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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习不知道他们订的哪里的饭店,车往巷子深处拐的时候,他才微蹙起了眉。
巷子里不少人在门口乘凉,打牌的,下棋的,喧嚷着,抄着一口老北京话,手上蒲扇晃荡着,耷拉着拖鞋,光晃在人身上,显得这里的人格外红润生机。
高巷子围墙挡住了城外的繁华,这里的人有一番自己的小天地。
“嘿,这地儿不错吧。”祁衍把车停了,摘了安全带说。
燕习一打开车门,还能闻见各种小吃的味道。
“走吧燕老师。”祁衍把后座的酒拿过来,递给了燕习。
燕习接过酒,和祁衍一起往里走,这巷子里一整条基本都是小吃街,特热闹。
祁衍带着他停在一家烧烤店的门口,转头扫燕习一眼,笑了。
燕习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竟也无奈抬了下唇角。
“早说了让你随便穿,这衣服少说五个数吧。”祁衍勾起唇角:“又不是和我约会,打扮这么正式干嘛。”
燕习挽着袖子,闻言眉心一挑,视线落在了祁衍身上。
“开个玩笑。”祁衍朝他一笑:“进去吧燕老师。”
燕习也没说什么,抬步进了店里。
这家店人很多,楼下满座,学生在楼上订了包间,祁衍他们直接上了楼。
祁衍推门进去的时候,学生个个板正坐着,硬生生把烧烤店变成了会议室。
“哟,你们在班里要像这么安静,崔主任也能少记咱们班几次。”祁衍走进来,脱了外套,往旁边一搭。
学生假笑了几声,不敢出声,直勾勾盯着祁衍身后那位。
燕习身上的风衣搭在手臂上,祁衍顺手接过来,挂在了靠窗的位置,开着窗,能散散味儿。
燕习手上还拎着酒,往桌子上一放。
就这一放,学生默默对视了一眼,互相使着眼色。
不是,燕老师带酒了?
就这一举动,几乎是瞬间拉近了燕习和学生的距离。
学生心想:哟,燕老师你很懂啊!
曹晨:快出个声儿啊!场子尬住了。
陈宇然:班长打头,快快快。
“那什么。”顾沁不知道被谁推起来,耳朵都红着:“谢谢燕老师的酒!”
燕习拉凳子的动作一顿,看了眼祁衍。
祁衍坐在那里,卫衣拉链往下拉了拉,也没看燕习。
燕习来回扫视一圈,很快就猜到了祁衍打的什么小聪明,他拖开祁衍旁边的凳子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顾沁嘴也没张,用腹语说:“就让我一个人说?”
“谢谢燕老师给我们带酒!”曹晨搓着手站了起来:“这是我爸开的店,我们老曹家祖辈儿传下来的手艺,可好吃了,大众点评上排前几呢,要不是有自己人在这儿,还不一定能订着包厢……”
“说什么呢你。”顾沁扯他裤子。
曹晨个欸了声:“我裤腰是紧松带儿的,你再使大点儿劲儿,我就光了。”
顾沁耳朵更红了,扭过头说:“真服了。”
祁衍从刚才起笑就没停过,来回扫视着一桌人,又看看燕习,光是看燕习那一脸无奈的表情,就够他乐一晚上了。
像这种尴尬紧张的气氛,只要有一个没僵住,就会像流感一样,一个传染一个,班里其他人也一个乐一个。
等他们笑了一会儿,祁衍才拍手站了起来,脸上还有刚才笑出的红润:“那什么,首先,让我们先感谢燕老师请的酒!”
桌上的人鼓掌又带拍桌子的。
燕习其实很不习惯应付这种场景,笑了笑说:“大家玩儿得开心就行。”
祁衍就不可能让场子冷下来,一举手,学生又开始鼓掌。
“其次。”祁衍有收有放,一握拳头说:“欢迎燕老师来到我们六班,将陪着我们六班走完最艰难的高三,之前是学生不懂事儿,现在全体学生都有。”
学生全都盯着燕习,鞠躬,异口同声说:“对不起燕老师。”
燕习无语了一瞬:……
“事儿过去了,不提了。”燕习无奈说。
学生不怕尬场,一群人自己给自己鼓掌。
最后就是教师节了,这是由班长来开头的,所有学生祝了祁衍和燕习教师节快乐。
“这必须碰一个吧祁哥!”曹晨给祁衍和燕习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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