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走近一颗栗子树,挥开眼前不断转悠的蚊子,指指树干,“看见没,那就趴着一只。”
赵怀砚顺着方沅的手指望去,确实有一只个头不大的蝉正趴在那颗栗子树的树干上,不注意的话,很难发现。
方沅踮起脚,身子前倾,缓缓朝那只蝉伸出一只手,就在他的手马上将蝉笼住时,“唰——”的一声,蝉飞走了,停到了另一颗树上。
他轻啧一声,眼神有点遗憾。
脚底下有点硌脚,方沅移开脚,蹲下身翻开几片枯叶,捡起“硌脚”的栗子。
“啪——”
“捡到一个栗子。”
方沅好笑地看着赵怀砚面无表情的往手臂上拍了一掌。
“你说什麽?”赵怀砚望向他。
方沅走到赵怀砚身边,看到他手臂上长了好几个蚊子包,蚊子包上面还有不少挠痕,他挑挑眉头,“我说我捡到了一个栗子。”
“嘎吱——”
方沅把栗子放到嘴边用力咬了一口,光滑的栗子壳上瞬间多了几颗整齐的牙印。他用手指扣掉栗子壳,露出一层毛茸茸的内皮,又艰难地用指甲刮掉内皮。
“试试。”他把残破但完整的栗子递给赵怀砚。
“咔嚓——”
牙齿咬碎新鲜的栗子发出清脆的一声。
“很脆,有点甜味。”赵怀砚给出评价。
“好不好吃。”方沅问。
“好吃。”
“那回家吧,蚊子都快把我俩吃了,明天上午带你来捡栗子。”
方沅勾住赵怀砚的脖子,拉着人往回走。
回到地里时,天基本黑了,路都只能勉强看清,两人拿上农具便直接回家。
到了家门口,方沅接过赵怀砚手中的农具,转身朝家走。
但是他刚走出去几步,又猛的回头,语速很快地将明天的安排告知赵怀砚,“明天早上我先去地里拔苗,然後吃完早饭我们俩去捡栗子。”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进了家门。
白天干活太累了,洗漱完,方沅刚躺上床,便有了睡意,酣然入梦。
“吱嘎——”
第二天早上,方沅关好门,刚转过身就被吓到一个趔趄,他没好气地拍拍胸口,“你怎麽在这,不是说好了吃完早饭後吗?”
此刻天边才刚露出鱼肚白。
“醒了不想睡了,便起来了。”赵怀砚说。
方沅狐疑地看着眼前一脸倦色的人,瞪了赵怀砚一眼,“你放屁,你那黑眼圈都快有你眼袋那麽大了。”
说完这句话,他眼神有点飘忽。
“那是昨晚没睡好,和现在无关。”赵怀砚面不改色地狡辩道。他接着说:“你不是还要急着拔苗吗,赶紧走吧,等会太阳出来就赶不及了,何况两个人还快些。”
不可否认的是赵怀砚说得十分有道理,方沅没办法抗拒这个诱惑,毕竟没几天就要开学了。
有了两个人拔苗,畚箕里红薯苗的数量成倍增长,太阳升到地平线上时,两人刚好装满四个畚箕。
“走吧,回家煮碗面犒劳一下大功臣。”方沅担上畚箕,步子稳健地往家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