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事他真忘了。
“咳咳,”谈丹青从来不被人指责,只有她指责别人。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大呼小叫什麽?我生日礼物呢?好啊你,我生日都不记得了。”
谈小白果然被带偏了思路,忘记继续追究吃宵夜不带他的事,气鼓鼓地掏出手机,说:“发你微信了啊,哼,自己跑出去玩,理都不理我。”
谈丹青这才点开她便宜弟弟的微信消息。
昨天一大早,谈小白就孝敬了她一个四位数大红包,“嚯,你小子还挺孝顺的。”
“那是当然啊!”谈小白摇头晃脑地说。
一点开微信,她关注的公衆号就推送来了热点新闻。
避无可避,她看见了铺天盖地的关于魏家的花边新闻。
原来昨晚魏家大哥回国,引起各类小道消息。
广大网友纷纷挖出各种证据,说是因为魏家联姻在即,但魏繁星却还不肯收心,强强联手计划难以落地,于是魏老爷子特意将大哥从海外召回,好好敲打敲打小儿子。
这件事一翻出来,自然少不了重新盘点魏繁星的离任情人:从外貌丶身材丶以及出演作品三个维度评分,进行优劣排名,好似排名越靠前,嫁入豪门的可能性就越高。
里面倒没出现她的事,大概她身份太低,还不够格作为饭後谈资。
谈丹青手指往下滑动,百无聊赖地随手吃瓜。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昨晚刚见过的人,今早就成了新闻报道上的一道朦胧的剪影。
配图里,魏繁星正为一位千金拉开车门,侧脸在闪光灯下格外清晰。
忽然,一只深蓝色丝绒礼盒闯入视线。
“嗯?”谈丹青惊讶地擡起头,正对上绪东阳平静的目光。晨光照着他耳际墨黑的碎发,几乎能看见颈侧清晰的绒毛。
“给我的。”
“嗯。”绪东阳声音和态度总是这麽冷淡,随手递给她礼物,像扔给她一张餐巾纸,多一句话都懒得说。
他起身端上空食盘就往厨房走,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连後颈上那截凸起的骨节都透着股冷淡劲儿。
谈丹青完全没想到绪东阳也会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不过任何时候,收到礼物都是件很开心的事。
她眼睛一亮,将手机扔到一边,满心欢喜地拆包装袋,
“让我看看小土狗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麽!”
“自己看。”绪东阳压根不多搭理她。
谈丹青喜滋滋地打开包装,非常小心没将礼盒撕坏。
绪东阳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块很漂亮的女士手表。
她对手表品牌没什麽研究,只觉得这块表很好看,亮晶晶的,很有质感。
她立刻将手表往手腕上套,但背後的表链设计精细,她单手不好扣紧,扣了好几次,都散开了。
“诶……”
绪东阳本来站在厨房门口看她,看她失败了好几次,实在看不下去,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又厚又大,粗糙的虎口圈住她的手腕,还多出了一根指节。
表链在他的手里变得服服帖帖,他缓缓推紧扣环,金属搭扣"咔嗒"的声响格外清脆。
买下这块表的时候,他就构想过这块表圈在谈丹青手腕上会是什麽样子,那时脑中的幻想,远不及实物的百分之一。
谈丹青的手腕纤细得惊人,银色的表链松松环在上面,随着她晃手的动作轻轻滑动,像一泓月光缠绕着雪白的细瓷。表盘折射出的细碎光斑在她腕骨上跳跃,衬得那片肌肤几乎透明。
粗糙的指尖刮过细腻的手腕,像磨砂纸打磨过稚嫩的贝壳。
他很快收回了手,“是暗扣。”
“原来如此,”戴好後,谈丹青眉开眼笑,在绪东阳眼前晃了晃手,表盘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表链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像夏日檐角的风铃。
“很好看啊!以後再也不叫你是小土狗了,审美还挺好的!”她举起手腕对着阳光端详,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嘴角翘起的弧度俏皮可爱。
绪东阳没说什麽,起身去玄关处系鞋带,单肩背包,然後喊了谈小白上学,“走了。”
*
公司里没什麽藏得住的消息,很多下属都知道谈丹青跟魏繁星出去过几次。
他们公司现在又和魏繁星有业务关联,出现这种事,都不知道对他们这条小船会有什麽影响,难免议论纷纷。
谈丹青倒没怎麽在意,以前没认识魏繁星的时候怎麽过,现在就怎麽过。也不至于没了魏繁星,就连饭都吃不上。
她一进办公室,正在喝咖啡的郑芳就夸张地捂了捂眼睛,“我天我天,什麽东西把我眼睛给晃到了。”
谈丹青:“?”
郑芳抓上谈丹青的手,机警道:“魏繁星送你的?”
谈丹青没想到郑芳会突然提魏繁星,愣了一瞬,笑笑,说:“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