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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撕裂了花园的宁静。
“吱——!!”
一辆涂着迷彩、满身尘土的军用卡车像头失控的野兽,不管不顾地从大门冲了进来,一个急刹,猛地停在了急诊楼前的空地上,甚至没顾得上避让花坛边的行人。
“啊!”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屈依萱尖叫了一声,推着李云归跑开,待看清是一辆车后,忍不住骂道:“干什么呀,这可是医院!还有没有规矩了!”
李云归也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安抚地拍了拍屈依萱的手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好友的肩膀,投向那辆卡车。
“快!担架!担架呢!”
车还没停稳,驾驶室的车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灰绿色军装的身影跳了下来,声音沙哑焦急,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慌乱。
那人身形瘦削却异常挺拔,虽然满身泥污、头凌乱,但那个背影……
李云归的瞳孔猛地一缩,抓着毯子的手瞬间收紧。
哪怕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哪怕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她也能一眼认出来——那是她日思夜想、却又不敢想的人。
“少君?”
屈依萱也认出来了,原本还叉着腰准备找人理论的架势瞬间僵住了,随即惊喜地叫道:“云归你看!是陆少君!他训练完回来了!”
李云归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是她……两个月不见,她瘦了。
原本就清瘦的肩膀此刻显得愈单薄,那身原本合体的军装穿在她身上,竟然有些空荡荡的……
看着这样的陆晚君,李云归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颤。
她独自在外,这几个月到底吃了多少苦?
视线再往上移,李云归的目光猛地凝滞在她的侧脸上,那里有一道刚结痂不久的血口,混着黑色的灰和汗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是怎么弄的?除了脸上这处,身上还有别的伤吗?那衣服下面,是不是也藏着无数道她看不见的伤痕?她身负“女儿身”的秘密,若有伤一定尽可能隐瞒,不让人治疗独自硬扛的。可人到底不是铁打的,这般扛,能扛多久呢?
想到这些,李云归死死咬着下唇,眼底迅蒙上一层水雾。她本能地想要起身,想要冲过去抱住那个狼狈的身影,想要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泥灰,想要轻声问一句“疼不疼”。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眼万年的重逢里溃不成军。
“少……”
蓦然开口,李云归抬起手朝陆晚君朝了一下,下一秒,只见陆晚君冲到卡车后斗,和几名闻讯赶来的医护人员一起,小心翼翼地抬下了一副担架。
担架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因为失血过多,那人的脸已经看不清了,但他的一只手却死死地、像是抓着这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陆晚君的手腕。
“古彦!撑住!大夫马上就来!”
陆晚君一边跟着担架跑,一边低下头,凑在那个男人耳边大声喊着。她满脸都是混着汗水的泥灰,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淡然、只对自己展露笑颜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从未见过的惊惶与焦急。
她甚至没有试图挣开那个男人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覆上去,紧紧回握住,像是在给他传递力量。
余下的声音,就此湮灭在李云归的喉咙里。
“轰——”
李云归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云归?你怎么了?”屈依萱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一看,却被她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
那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到了极点的死寂。
“依萱……”李云归的声音轻得像是要碎掉,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推我回去。”
“啊?可是陆少君他……”屈依萱指着那个已经冲进大厅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好不容易见着了,不去打个招呼吗?”
“推我回去!”
李云归猛地抬起头,眼底泛起一层可怕的红,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那是她最后的自尊在尖叫:
“现在!马上!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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