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赢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太吓人,那双碧蓝的眼眸像结了冰的湖面,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店堂,让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伙计们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长赢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视线从铭安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他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手上。那只小手纤细,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却偏偏不安分地在他腿上作乱。
没有立刻作,反而伸出巨大的虎爪,一把扣住铭安纤细的腰。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少年无法挣脱,又不会弄疼他。猛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的胸膛瞬间紧密贴合。
铭安能清晰地感受到长赢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长赢也能闻到少年间淡淡的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甜味,像春日里的微风,挠得人心尖痒。
另一只手覆上铭安作乱的手,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牢牢按住。
“吾王,”长赢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喉咙深处滚过,每个字都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让铭安的耳廓微微烫,“有些称呼,可不能乱叫。”
没有理会怀中之人可能泛起的僵硬,反而抬眼,用那双冰冷彻骨的碧蓝眸子扫向早已战战兢兢的狐兽人掌柜。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掌柜的双腿都有些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长赢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铭安和掌柜都愣住了:“就按他说的,去挑。要最华丽的。”
铭安眼中刚闪过一丝得意,还没来得及开口调侃,就感觉长赢忽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松木与阳光混合的温热气息。
用只有两兽能听见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低语:“但吾王,你最好想清楚……今晚回去,吾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父亲’,该如何‘疼爱’自己的孩子。”
“疼爱”二字被他咬得极重,暧昧的尾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像小钩子似的挠在铭安心上。
铭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耳廓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刚才只顾着调侃长赢“岁数大”,倒忘了这只老虎最记仇,这下可好,拱手送出去个天大的便宜。
长赢说完,松开钳制着铭安手腕的手,慵懒地靠回椅背上,可那只环在铭安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虎尾上的三道金属环出一阵细微的电流嗡鸣声,在安静的店内显得格外清晰,淡蓝色的灵力光晕随着嗡鸣声轻轻波动,像在无声地警告:这只小鹿,是他的。
铭安气鼓鼓地抿着嘴,心里暗骂自己一时得意忘形。敛了敛心神,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飞快地在长赢的腰上掐了一把。指尖刚碰到对方软乎乎的腰腹,就立刻收回手。在长赢抬头看来的瞬间,又仰起头,假装吹着不成调的口哨,眼神却飘向窗外,不敢看他。
还没等长赢开口调侃,掌柜的就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脸上勉强挤着笑:“客官,请您到里面试试衣服。小店……小店还真有能配得上您身高的衣服。”狐兽人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威压里缓过来。
“去吧,别为难掌柜的。”铭安扯了扯长赢的脸颊,虎毛软乎乎的,触感极好,“我们只是来买衣服的,要是你天天这么冷脸,以后我都得被冻坏了。”说完,从长赢的怀里滑下来,落地时还故意晃了晃身子。
腰间软肉上传来的那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让长赢的眸色暗了暗。
看着那只迅收回的小手,以及铭安故作镇定吹着口哨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这笑声像醇厚的酒,带着暖意,在安静的店内散开。
这只小鹿,爪子倒是利索,可惜力道还差得远,挠在身上不仅不疼,反而像小猫蹭痒,勾得人心头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长赢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上的琉璃挂灯,那盏灯仿佛都矮了几分,光晕在他身上晃了晃,更衬得他皮毛油亮。
没有立刻走向掌柜指引的方向,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铭安。巨大的虎爪抬起,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方才被铭安拉扯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少年指尖的温度。
语气慵懒而意味深长,每个字都像裹了层蜜糖的毒药,却又藏着点“记仇”的意味:“既然吾王怕冷,那吾……便收敛些。”
这句话说得极慢,碧蓝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说“这笔账先记下,回头再算”。
随后,才迈开长腿,跟着那战战兢兢的狐兽人掌柜走向内堂的试衣间。那试衣间用青色的布帘隔开,帘子上绣着缠枝莲纹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即将踏入帘子隔开的空间时,长赢忽然回过头,对正准备找个椅子坐下等候的铭安勾了勾手指。虎爪的指尖泛着肉乎乎的粉,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勾引,像在逗弄一只好奇的小兽。
“吾王不一同进来瞧瞧么?”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磁性,像羽毛似的挠在铭安心上,“万一衣裳不合身,或是颜色冲撞了吾的虎毛,也好让你第一时间评判。免得吾出来,你又不满意,岂非白费功夫?”
理由听上去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可那双碧蓝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狡黠,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边缘的猎物。仿佛那布帘后面不是什么试衣间,而是一个专为铭安准备的温柔陷阱,只等着他主动跳进来。
喜欢沧兴大陆请大家收藏:dududu沧兴大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这年冬末,温禾安失权被废,流放归墟。她出生天都顶级世家,也曾是言笑间搅动风云的人物,众人皆说,她这次身败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个情字上。温禾安早前与人成过一次婚,对方家世实力容貌皆在顶尖之列,声名赫赫,双方结契,是为家族间的强强结合,无关情爱。这段婚姻后来结束的也格外平静。真正令她意乱情迷的,是东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质子。他温柔清隽,静谧安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笼络她的附庸,联合她的强劲对手,将致命的夺权证据甩在她身上,自己则借势青云直上,潇洒抽身。一切尘埃落定时,温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归墟结界,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值隆冬,岁暮天寒。温禾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拎着药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发现屋外破天荒的守着两三名白衣画仙,垂眉顺目,无声对她颔首,熟悉得令人心惊。推门而进。看到了陆屿然。即便是在强者满地乱走的九重天天都,陆屿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独然出众。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战榜巅峰所属,意气锋芒,无可阻挡,真正的无暇白璧,绝代天骄。今时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点,那污点就是温禾安。作为昔日和温禾安强强联姻的前道侣。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大雪天,陆屿然华裾鹤氅,立于破败窗前,侬艳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恹,语调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经此一事,能不能彻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能的话。他回眸,于十几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从懒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来要不要跟着我。杀回去。ahref...
如题所见,本文讲的就是谢一和王树民的人生,两个平凡人普通的一生。儿时王树民的一个恶作剧,间接导致了谢一母亲的去世。遭逢巨变的谢一封闭了自己,却又被诚心悔过热情阳光的王树民深深吸引。性格迥异的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彼此间的牵念挂却越来越深。兜兜转转,最终仍是选择了共度人生。作者以平实细腻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市井百姓的苦乐众生相。文中出场人物不多,无论是刻苦上进的谢一,随遇而安的王树民,还是泼辣的王母豁达的王父,每个人都是活灵活现,仿佛真实的生活在你我身边,可亲可感。文案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先输,谢一说,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暗恋是一种自毁,无望的暗恋又是什么呢?谢一小朋友趁着没人,不道德地把空空的易拉罐踢到天上无望的暗恋,比那帮人体炸弹的自杀性恐怖分子还有奉献精神,呸!王树民这个贱人,上赶着倒贴的时候他不要,等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了,后悔了吧?该!友情客串的路人甲王树民小谢小谢,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你横不能就这么一杠子把我横死了吧?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因为私人原因,我和‘此夜将笙’今天的的婚礼取消。余笙笙正坐在去演播厅的保姆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愣住。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