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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简心就这样闭门不出一连在家上了几个月网课。
她不出门,成日客厅、卧室、厨房三点一线。
偶尔周末时,许卿夏会来找她,然后将一段时间老师教的重点笔记借给她温习,以免她与学校的教学进度脱节。
日子在忙碌与平淡中悄然流逝,很快十月底,一中迎来了第一学期的期中考试。
期中考试按照开学分班考的成绩进行排座。江祁安和许卿夏被分到了一班,柳萱子恰好留在了自己所在的五班,而维念则被分到了十一班,凑巧是夏简心的位置。
第一天中午考完,五人没去吃饭,一起去小卖部人手买了桶泡面,冲泡之后拿回教室。
几人结伴回到十一班,许卿夏把座位让给柳萱子坐,自己则从旁边拿了把椅子,跑去和维念挤一张单桌。
维念一脸疑惑:“?”
她又气又笑,心想许卿夏这人真双标。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但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不妥,只是默默往墙边挪了挪凳子,与他保持了些许距离。
许卿夏心思细腻,一见维念挪凳子,便脱口问道:“干嘛?你嫌弃我?”
“我没有。”维念狡辩。
“那你挪凳子干嘛?”说着,他厚着脸皮也开始搬着凳子往她那边挪。维念挪一分,他追一寸,把人小女生气得面色涨红,忍不住开口骂:“许卿夏!你是不是有病?”
许卿夏一听,乐了,心里也舒坦了。
自从习惯了夏简心在学校天天骂他、怼他之后,现在要是一天不犯点贱,听不到一句骂声,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平日里,江祁安和柳萱子两人都属于寡言少语的慢热类型,不知是不是他们这种学霸天生脑电波共振,许卿夏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话题,还是维念最接地气,虽然这人极容易恼羞成怒,但比那两人有趣多了。
维念也看明白了,许卿夏这人就是故意的,他总喜欢这样逗她,逗身边的人来消遣时光,随心所欲。
估计在校园墙向柳萱子表白也是脑子一热做出来的事。
江祁安在一旁笑。
柳萱子起身端起泡面,碰了碰江祁安的背,示意自己要出去。
“我来丢就好了,抽屉里有水,没开过的,你拿着喝。”许卿夏眼疾手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三两口吃完自己的泡面,起身一起拿去厕所倒掉。
维念低头吃着面前的泡面,扭头看了看从后门离去的男生背影,凑去柳萱子跟前,八卦地问:“哎萱子,你觉得许卿夏这人怎么样?”
因为夏简心那事儿,几人曾一起在警局溜了遭,还做了笔录,说起来也算是共患难的关系了。
柳萱子“啊”了一声,不明白她的意思。
维念见她一脸茫然,捅破窗户纸说:“上次许卿夏不是在表白墙上向你表白了吗?你怎么想?”
“嗯……”
柳萱子表露为难,她扭头去看身边的江祁安,眼神投去求助之意。
江祁安与她对视一眼,接收求助信号,起身端起吃完的泡面,向前走了两步,敲了敲那张单桌,不耐烦地说:“快点吃,我顺便一起倒了。”
“那么急干嘛?我自己有手,也找得到厕所,不用你帮。”维念这性子一对上江祁安这人就免不了炸毛,她白了一眼挡在柳萱子跟前的他,啧嘴一声,“你能不能让开?挡着我看大美女了。”
江祁安:“……”
他站在那里没动,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她。
维念抬头与他对视,莫名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或许是性格原因,又或许是之前两人在巷子里,她对她多了几分了解,知道他这人骨子里透着桀骜不驯的个性,所以与他接触时难免有所忌惮。
“你怎么这么烦啊?”
她放弃问柳萱子问题,匆匆忙忙地把杯面全塞进嘴里,鼓起腮帮子起身端起泡面盒子,拍着胸口顺了顺被噎着的食物,白了他一眼,“你差点把我噎死!”
闲散靠在桌边的江祁安低嗤一声,淡漠开口:“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维念强词夺理,把手里东西塞他怀里,拉着他往外走:“就关你的事!就这么说吧,姓江的,今天你要是不请我喝瓶水顺顺气,信不信我就地躺地上讹你?”
江祁安被人拉出教室,他今天心情格外好,没和她计较,只是半开玩笑回她:“别讹我,我穷光蛋一个。”
维念:“那你请我喝瓶水,我就原谅你。”
江祁安又笑一声,答应下来:“行。”
两人一走,教室空了下来。
柳萱子从许卿夏的抽屉里拿水出来喝,松了口气。
就目前的状况,她还不想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来说,害怕拒绝许卿夏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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