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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咏红老师吗?我是师部教育科的舒染。”
屋里一阵窸窣,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姜咏红那张带着惊讶的脸露了出来。“舒干事?您……您怎么这么晚来了?”
“进去说。”舒染侧身挤进门,顺手关上门,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
“省里统计组提前来了,后天就到我们师,重点查流动教学点。”舒染开门见山地说。
姜咏红的脸瞬间白了,“后……后天?舒干事,我……我们这……”
“别慌。”舒染打断他,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屋子,炕桌上摊着几本作业本和一本翻旧了的字典。“把你这里所有学员的名单、最近的签到记录、还有他们写的作业,全部拿出来给我看。”
“哎,好,好!”姜咏红连忙转身,在一个旧木箱里翻找起来,手有些抖。
舒染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快速翻阅着那些用各种纸张订成的作业本。字迹歪歪扭扭,大多是简单的汉字和数字,但能看出书写者的认真。签到记录也比较零散,有些只是简单的划“正”字。
“咏红,统计组来,可能会问很多问题,也会看这些本子。”舒染抬起头,看着紧张得额头冒汗的姜咏红,“你记住,就按平时的样子来,他们问什么,你就如实回答。认识多少字,会写多少,干了什么,都照实说。不用夸大,也不用害怕。”
“可是舒干事,刘老师他……”姜咏红欲言又止。
“刘老师是刘老师,你是你。”舒染语气斩钉截铁,“你教孩子们认字,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看工分票,这都是功劳。上面要查的是扫盲成效,只要你这里确实有人通过学习脱了盲,你就是有功的!谁也否定不了!”
她的话让姜咏红慌乱的心安定了一些。
“那……那我该准备点啥?”
“把屋里收拾干净,把这些本子按顺序理好。明天白天,把你能找到的学员都通知到,告诉他们可能有领导来问话,让他们别怕,知道什么说什么。”舒染说着,从帆布包里拿出几张空白的表格和一支钢笔,“你现在把你这里所有学员的姓名、年龄、学习时间、目前大概的识字量,给我列个清单。不会写的问我。”
“现在?”姜咏红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对,现在。我等你。”
煤油灯下,姜咏红握着钢笔开始填写。舒染就坐在她对面,一边看她写,一边低声询问和纠正。
直到后半夜,清单才勉强写完。舒染仔细核对了一遍,叠好收进包里。
“我走了,去下一个点。”舒染站起身,腿脚因为久坐而有些麻木。
“舒干事,这大半夜的,您去哪儿啊?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姜咏红急忙挽留。
“不了,时间紧。”舒染摇摇头,重新围好围巾,“姜老师,记住我的话,稳住心态,照常教学。这正是是咱们见真章的时候。”
她推开门,再次走入夜色中。手电筒的光比来时微弱了。必须赶在天亮前抵达下一个教学点。
*
第三天下午,一扫盲成效统计组如期而至。
组长是一位司令部姓郑的领导,五十岁上下,面容严肃。陪同前来的,还有几位主任和若干名工作人员。
林副政委带着孙处长和教育科全体人员在办公楼前迎接。简单的寒暄后,郑组长长直接切入主题:“林政委、孙处长,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们这次时间紧,任务重,希望能看到最真实的情况。听说你们师搞了个流动教学点,很有特色?我们就先从这些地方看起吧。”
林副政委看向孙处长,示意他去做安排。
“没问题,郑组长。”孙处长脸上堆着笑,目光不自觉地去搜寻舒染的身影。舒染是今天早上才匆匆赶回来的。
“郑组长,各位领导,”舒染上前一步,语气不卑不亢,“我是师部教育科干事舒染,主要负责流动教学点的具体工作。各位想了解情况,我可以带路,并做简要汇报。”
郑组长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年轻。“舒染同志?好,那就请你安排吧。”
“领导们一路辛苦,是否先休息一下……”孙处长试图缓和。
“不必了。”郑组长摆手,“直接去点上看。”
舒染心中了然,这是要打她个措手不及。她面色不变:“好的。请各位领导跟我来。我们第一个点,去X团三连附近的牧区教学点,车程大概一个半小时。”
车队再次出发。舒染和孙处长坐在第一辆车的后排。孙处长压低声音:“怎么样?有把握吗?”
舒染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戈壁景致,轻轻“嗯”了一声。“姜咏红那边,我交代过了。问题不大。”
“听说你跑了一夜?”孙处长看着她眼下的青黑。
“还好。”舒染不欲多言。她确实几乎没合眼,跑完了两个最偏远的教学点,稳定了军心,收集了第一手情况。剩下的,只能交给事实。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在颠簸中停下。眼前是几间稀疏的土坯房,比那晚看起来更显荒凉。姜咏红已经带着七八个牧民和孩子等在了那里,神情拘谨不安。
郑组长下车,环视四周。这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艰苦。
舒染引着众人走向那间充当教室的土坯房。屋里比外面暖和些,墙上挂着一块用墨汁涂黑的木板,下面用土坯垒了几排矮凳。条件简陋得近乎原始。
“郑组长,这就是我们设在牧区的流动教学点之一。”舒染开口,声音平稳,“负责的老师是姜咏红同志,本地人,初中文化。目前固定学员有十二人,主要是附近的牧民和他们的孩子。”
郑组长没说话,走到那块黑板前,上面还用石灰块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天”、“地”、“人”、“羊”。
“就学这些?”郑组长拿起半截石灰块,在手里掂了掂。
姜咏红紧张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地回答:“报、报告领导,还……还教认名字,数数,看……看工分票……”
舒染接过话头,语气自然:“郑组长,牧区居住分散,生产活动季节性很强。我们的教学内容和方式,必须紧密结合他们的实际需求。识字启蒙从身边最常见的事物开始,数字教学与放牧计数、工分计算结合,目的是让他们立刻感受到学习的用处,这样才能坚持下去。”
郑组长不置可否,转向一个缩在母亲身后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娃娃,你叫什么名字?认识黑板上这几个字吗?”
那男孩吓得直往母亲怀里钻。他母亲是个少数民族妇女,局促地搓着手,用生硬的汉语说:“领导……他,怕生……他,会写名字……写……”
姜咏红赶紧拿出一个作业本,翻到一页,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叶尔肯”三个字。“领导,他叫叶尔肯,这是他自己学着写的名字。”
郑组长看了看那稚嫩的笔迹,又随手翻开其他作业本,里面大多是抄写的简单汉字和数字运算。
“学习效果怎么考核?”郑组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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