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4章(第1页)

就算自己不是普怜喜欢的人,但经过这么些的时日,她也应该算是普怜的挚友了。

可为什么,作为挚友,得知自己朋友的一些少女心事,都是不被允许的。

薇诺娜纵使有千般万般话想说,到了嘴边,还是只说出了一句,“好,我知道了,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普怜依旧沉默不语。

薇诺娜:“我,我不想让你这么难受。”

薇诺娜说完,摸了摸普怜的头顶,掩饰住自己内心的酸涩不堪。

薇诺娜抚摸之下,普怜的眼神暗了一瞬。

又有谁能知道她此时的强装镇定。

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填补。

刚刚在歌咏殿的时候,她因为急着见小薇,一时忘记了在她面前装瞎的事实,直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

她能看到小薇,小薇自然能看到她。

就算这一茬被小薇短暂的忽略了过去,后面西西里前辈的补刀,小薇不可能当做没听到。

所以,她不确定小薇是察觉到她装瞎的事实选择闭口不言,还是真的因为见到自己太过激动,选择选择性遗忘这个事实。

若是前者,外向大方如小薇,这般闭口不言就是反常至极,她们之间一定会产生难以消解的裂缝,那是普怜不管作为朋友还是暗恋者的身份都无法接受和忍受的。

若是后者,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她可以如愿的一直待在小薇身边。

如愿待在小薇的身边吗?

心里的欲望随着力量的强大而增长,预言中的命中注定让普怜险些按赖不住自己的心思。

本来因为说谎就有些心虚,可她也不知道刚刚的她是怎么回事,在听到薇诺娜和西西里前辈说话后,心里的有一种不属于她的,莫名其妙的烦躁情绪在蔓延。

好似小薇和旁人说话,在自己的心里,都是不该被允许的。

“小怜,不要难受了好不好?”耳边还在传来薇诺娜的低语,普怜捏紧了垂在一侧的手指。

她的心里热流涌动,此时此刻她感觉到唯有歌咏才能化解她此刻的冲动。

普怜抬头,看着薇诺娜的目光闪耀,“小薇,我们回王宫后,我为你唱歌吧。”

薇诺娜见普怜精神好像恢复了些,会心一笑,“好。”

葡萄美酒玲珑杯,薇诺娜被普怜推着坐到了美玉做成的宝座上。

心上人要唱歌,薇诺娜自然不想推却,慵懒地斜倚在宝座上,微微抬眸,看着眼前。

周围早已看不清环境的模样,只有正中间那位歌姬,鲜明得就如同黑夜里唯一的亮光。

灯光在普怜的有意要求下由侍女们调得昏暗而又五彩斑斓的模样,唯有一束光,留在了普怜所站立之地。

普怜身上的鎏金色裙摆还未换下,映着直直而来的灯光,辉煌亮丽之极。

普怜朝着薇诺娜行了一个礼,然后吩咐侍女拿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竖琴,坐在地面上,把手放在琴弦上,作出了预备的姿势。

薇诺娜知道普怜这是要开始了,微微坐直身体。

蓝绿的歌姬闭上眼睛,抚摸着琴弦,弹出几个音调,唱出了第一句。

“你于分别之际,突然降临于我身边。”

调子悠远而带着莫名的伤感。

薇诺娜认真地听着,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普怜的歌声中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她感觉心神都为之一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