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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月站在七星岛花满楼前,仰望着这座雕梁画栋的高层建筑。
夜幕初降,楼阁间已然点亮无数琉璃灯盏,将整座楼宇映照得流光溢彩。
她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深色斗篷,将容貌遮掩得更深些。
花满楼并非寻常青楼,而是星宫麾下专为高阶修士服务的风月场所。
各岛分楼皆以九星方位布局,此处的七星岛分楼也是气派非常。
门前立着两尊白玉雕成的鸾凤,眼中镶嵌着夜明珠,散出柔和光辉。
往来宾客皆衣着华贵,修为至少也在筑基以上,偶有金丹修士驾着法器翩然而至,引得门前侍从纷纷躬身相迎。
陈凡月今日来此,实属无奈之举。
《春水功》修炼已到瓶颈,需以特殊春术辅助方能突破筑基。
这功法是她从那崖洞女尸身下偶然所得,当初为解眼前危机而练,却不曾想如今突破瓶颈竟需阴阳调和之术配合修炼。
寻常坊市根本寻不到这等淫秽之术,唯有花满楼这等地方,才可能找到她心中所求。
这位仙子面生得很,可是初次来我们花满楼?一个身着绯色纱裙的女修迎上前来。
她打量着陈凡月,虽看不清面容,但那窈窕身段和隐约流露的气质,让她不敢怠慢。
陈凡月微微颔,刻意压低声线听闻七星岛花满楼有《乳水决》珍藏,不知可否一观?
女修眼中闪过讶异,随即笑道仙子果然不是寻常人。
这《乳水决》乃本楼珍藏之宝,非我楼侍奉女修不可见。
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凡月,若仙子能得妙音仙子赏识,或有机会得见一二。
陈凡月经那女修引路进了楼中,寻了个僻静角落坐下,暗中观察这些修士客人。
来花满楼寻乐的修士有男有女,他们中最年轻的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最年长的似乎已过百岁,但因修为精深,容貌都保持在最佳状态。
想到自己虽已四十九岁,却因吴丹主当年喂下的驻颜丹,仍保持着二十七岁的容颜,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情绪。
那时她刚被囚于地牢,整日以泪洗面。
吴丹主某日炼丹归来,将一枚莹白丹药递到她面前贱奴,吞下去。她原以为是毒药,却不想服下后浑身舒泰,自己的容颜竟日渐明媚。
后来才知那是极其珍贵的驻颜丹,吴丹主耗费三年才炼成一颗。
“仙子请跟我来,妙音仙子有请。”清澈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凡月立在听雨轩的雕花门外,心中忐忑。
门无声自启,一股冷香扑面而来。
室内陈设极简,唯有一架焦尾琴、一炉袅袅檀香,以及垂落的素纱帷幔。
帷幔后隐约见一女子身影,纤指轻拨琴弦,流出一串泠泠之音。
所求为何?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并非陈凡月想象中妖媚淫乱之人。
陈凡月躬身行礼小女欲求春术秘要,助破筑基之关。
琴音骤止。帷幔微动,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透过轻纱审视她《乳水决》非俗物可换。仙子以何相易?
小女…愿以珍惜丹药相抵。这是她唯一能拿出的筹码——吴家丹房内的吴丹主曾炼制的诸多稀奇丹药。
幔后人轻笑丹药确是修士所需。但…话音微顿,我花满楼要先验货。
陈凡月怔然间,忽觉面纱无风自落。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斗篷系带竟同时松解,深色外袍滑落在地。霎时间,室内明珠光晕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但见女体硕肥淫乳,肥臀宽胯,一对深色樱桃点落乳尖,柳腰细肢更显火辣。虽年近五旬,驻颜丹效令她仍似二十七许,肌理细腻如初雪白皙。
帷幔倏然掀起。
妙音仙子真容乍现,竟是位眉目如画的女修,额间一点朱砂痣平添妖冶。
她神识如实质般掠过陈凡月周身,最终凝在那副令男人无不狂的淫肉上果然是尤物。怪不得来我楼求取《乳水决》。
陈凡月慌忙拾衣掩身,不由担心前辈这是何意?
本座可授你《乳水决》,妙音仙子执起案上玉壶,斟出两杯碧色灵酒,但需你在我花满楼修成柔骨媚术后,去陪一位客人。
她将一杯酒推至案几对面,那人功法特殊,非身怀异禀者不能承其雨露。
寻常女修往往…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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