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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他是无能纨绔的,有这样的纨绔吗?
聂影夹着符纸的手也抖了抖,悄无声息地将攻击撤了下去。
并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刚刚自己忍了一手,没有选择动手,否则现在自己不得被那只可怕的手撕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有声音从宗主大殿外传来。
“千秋你没事吧!”
“师兄!大壮,三狗子!”
“该死的邪祟,竟将我们拉入幻境——”
莫清泉充来如月长老王大壮四位峰主带着二条冲了进来。
看见大殿内惨烈的打斗,莫清泉挥袖一道可怖的力量冲向聂影,他愤怒大喝:“混账聂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邪祟勾结!”
聂影完全不抵抗,任由莫清泉一击击中自己。
他抹掉唇角的鲜血,捂住胸口悲伤地道:“聂影知错。”
心中却是不忿。
他目标从来就不是杀了他们,只是设置了符阵将问天宗众人困住,难道不算仁慈,现在竟如此不顾旧情对自己出手。
只是如今他大势已去,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褚千秋收了伞。
一道青衫快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师兄,你没事吧?”
方才被困阵中,他跟众人都待在一起,大壮和三狗子突然消失,二条便猜到外面出了什么事,才被师兄召走。
褚千秋说:“没事。”
二条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没事就好。”
莫清泉和充来的紧张程度不比二条低多少,抓着褚千秋翻来覆去的看,恨不得将他衣服扒了仔细检查是否真的没受伤。
褚千秋捂着自己被揉搡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反抗:“别扒,再扒形象都没有了!”
确定褚千秋真的没事,二人长舒一口气。
宗主殿重新整顿。
所有参与此次勾结的弟子全部缴了武器在宗主大殿跪成一排。
聂影跪在为首位置,悲痛地为自己辩驳:“老夫真的不知道柳星辞是邪祟附体,要早知道他被思过崖的煞鬼污染,我便是死也不会同意他当宗主。至于长老您说的,老夫并没有迫害褚千秋,思过崖的煞鬼王都被他召出来的东西揉吧着吞了,老夫根本不敢对他动手。”
聂影指着满地的血迹,哀哀道:“反而是褚千秋。这些都是问天宗弟子的血,全都惨死于他……他那两个师弟之手。老夫要告发褚千秋,他身怀邪器,与恶鬼为伍,肆意斩杀我问天宗弟子!
三狗子当即破口大骂,“老东西,不是你们先要冲上去弄死我师兄,抢夺宗主印,我们根本不稀得动手,呸!脏了我的紫幽战斧!”
大壮抱着大锤,点头:“脏。”
几个小辈爬到自己头上去了,聂影心中恼怒,当即跪地大喊:“我请求诸位峰主发落褚千秋。否则,我便也不继续担任这符峰峰主了!”
这一场大闹剧终归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伤亡,“柳星辞”也被镇杀,聂影觉得从某种意义上算是好结局。
至于褚千秋。
谁知道他是不是另一个“柳星辞”,放在宗门终归是个祸害,更令人在意的,是自己与他算是结下了梁子。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后面肯定要给自己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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