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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门外传来。白狼微微一怔,手中还拿着汤勺,走出了厨房。
当他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黑熊正气喘吁吁地抱着铭安跑回了家。眼尖的白狼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铭安身上的血迹,眉头瞬间紧皱起来。白狼冲着黑熊指了指房间,示意他赶紧进屋。黑熊心领神会,抱着铭安快步走进了屋子,将铭安轻轻地放在床上。
白狼走出小院儿,警惕地向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任何跟踪的人之后,才缓缓地关上了大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回到屋内,白狼和黑熊围坐在床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铭安。铭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却十分平静。
黑熊轻轻拉开了铭安的衣服,果然看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那道伤口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却在自动地愈合着。
“宝贝,还是……不疼?”白狼眼中满是疑惑,轻声地询问着铭安。铭安乖巧地点了点头,甜甜地说道:“父亲,不疼的。”
白狼和黑熊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困惑。白狼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宝贝,你是不是……”话到嘴边,他又突然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问下去。
沉默了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宝贝,对不起。父亲就是想验证一下猜想,原谅父亲。”
说着,白狼拿来了一把小刀。在铭安疑惑的眼神中,他轻轻地在铭安的小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铭安的小脸瞬间皱巴巴的,说道:“父亲,这回疼了!”
“乖宝贝,父亲错了!”白狼心疼地吹了吹铭安的伤口,轻声安慰道:“好宝贝,一会就不疼了!”
“这孩子……这是什么情况?没事自己出点血,突然出现的伤口不疼,但是别人划伤的就疼?”黑熊在一旁喃喃自语着,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满脸的不解。
白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现在也被铭安这奇怪的情况弄得迷糊了。
“更重要的是,这让铭安以后怎么出门……那伤口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随时随地都会出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白狼有些担忧的说着。
“要不……给铭安里面套上一些棉花,平常穿一身黑衣服?”黑熊眼睛一转想出来一个鬼点子。
这回黑熊没有被白狼敲头,“倒也不是不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白狼想了想,目前来说可能只能这样了,只是铭安这总是无缘无故的出血,不知道身体抗不抗的住。
“看来以后得多做些补血的了……”
白狼朝着铭安看去。果然,手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一年多的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一样,铭安又长了一点点,不过只是从小豆芽到豆芽的区别。
这一年中,铭安身上的伤口经常出现,虽然会自己愈合,但是架不住一直流血啊。
幸好白狼平时会给铭安做些补血的,要不然更长不高了。
距离白狼说的历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铭安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边的丛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不断的向前跑着,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
他跑到了一棵树上,紧闭呼吸,待到完全没有声音,他才下树查看,确认安全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看着远处的高山之巅,目光里充满了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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