
谭玄却笑出声来:“哎呀,谁刚才那么可怜的叫‘玄玉’来着?感觉都要哭了!”他说着不但不把手挪开,反而故意低头冲着他“汪汪、汪汪”地叫。
谢白城知道他这是故意闹他,大概也是以为他想家了,想让他分分心,但是他低下头来头发搔着他的脸和脖子真的非常痒,更不要说他在装玄玉这件事本身也很好笑。他就忍不住笑起来了,一边笑一边挣扎。然而他的挣扎似乎激起了谭玄奇怪的好胜心,就故意不让他逃脱,不但不让他逃脱,见他躲痒,还干脆就直接用手去咯吱他。
他实在怕痒得厉害,为了躲避,只好一边笑一边在有限的空间里左翻右滚。
忙碌着的他实在没有余暇注意到,在挣扎中,他的衣襟滑开了很大一片空隙,露出纤细的锁骨、甚至一片白皙的胸膛。他也不知道因为笑和闹,他脸颊泛红,眼眶湿润,张开的唇瓣濡染上了淡淡的水色,在朦胧的烛光间……在朦胧的烛光间似美玉堆雪,如象牙细琢。
他只注意到,谭玄闹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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