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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听到那个问题的时候，她心里便浮现出路行知的脸。

林香秀想，她心里大概是有人了，那人便是路行知的样子，她想跟他继续发展下去，想跟他有以后了。

只是……今天约好了一起吃饭，他怎么还不过来？

他是不是误会了她和郁尧的关系，不想再继续追她了？

林香秀看了看手表，发现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分钟，她便皱起眉。

路先生很守时，从不迟到的。

“你在等他，你约好的人是他，你心里的人也是他，是不是？”郁尧脸上还有笑，但他在揉眼睛。

林香秀毫不犹豫的说，“是。”

郁尧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终于说道：“你等的人已经来过了，大概是看见我们在说话，他又走了。”

“他来过了？”林香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气恼的看着郁尧，“你刚才忽然凑近了我，你是故意的，故意让他误会！”

意识到这一点，林香秀瞪了他一眼，直接起身走人，毫不拖泥带水，她要去找路先生解释清楚，再问问他还愿不愿意一起走下去。

刚走出两步，她听见钥匙落在桌上的声音，回头一看，郁尧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

“他应该是开车来的吧？骑车怎么追？开我的车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车钥匙。

林香秀脚步一顿，回头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

“真的去啊？我不行吗？”郁尧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林香秀说：“你会找到更好的人。”

而现在，她要去追回那个对她来说最好的人。

林香秀打开推拉门，换上鞋子就走了。

她走了没多久，负责招待的小姑娘又重新打开门，把林香秀点的菜送上来。

郁尧拿起筷子，他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被芥末呛出眼泪。

“真狠心。”

……

另一边，林香秀从日料店出来后，开上郁尧的车就在路边找人。

她一开始没什么思路，不知道路先生回去哪里，最后静下来想了想，还是调转方向，朝着家属院开去。

这种时候，路先生应该会回家吧？

林香秀开着近光灯一路开一路看，一开始她并不熟练汽车的驾驶，毕竟自从考到驾照林香秀就再也没摸过方向盘了。

这是第一次开正儿八经的汽车，多少有些陌生和不习惯，心里还有点害怕。

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另一种勇气压制住这种害怕，林香秀渐渐发现自己开的很好，很稳当。

她开着车往家属院去，就在快要到达家属院的时候，林香秀忽然在路边看见一辆熟悉的汽车，看那车牌号就是路行知的车。

他没回家？

林香秀踩下刹车，汽车缓缓停在路行知的车后面。

她下了车，直接去敲路行知的车窗。

车窗降下来后，林香秀第一句就问，“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为什么直接走了？”

路行知摘下眼镜，似乎有点诧异她会出现在这里。

见林香秀一直在搓手，鼻尖都冻得有点红，他立刻打开车门，“你先进来说话，外面冷。”

又是一年冬，这已经是他们认识的第四年。

林香秀绕过去打开门，坐进副驾驶，车里暖洋洋的，她身体立刻回温。

她转过头，锲而不舍的盯着路行知，执着的追问，“你为什么要走？”

路行知沉默片刻，“我过去的时候看见你在忙，在跟别人谈工作，所以不想打扰你，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你为什么不进去问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呢？等了我这几年，连进去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林香秀依然穷追不舍的问。

林香秀盯着他的脸，忽然笑了，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现在告诉你，我和郁尧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合作伙伴，现在是，将来也是，永远都不会变。”

没等路行知反应过来，林香秀又开门见山的说，“我喜欢的人是你，想一直走下去的人也是你。我想清楚了路先生，我们在一起吧，你还愿意跟我走下去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香秀的表情很冷静，但她感觉自己心脏跳的很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她不知道是车里太热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只是长久沉默的盯着路行知的眼睛，追问他，要一个答案。

车里是一片沉默，只听得见沉重的呼吸声。

这是林香秀第一次看见路行知露出这种表情，他似乎很震惊，震惊到失语。

等待的几秒钟特别漫长，几秒钟之后，路行知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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