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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绥的手里还拿着片子,见到电梯里的俩人,眸中一定。
显然也很意外。
眼神从高盛景的脸上扫过,落到谢思仪身上,抬了抬眉梢,这才走近来。
门刚关上,就听到高盛景阴阳怪气的声音。
“思仪啊,亏心事不能做太多,容易得反噬,到时候生病可是要进医院的。”
高盛景和任绥本来就不和,每次夹在两人中间,谢思仪还是觉得很无语。
好在他也看不惯任绥。
用从未有过的恭敬道:“您说的是,老板。”
任绥站在最前面,斜后方便是谢思仪和高盛景两人,从后面轻易地就能看到他的脸色。
两人刚说完,就见某人的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地回:
“两位和我在医院碰面,想来亏心事做得不少。”
谢思仪:……
你才做亏心事呢。
高盛景气得把手里的苹果砰一声放在地上,言语粗俗。
“傻鸟,我tm骂你呢!”
任绥向后瞥了眼,语气冷漠,“恕我耳拙,真没听出来,还以为两人拿着榴莲来找人打架呢。”
“本想帮高老板和谢总监一把,没想到是误会,既然这样,我就不自作多情了。”
高盛景赶紧把谢思仪抱着的榴莲放到地上,气急败坏地冷哼一声。
“谁不知道任总最爱自作多情?最近没少相亲吧?估计在外边儿留了不少情,需要我帮您多印点名片不?怕是不够发呀~”
任绥饶有兴味地转身,“说起这个……”
不知怎的,谢思仪心里突突直跳,听到他的话,顿时抬头,和任绥略带深意的眼神相撞。
“谢总监还帮我省了一张名片呢!”
谢思仪:不提我你是不会说话了?
高盛景奇怪地看了眼任绥,又看了眼站得笔直的谢思仪,没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思仪一眼就看穿了任绥的恶作剧,却被他的声音吸引,一时忘了反击。
在封闭的空间里,任绥的声音像古老神秘的青铜器砸到地上,余音袅袅,沉稳醇厚,让人难以忽视。
心头被勾得一跳,紧张地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谢思仪这才意有所指地道:“任总的名片,自然不是谁都能拿的,我和任总又没什么交情,自然没资格要名片。”
说到这儿,电梯在谢晋的住院楼层停下。
里面只有他们三人,任绥站在最前面,一米九的身高,把路挡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想法。
“谢总监客气了,我们的交情,可不是别人能比的……”
“你们能有什么交情?任绥我可告诉你,别想挖我公司的人,思仪可是我的心腹。”
谢思仪还没说话,最先受不了的,是把水果抱在怀里的高盛景。
任绥一愣,有些意外,“心腹?”
那表情,仿佛在说,就他?!
谢思仪狠狠瞪他一眼,什么意思,他好歹也是高材生,当高盛景的心腹绰绰有余好吗?
高盛景丝毫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还在骂他:
“哼,撬了我的单子,现在又想撬我的人,你以为谢思仪和那些不守信用的老板一样啊?”
“谢思仪最是瞧不上你这种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
“你说是吧,思仪?”
谢思仪:勿cue,有点想死。
“任总,劳烦让让,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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