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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突然想到桐岛伊真自己一个人住:“你别回去了,直接去我家吧,你就不用自己回家做饭了。”
桐岛伊真没想到他突然这么说,一时间陷入犹豫。
太好了,不用做饭。
不过在日本去前辈家做客要送礼吗?空手会不会不太好……算了,太麻烦了,还是跟大家一起去好了。
他现在的表情有点好懂,及川彻一眼看穿:“……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去就行了,我家里人不会介意的。”
他一锤定音:“就这样决定了。”
语罢,及川彻心里也迷惑了一瞬间,他干嘛非要现在拉着桐岛过来?
但他很快就抛之脑后。
我真是个热情又可靠的前辈啊!他喜滋滋地想。
于是桐岛伊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直接带到及川家门口。
及川彻的家是一个三层的宅院,看起来非常大。
但桐岛伊真现在升不起多少好奇,他难得有点紧张,虽然脸上依然不动如山。
以至于及川彻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直接抬手拉开了入户门,朝里面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里面传来了一点动静,及川妈妈走到玄关处,略过儿子看到桐岛伊真,眼睛亮了一下:“啊呀,是彻的学弟吧,欢迎你来玩。”
及川彻来的路上就提前发消息说会带一个学弟过来吃饭,所以她并不意外。
桐岛伊真礼貌地向对方问好:“您好,我是桐岛伊真,打扰了。”
及川妈妈捂住嘴笑了笑:“桐岛君,快进来吧。”
只是没想到这孩子长得这么养眼。
“啊!”她突然恍然大悟般想起:“你就是当时和彻练球练到很晚的学弟吧?”
桐岛伊真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猝不及防被提起时有点窘迫:“……嗯,那天真是抱歉。”
据岩泉前辈说他们急得就差报警了。
“请不要道歉桐岛君,这不关你的事,”及川妈妈无奈摇头,她瞪了眼及川彻:“肯定是彻这孩子一直缠着你。”
及川彻刚进门就挨了一个白眼,马不停蹄地推着桐岛伊真往楼上走:“妈妈,我们先上去了!”
桐岛伊真回头道:“失陪了。”
及川妈妈不在意地笑道:“去吧。”
到了及川彻房间,桐岛伊真在心里松了口气,他环顾了一圈。
房间里的床是榻榻米,窗前摆着书桌和电脑,电脑旁边随意地放着一本西语书,左边有一个书架,上面满是书籍和各种杂物,地上还扔了一个排球,墙壁上挂着一张海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桐岛伊真目光定格在那张海报上:“这是谁?”
“何塞·布兰科,阿根廷的前二传手啦,”及川彻给他找了张垫子:“坐吧。”
桐岛伊真坐下,感兴趣地问:“你喜欢他?”
“是啊,”及川彻大方承认:“他是我的偶像,因为他我才决定打二传的。”
“哦……真好啊,因为有目标才去做一件事。”桐岛伊真喃喃道。
及川彻也坐下来,伸手打开电脑,奇怪地看着他:“那你是为什么打排球?”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当时我刚到意大利,整天待在家里看书和练琴,也不出门,我妈妈看不下去了,刚好我隔壁邻居是打排球的,她就天天把我拉出去找人家。”
他耸了耸肩:“一来二去的我就学会了,后来还去了俱乐部,就一直打下来了。”
及川彻的重点却拉偏了,他面露震惊:“练琴?你还会弹琴?”
桐岛伊真摇了下头:“是小提琴,很小的时候学的。”
及川彻灵光一闪就冒出来一个馊主意:“那等到文化祭的时候岂不是可以让你站在摊位前拉小提琴了!”
桐岛伊真拒绝想象那个画面:“……我们不是排球社吗?”
及川彻不以为然:“我们排球社就是这么多样化。”
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一颗脑袋从外面缓缓探了进来。
及川彻下意识看了一眼,差点魂飞魄散,他跳起来:“阿猛!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桐岛伊真回过头,看见一个黑色寸头的小孩正站在门口。
他见两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彻底拉开门,露出手上端着的东西,对着桐岛伊真大声道:“你好!”
桐岛伊真愣了一下:“你好。”
及川猛举着果盘走进来:“彻,你不要老是大惊小怪,奶奶说你朋友来家里玩,让我上来给你们送吃的!”
及川彻被他的声音震得耳朵痛,他抬手揉了揉:“……放那吧,我姐呢?”
及川猛撇了撇嘴:“刚下班就跟你姐夫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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