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丹青被折磨得恨不得要去咬他,她一口又一口咬在绪东阳的肩膀上,咽下那些声音,“你,你要是不,不会,就,就给我……下去……啊,呀……”谈丹青语不成调。
手心里的水流越来越多,从掌心往下淌,每个指尖都是。她脸上也是水,哭出来的,流出来的,他不小心摸上去的,一片狼藉。她想躲开他,于是他手掌按在她扭动的月复上,轻而易举地按下那痉.挛似的扭动,在入口抵上了自己的木仓。
“你,你怎麽……”一阵毁天灭地般的颤抖结束後,谈丹青不可思议地擡头看了她一眼。
她都已经结束了,他怎麽才刚开始?
他吻着她缓缓前行。
相互碰触的刹那,他猛地睁开眼。
那阵尖锐的触感,仿佛一场夏天的海啸。
他似乎在这一刻之前,一直是一具没有感觉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在没有色彩的人间里流荡。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恢复了五官,能看到丶能听到丶能嗅到。
汗珠一滴滴往下落。
顺着下颌,砸在谈丹青的身上。
她好像在发光。
溶溶月下,暖玉生烟。
手指按压月复部的起伏。
摸着剧烈发抖的盆骨和肋骨。
眼睛被蒙了一层红色的膜,看什麽都是带血色的。
耳膜里是气压失衡般的一声哨音。
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幸存在混沌的台风眼之中。
绪东阳觉得自己今晚在尽力控制,缓步前进。
然而这一切在他视角中的所谓温柔和体贴,对谈丹青而言却是一截坚硬的木桩,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反复嵌入。
他越慢,这种难以形容的摩擦感反而无限拉长。
上面的棱角丶血液静脉和体温。
全都深深地拓印进来。
每一次都一拍即合,完全吸纳。
“我做对了吗?”他还在她耳边问她,牵她的手,引到水源口,“是这样吗?”
谈丹青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泪眼朦胧地挤出一句恶言恶语:“不,不对,处男就是麻烦,菜菜死了……”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绪东阳,他在她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但似乎很快觉得自己咬重了,又改为慢慢地恬舐:“到底谁比较菜?你比较菜吧。”
“才没有。”
“那你抖什麽?”
“没有。”
“嗯,一手水……”
绪东阳的月要,好得过了头,最严重的时候,会让她整个人错位,脑袋撞到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他立刻将她拖回去,用手遮着她的头。
“我把你弄疼吗?”他吻着她的眼皮问。
谈丹青不回答,轻轻摇了摇头,然後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尝试了几种姿势,从後面比较深,坐着比较省力,侧面好接吻。但他最喜欢的,依然是最古板丶最传统的姿势,和她面对面,凝视着她的脸。
因为这样他就能不放过谈丹青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太里面,她就会皱眉;位置对了,她就会轻轻哼;太大了,她就会眯着眼睛嗔他,要他不许再变大,还笑话他处.男技术就是差……
但他没大男子主义自尊心,又对谈丹青有一种病态的痴迷,似乎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什麽都可以。
“能开灯吗?”绪东阳问。
谈丹青已经热得受不了,像脱水了的鱼。
“嗯?”她什麽都听不清楚,唇张张合合。
“想看看你。”
“唔……”谈丹青其实想说“不要”。
但她已经累得发不出声音。
她的沉默无声,于是绪东阳便觉得这是默许,伸手拧开了床头小灯。
橘色的灯光一亮,谈丹青立刻闭了闭眼,将头扭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