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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能。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我死了叹息之海就真的失控了,我答应过她的,我答应过她……”花猗哭喊着,“我好痛!我好痛!”
“花猗!”苗通看他这样,恨不得自己为他分担一些。
“坚持不住了……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为什么还不来带我走,骗子,你这个臭女人,你是个骗子,你说话不算数!”花猗惨叫着,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苗通望着花猗。
他痛苦,无助,而自己做不了任何事,苗通的心情悲伤到无以复加。
一道声音响起,“长老,花猗前辈到底怎么了?”
苗通扭头,看见两个小尾巴又跟了回来,脸色都不好了:“不是让你们走吗?他待会又发狂我可保护不了你俩!”
褚千秋望着苗通:“那长老你呢,你为什么不走?你不怕死?”
刚才自家长老被吊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苗通根本不是花猗前辈的对手。
苗通神色悲哀:“我放心不下他一个人。他一个人承受了太多……你知道吗,他是自愿用身体堵住人魔两界的结界裂缝的,你看见地上这些跳动的脉搏了吗?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是他的躯体,我们整个修真界都欠他的。”
“但是刚刚,他说魔界的那些魔族,在污染他,企图毁了他。他的族人被他发狂杀光了,他现在这样……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苗通捂着脸。
花猗还在凄厉的惨叫,然而饶是没了神志,他也依旧稳稳地坐在王座上,没有挪动半步。
苗通笑了,只是笑容有点像是在哭,“他说他答应过一个人,要帮她守护好这个地方,只要守护好,她就会回来带他一起走。”
“花猗很信守承诺,他一直在等。”
花猗和褚千秋的关系
花猗少年的时候,见过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说她在找一个人。
花猗告诉她:“这里是魔界,只有魔,没有人。”
魔界太单调了,除了灰色和黑色外,没有其他颜色。
这个奇怪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走在这片灰暗单调的世界,灼眼无比。
彼时的花猗还是一条小魔鲛,模样与长相都与他的族人一般无二。
他悄悄地跟着这个闯入魔鲛一族领地的女人,只要她敢做出什么不利于魔鲛一族的举动,他一定会杀了她阻止她。
大家都说他是魔鲛一族最没有魔样的鲛,最懦弱无能的魔,但是花猗要证明给所有人看看。
他不是。
女人只是往前走,并不做其他事情。
花猗觉得这个女人奇怪极了,她的身上没有鳞片,也没有犄角,皮肤很白,冷冰冰,但却很好看。
花猗没有见过魔族以外的生命体,女人的出现填补了他认知上的一部分缺陷。
他想,她可能是无害的。
慢慢地,她走出了魔鲛的地界,踏进了与魔鲛一族毗邻的葵魔的领域,葵魔是魔族很凶残的一个族群,嗜杀成性。
花猗已经可以想象到,她会在葵魔的领域被撕成碎片,然后用来填饱它们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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