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回到弈在长空市的家。
“呼,终于回来了。”弈呼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的梅比乌斯,只见梅比乌斯在四处打量着些什么。
“哥!你回来了。”这时候,希从客厅里出来,看见了梅比乌斯,感觉这个之前见过一面的女人,希有点不由自主的害怕,但希不得不承认,这又是一个可以和伊甸姐媲美的大美人,哥哥怎么这么花心!“那个,你好。”
梅比乌斯看了看对面的小姑娘,站在弈的面前,背对着弈将弈的伤口给挡住,说道“你好,我是梅比乌斯,你哥哥的老板。”看着梅比乌斯的动作,弈不由心头一暖,梅比乌斯博士,真是的?>?<?)。
“博士,今天晚上在我们家歇一晚。”弈无所谓地说道。
听了哥哥的话,希脑海里不禁想到,‘歇一晚,难不成哥哥要在今晚成长为大人了!’想到这,希脸有点稍红,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好的,我有事先回卧室了。”说完,希立马冲回卧室,不给弈一点反应时间。
“……希,在搞什么啊。”弈看着自家妹妹这样子就知道它又误会些什么了。
“你妹妹真有意思。”梅比乌斯转头看着弈说道。
“呵呵……”弈也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
来到希这边。
只见希一回卧室就飞扑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头,心里不停想着,“哥哥真是个花心大萝卜,伊甸姐,还有之前那个漂亮的粉红色头的小姐姐,现在连自己老板也不放过,啊啊啊,真是个渣男!”希越想越气,抓起枕头,把它当成自己哥哥朝着墙壁丢过去。
对于少女来说,今天又是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
“博士你轻点。”弈对着梅比乌斯说道。
“别乱动,都擦不准了。”梅比乌斯按住乱动的弈说道。
没错,弈的卧室里面,梅比乌斯正在给弈处理伤口。
“真的是疼死我了!”弈看着梅比乌斯拿着药物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忍不住说道。
“闭嘴!烦不烦,大男人涂个药还磨磨唧唧的。”梅比乌斯不耐烦地对着弈说道。
“……”被梅比乌斯吼的弈,不敢出声。
“对了,博士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次刺杀吗?”弈对梅比乌斯问道。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要么是我们做的研究影响了某些人的利益,要么是我们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这么简单。”梅比乌斯坐在弈的旁边,不在意地说道。
“是逐火之蛾的高层干的?”弈不确定地问道。
“多半是了,逐火之蛾的高层现在也是有臭虫的。”梅比乌斯说道。
“……”弈没想到拯救世界的组织还会混进来臭虫。
“你就是看多了人性的美好,没见过人的劣根性,有句话说得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逐火之蛾的有些高层就是这样,他们不会在意崩坏如何如何,他们傻得以为前两次崩坏付出极小的代价就赢了,所以觉得崩坏也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自己的利益重要,你当初第二次崩坏就不该去,就应该让他们尝一尝教训,让他们好好看清崩坏到底是什么,而不是觉得自己就天下无双了,真搞不懂这种人怎么成为高层的。一想到我实验室的经费要从这些东西里搞出来就烦。”梅比乌斯不禁吐槽道。
“博士,好啦好啦,虽说高层有臭虫,但逐火之蛾里面最多的目标还是对抗崩坏啊。”弈安慰梅比乌斯道。
“啊,最讨厌你这种老好人了,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的。”梅比乌斯对着弈说道。
“没那么严重吧,对了博士,你之前说我们实验室真的有影响别人的利益吗?”弈想起前面梅比乌斯所说的,还是忍不住问道。
“有可能是有,但也不至于派人来暗杀。”
“那我们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吗?”
“应该,没……”话没说完,梅比乌斯看了看弈的眼睛,改口道,“可能还真有那么个东西。”
“那是什么?”弈问道。
“你的眼睛。”梅比乌斯就这么盯着弈的眼睛说道,“你眼睛的能力对那些高层来说可是非常大的哦,控制人的思想,看穿别人心灵,这是每个高层都想拥有的能力,所以,你觉得这次袭击会不会是因为你呢?我亲爱的弈~”梅比乌斯凑近弈的眼睛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