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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寒光的刀刃嗡嗡作响。
络腮胡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葛渊见状不对立即讨饶:“少使教训的是,是我们不对。”
他转过头呵斥:“还不快把人放了。”
几个汉子这才给女子打开了枷锁。
“小姐……”灰衣男子吃力站起,摇摇晃晃走向女子,想要扶起她。
女子将手搭在他伸出的手上,借力站起,又朝着李希言施礼。
“民女邬欢多谢李少使救护。”
李希言微微点头:“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说说你们漕帮的事情。”
弑聚义堂。李希言与……
聚义堂。
李希言与容朗一左一右坐在主位。
他们的左手边站着邬全义的独女邬欢,以及她的贴身护卫,刚刚包扎好伤口的灰衣男子——齐十六。
右手边依次是漕帮的二帮主张山,三帮主葛渊。
大厅外,身穿盔甲的卫兵围住了整个聚义堂。
“来,先说一说,邬全义是怎么死的?何时死的?”李希言像是随手一指似的,指向了葛渊,“你先说。”
此人最是狡诈,让他先说,杜绝他临时改口的可能。
葛渊心中一沉,眼珠子转了转。
“昨日一早,我们用早饭的时候迟迟不见大哥来。仆人说大哥昨晚进了佛堂,我们就去佛堂找人,敲了好几下,大哥都不应。因为大哥身子一直不好,还有哮病,我们怕他出事,就把门撞开……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大哥……”
他按了按眼角。
“他躺在蒲团跟前,已经没了气息……”
李希言敲了敲桌面:“所以你们就不报案,直接把他的独女给绑了?”
“啊……”容朗摇了摇扇子,感叹得阴阳怪气,“好熟悉的灭门剧情呢~”
“二位误会了!”葛渊挡在满脸通红的张山面前,急忙解释道,“二位有所不知,我们是有证据的!大哥前日天色一暗就一个人进了佛堂,在此期间只有邬欢给他送了一碗粥。我们在粥里验出了毒,这才……”
李希言不耐地皱了皱眉:“邬欢是邬全义的独女。”
她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
葛渊瞟了一眼沉默的齐十六。
“可……大哥去世前一直为了婚事和这个孽障在闹矛盾。”
“婚事?”想到刚刚齐十六拼命也要护住邬欢,李希言哪里还不明白,“邬全义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嗯!”葛渊蔑视着齐十六,“他是个孤儿,性子又阴沉,大哥一直觉得他并非良配。”
“邬欢。”李希言转向她,语气温和不少,“你可有何辩解。”
邬欢讽刺一笑:“动机不算充足,证据也并不明朗。”
她微微侧身,昂起头,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张山和葛渊。
“粥里下的是什么毒?即使粥里有毒,我放下那碗粥后就离开了,除了我以外,厨房的人和婢女小厮或者是后来去找父亲的人都有可能碰过,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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