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后刘明月自己也愣了愣,观音像依然不动如山地注视着她,目光中仿佛承载着对众生一视同仁的慈悲。
昏暗灯烛映照着观音眉眼,无限温柔尽数流转于绮丽的油彩间。
晋末乱世持续了许多年,很多人都曾将终结乱世的希望寄托于神灵。儿时她也随娘亲和村民们一起拜过大刘村的观音,那也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拜观音。
大概是乡野小庙与世族精心供奉的区别,刘明月在郑家所见到的观音像都与印象里的截然不同。
“子不语怪力乱神。”东方鱼自是明白她并非在说已经被否定的狂刀疑似诈尸事件,此刻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瞥了她一眼,无比平静地提醒道。
刘明月当然知道东方鱼从来不相信这些神啊鬼的,并且她还不像虞闲秋那样相信因果报应,她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眨的着自己,大活人的目光自然比神像来的真实、犀利。
和东方鱼对视片刻,刘明月忽然笑了:“走,先回去,不然观山她们要担心了。”
方才勘查时,她始终在心里计量着时间,记得同两个女孩的约定——她们要在戌时前回到客舍。
“刘明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见她避而不谈地糊弄过去,东方鱼拉住她缠绕绑带的手腕,目光凛然、声音也更冷沉了些。
“知道的知道的,我和你一样也不信鬼神。”刘明月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下她的掌心,一派轻松道:“走吧,小鱼姐姐。”
明明比自己还大一岁却总爱跟人乱叫姐姐,东方鱼拿她没有办法。
……
回到客舍后,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们。
刘明月和东方鱼一齐摘下面具,她们方才特意借飞掠间屋檐上裹挟的劲风散去身上沾染的尸臭,此刻完全看不出来方才去了哪里,与什么打过交道。
而留在客舍内的这三人确实一直在继续打叶子戏,八仙桌上叶子牌凌乱地堆叠着,萧宝璋的面上被贴了最多的白条。
刘明月挑眉,她记得马车上闲聊间郑观山说过萧宝璋很擅长叶子戏,输成这样怕是心神不宁到了极致。
“明月姐姐,小鱼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郑观山的神色最为镇静,率先开口询问,随后略有迟疑地发问:“姐姐们可有发现什么?”
萧家兄妹面上都有白条,而她面上一张也没有,正是方才最大的赢家。
刘明月先是对她予以肯定的颔首,接着和东方鱼依次落座回原来的位置,问:“宝璋怎么了?”
郑观山看看萧宝璋,唇边扬起一抹显而易见的笑意,打趣道:“你们走后宝璋就开始各种想东想西,来的时候说要保护我,结果自个儿先吓得不行。”
萧宝璋用肩膀轻轻撞了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嗔她:“这不是那个老……兄长的外祖先前对我们说的最后一句太奇怪了么,我一开始只是隐隐有些害怕,现在是越会想越后怕。”
“这种夜里到点不得出门的规矩,我先前只在话本上看到过。”萧宝璋稚气未脱的眉宇皱起,接着如临大敌道:“按照话本里的发展,往往到点以后,主角所处的地方就会莫名出现新的尸体……”
“咱们肯定也是主角,那最能打的不在之时我能不害怕么……”说到最后她终于笑了,振振有词间实足安心地看向刘明月,也颇有些心虚地瞥了瞥自家二哥。
对于亲妹妹的不信任,萧晏完全未有介意。他慢条斯理地将面上贴着的白条摘下,笑着对萧宝璋道:“宝璋,现在你不用怕了,一会儿慌的人该是我了。”
白玉般的面孔在暖黄烛火下依然俊美逼人,虽是调侃萧宝璋,他却始终注视着身侧的刘明月。
“感情不是担心我们,是想我们早些回来给你们做护卫呀。”刘明月先是同样打趣萧宝璋,而后转头回望向萧晏:“萧二公子放心,既是同行者,我也会保护你的。”
“多谢殿下。”她的声音清晰动人地传入耳畔,萧晏莞尔,话音与笑意一样轻缓温和。
见萧宝璋面上的神色轻松回来,刘明月这才说起刚刚的发现:“方才我们主要发现了两处异状。”
她顿了顿,却是先问郑观山:“观山,你家是有人格外信奉观音么?”
郑观山闻言微愣,点头后解释道:“家父笃信佛法,尤其敬重观音娘娘。姐姐是在查探时见到了许多观音像吗?那些都是父亲请的名匠特意雕刻打造的。”
“这样啊。”刘明月表示自己知道了,心间当即生出一阵思索。
世家乐忠于求仙问道之人不算少,只是这么大几十尊一看便是技艺极为精湛的雕塑作品,绝非一点半点的银钱便可铸成。
若是梁秀在此,怕是会当场惊叹若是她手上没有盐铁生意,赚一辈子的钱估计才到这家人的起点。
她想:看来郑家的这支旁支相当富有,不知这是否与郑观山口中出身商户的母亲有关?
原本世庶间便有不通婚的默认,即便是旁支也几乎不可能与商户联姻,除非末落到极致,急需大量银钱来周转时。
或者,郑益对罗珊是非卿不可的真爱。
想到这里刘明月不禁强行压下唇边堪堪就要扬起的弧度,说到真爱,真是很难不联想起昭明帝对文怀皇后举世皆知的情深。
她清清嗓子,接着就她和东方鱼在宅院内的发现展开:“戌时快到了,观山,宝璋,拉紧身边人的手,接下来我说的可能会有点吓人。”
“我和小鱼姐姐在宅院西侧的位置发现了处由堂屋改造的停尸房,里面有两具尸体,死法同运货郎所说的一致,尸首分离,四肢和心口皆有骨钉穿身而过的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