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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热的蓝尾跟冰凉的银尾交缠。
温度舒服得小人鱼彻底趴在银鲛的身上,他又烫又软,汲取着银鲛过低的体温,又想去亲被他遮着眼睛的银鲛。
鼻尖抵着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又会时不时摩挲着银尾的薄唇,完全将没有意识的银鲛当成了一个帮助自己度过发情期的工具。
过分得不行。
灯希已经完全被发情期捕获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很坏,怎么可以趁小哑巴生病的时候这么对小哑巴。
亲了一会儿,灯希很不满足地去抓小哑巴的手,他晕乎乎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带着机械指往自己的磷膜探。
想止痒。
他拽到一半,突然就拽不动了。
灯希困惑地眨眨眼。
“想好了吗?”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彻底挽回不了之前,终于响起。
祀寂生偏了偏头,遮住他眼睛的柔软掌心掉落下来,竖起的银眸微微抬起,紧紧盯着上方的灯希。
小人鱼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句,“小哑巴?”
从鼻腔里挤出的一声低沉回应,“嗯。”
但这就够了。
灯希已经意识到了,他动作一瞬僵住,愣了很久,怔怔地跟银眸对视。
难堪。
不管是交缠住银尾的蓝色鱼尾,还是自己还残留着小哑巴气息的唇间,甚至全身上下,都让灯希觉得难堪得不行。
被发现了。
发情热好像一瞬间退去,如坠冰窟,迷离混乱的意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迟钝地眨了眨眼,眼泪霎时决堤似的,哭声黏糊,“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知道小哑巴是清醒的,不是故意的。”他又改口,“呜,我是故意的。”
“我没有忍住,对不起。”
“我坏。”
祀寂生低垂着银眸,在看自己完全湿掉的机械手套,顿了下,慢条斯理地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冰冷的指尖突兀地抵在蓝尾上张合的磷膜处,人手的指腹粗糙,并不是机械完全的冰冷,带着一点冷冷的温润感。
灯希哭声顿了下,不解地抽了抽鼻尖。
祀寂生压着灯希的后脑,将人按了下来,金发跟银发纠缠在一起,薄唇触了触颤动不停的卷翘眼睑,尝进一点咸腥的味道。
竖瞳看起来凶得要命,嗓音低沉得可怕。
“哭什么?”
“我问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灯希不知道,他眨了眨眼睛,一滴泪掉到银鲛的脸上,一抽一抽地解释,“我的,发情期到了。”
“我也不想的。”
“对不起。”
祀寂生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不用道歉,不用说对不起。”他反问道,“你想我帮你度过发情期?”
灯希小小声应了一句,“嗯。”
祀寂生银眸缓缓眯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灯希摇摇脑袋,又点点头。
祀寂生低声道,“这意味着我们要成为配偶。”
灯希无措地咬唇,“不用也可以。”
祀寂生一字一句,“那你要怎么度过发情期,蹭我的尾巴蹭一辈子?”
灯希耳根一红,慌乱无措地摇摇脑袋,小口小口呼着热气,根本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银眸,“可是我们都是雄性,我们不可以那样做的。”
祀寂生沉静一瞬,他托着灯希的后脑,缓缓抬起,逼着灯希去看自己,“不要躲。”
他将所有的后果都明明白白摊在灯希面前,一一跟他解释清楚,让他自己做选择。
“我不会一直给你蹭尾巴。”
“为什么不可以?”
“灯希,那对我很不公平,朋友之间会像我们这么做吗?拥抱,接吻,交尾。”祀寂生一字一句地说,只要灯希一有垂眼的动作,就会强硬地去抬掌心,“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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