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眼皮刚刚被冰水敷过,突然又盖上温热的掌心,一冷一热,显得他的手心更加滚烫。
“明天跟我跟紧点吧。”她听到绪东阳突然这麽说。
“嗯?”谈丹青好奇道:“怎麽了呢?”
“我怕你被人当熊猫逮走了。”
“哈?”谈丹青说:“你的笑话也太冷了吧,冷死我了!”
这晚最後也不知是怎麽睡下了。
开着空调,盖着空气被,喋喋不休讲着各种破事和八卦,仿佛要填满分离後留下的缝隙。
“呵,我这次回来,可风光了,周礼以前尽给我摆脸色,这次见到我,还请我吃饭,哗啦啦进来七八十个一米八的帅哥。”
“七八十?”
“好啦好啦,其实是十七八。”
“十七八?”
“好啦好啦,其实是七个……六个!诶,你到底听不听啊?还不许我夸张一点啊?”
绪东阳看着她又笑又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然後呢?”
“然後,”谈丹青兴致勃勃地说:“我当然一把就将他们全部推开,然後义正言辞地说——这是另外的价钱。”她把自己说得直乐,也听到绪东阳失笑声。
他在被褥下抓住了她的手,忽地问她:“既然这麽高兴,为什麽後来不画了呢?”
谈丹青的笑声小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她深吸了口气,说:“可能那段时间,被网暴的有点厉害吧。现在只要一提起笔,就觉得有人在我耳边骂我,有点害怕。”
“那不画给他们看呢?”
“什麽意思?”谈丹青问。
“我有看过一些名人传记,许多画家艺术家性格很i,不愿意让别人看自己的画作,然後他们就会交一些笔友,将自己的作品只给最信任的笔友看。”绪东阳说:“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笔友吧。”
谈丹青从没想过这种办法,觉得有些新奇,但又不确定管不管用。
“好,我试试。”谈丹青打了个哈欠,困意席卷,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他们几乎聊了一整晚,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这麽多话。
到了後半夜,谈丹青迷迷糊糊睡去,听到绪东阳那头动了动,她含糊哼了一声,感觉绪东阳摸了摸她的脸,说:“没事,睡吧。”她便闭着眼睛,凑过去讨好地贴了贴他的脸,说:“那你不许再动了。”
“嗯。”
这麽多天,她终于能睡得这麽沉丶这麽安稳。
有一种身边有人保护的踏实的感觉。
绪东阳并没有合眼。
他不仅睡不着,反而有一种更加亢奋的感觉。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郁夜色能掩盖许多东西,也能暴露许多东西。那些赤果果的最真实的欲念流露了出来。
在谈丹青熟睡的时候,他便肆无忌惮地凝视着月色下谈丹青的睡脸。
她睡得很沉,淡色的嘴唇微微开啓,唇下一排珍珠似的雪白的齿若隐若现。那头乌黑的头发,垂在雪白的耳垂後,发丝伴随呼吸在轻轻起伏,像浸透了油的绸缎布。在睡梦里她会不经意流露出对他的依赖,灵巧的鼻尖像小动物微微翕动,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然後一点一点地朝他靠了过来。
房间一片漆黑,他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安静又耐心地等待着,像是年轻的猎豹在捕食羚羊,只要她朝他倚来,他便立刻长臂一收,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他会偷口勿她,口勿她睫毛时,唇间的触感是石更而痒的;口勿她的眼皮时,又是柔软微凉的。他绝不会口勿她的唇,总觉得在她熟睡着时这麽做,即便是以他的品行和道德,也稍显卑劣了。
谈丹青浑然不知他心中的那些黑色的阴暗。
也不知昨晚他在她睡着後玩的那些神经质一样的边台游戏。
她一直睡得很好。
呼吸声绵长平缓。
不知过了多久。
墙壁上的时钟哒哒哒地一圈圈走过。
天光渐亮。
房间的色调由银白转为淡蓝。
谈丹青平缓的呼吸突然变了节拍,有些短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