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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新被怒火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他说什麽。
他指着衆人中间的方知虞,口无遮拦地说:“我为什麽要闭嘴?我他妈就是调戏了他几句,连手都没摸到,至于这麽上纲上线?!自己长了一副娘了吧唧的女人脸,怪他妈谁啊?!”
整个包厢安静的可怕,廖源闭了闭眼,想抽死他的心都有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上一个当面拿方知虞的长相开玩笑,暗讽他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人,已经在牢里蹲了一年了。
这也是廖源为什麽拉下脸来,多次找方知虞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不想成为方知虞,或者说成为贺氏集团打压丶扼杀的对象。
时间像是突然被按下暂停,又骤然流动,在场的人神色各异,谁也没敢出声。
反倒当事人面色不惊,保持着风度,只是微挑了下眉,似乎听到了什麽有趣的话。
廖源咽了咽口水,强挤出一个笑:“方总——”
“廖总。”方知虞淡淡地叫了他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教训过了?”
“不是,”廖源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被气得不知道说什麽,“他这是犯浑,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倒也不必。”方知虞打断他的话,诚心建议,“不如砍号重练。”
廖源:“……”
不多时,包厢的人已经走完,只剩廖家父子和那一桌没怎麽动过的山珍海味。
廖源看着面前那盘被人挖了一筷子的东星斑,只觉得自己和桌上这盘鱼差不多了。
他深呼吸了两轮也没有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抓起那盘鱼砸到廖志新身上,怒火中烧地骂:道:“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我上辈子造了什麽孽生了你这麽个讨债的东西!!”
廖志新被砸得一身狼藉,心底的火气也是高涨不退,擡脚踹了身旁的椅子一把:“老子不干了!你要舔别人的脚板底你就自己去吧!操!”
说罢,沉着脸大步离了包厢。
他骂骂咧咧往电梯的方向走,门一开就和刚出电梯的人撞了一把,顿时火冒三丈:“你他妈不长眼睛啊——”
“廖哥!”
那人喊了他一声,“你怎麽在这儿啊!巧了不是,我还想约你晚上一起喝喝酒呢!”
廖志新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狐朋狗友之一:“蔡泉?”
“是我啊!”
蔡泉看到他身上油腻的脏污,愣了一下:“怎麽了这是?谁给我廖哥这麽大的气受?我在楼上有个包厢,要不先去换个衣服?”
廖志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油腻,鼻间还闻到一股鱼味道,嫌恶地点点头,和他一起上了楼。
到了楼上,蔡泉听完他刚才受的气,哎哟了一句:“贺氏集团的方知虞啊?我知道,这人有点本事,但是眼高于顶,刻薄无情,嚣张得很。”
廖志新狠狠地喝了一口酒:“妈的,今天受的鸟气,我迟早要讨回来!”
“别生气。”蔡泉安慰道,推了推身边的男生,“去,给廖哥倒酒,安慰下廖哥。”
男生乖乖去给廖志新倒了酒,挨着他坐下,轻声细语地说:“廖哥,别生气了,喝杯酒。”
廖志新趁机摸了他一把,端起酒一饮而尽。
男生又给他添上,蔡泉在一旁笑道:“这我新养的小玩意儿,你要是喜欢,给你消消火。”
廖志新看了眼坐在旁边的人,男生长得也算得上漂亮,只是在见过方知虞之後,再看这些人总不太得劲。
“还有没有其他的?”他兴趣缺缺问,“这个太次了。”
“这模样还次,你难道想上天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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