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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混合着成熟雌性体液与汗液的腥骚气息,从潘英双腿间那片泛着水亮光泽、如同未经修剪的幽深草丛之中蒸腾散,猛地钻入了罗隐的鼻孔深处。
这味道刺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每一根汗毛都仿佛受到了惊吓般,齐刷刷地挺立起来,带来一阵极致兴奋的战栗。
潘英那双被岁月和劳作打磨成古铜色、肌肉结实却也不失柔软的大腿,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诱惑,朝着罗隐的方向,缓缓地向前迈进了几步。
她刻意地微微分开双腿,将那片潮湿、温热、散着原始召唤气息的浓密三角地带,顶在了罗隐那根早已昂挺立的龟头最前端。
她抬起眼,目光里如同久旱盼甘霖般的深切期盼,水汪汪地看着罗隐,口中催促着“来吧,豆丁,还等什么?”
罗隐被她这直接的触碰和眼神刺激得喉咙里出一声如同被困野兽挣脱牢笼般的、压抑不住的沙哑低吼。
他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缺氧的鱼,猛地探过头去,一口就将干娘胸前那颗颜色深褐、如同成熟桑葚般硬挺的葡萄,连同周围那圈颜色更深、布满细微褶皱的乳晕,一起贪婪地、用力地嘬进了嘴里。
他如同一个饿急了的婴孩遇到了丰沛的乳汁,大口大口地、出“啧啧”声响地吸吮、啃啮起来,仿佛那干涸的源头里,真的能榨出什么琼浆玉液般。
“嗯哼……”
潘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粗暴的吮吸弄得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绵长呻吟。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干儿子那颗埋在自己胸脯间、不停拱动着的脑袋,手指无意识地穿插进他柔软的黑间,时而用力地按压着他的头皮,时而用微微留长的指甲,带着一种焦躁的、难以言说的快感,轻轻地、反复地挠刮着他的根。
她整个上半身,随着罗隐每一次用力的吸吮,都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绷紧一下,那对沉甸甸的胸乳,更是如同受了惊的白鸽般不安地起伏、晃动。
罗隐此刻却是嚣张得意到了极点。
他不仅大口大口地吸吮、咂摸着那颗已然被他嘬得更加硬挺、颜色愈深暗的乳头,一双不安分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柔软如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肉峰上肆意搓揉、抓捏,变换着各种形状,仿佛要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同时,他的双腿微微向下蹲伏,调整着身体的重心。
这个姿势,使得他胯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自然而然地直接伸入了潘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白嫩却气势汹汹的茎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滚烫的温度,向着斜上方倔强地挺立着,其顶端那颗饱胀的龟头,恰巧,不偏不倚地顶在了泰迪娘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私密凹陷之处。
这奇妙的姿势,仿佛他不是在站立,而是用自己的阴茎,将潘英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从下方稳稳地“托举”住了一般。
下体被一根火热、坚硬、充满年轻生命力的根茎紧紧贴住、甚至微微嵌入的触感,潘英眼中的饥渴再也按耐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极其色情、缓慢而粘稠的韵律,前前后后地蠕动、研磨起来。
她那两片颜色深邃的阴唇,此刻如同两块浸透了汁液、用来擦拭保养兵器的陈旧麂皮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湿滑粘腻的内里,前前后后反复“擦拭”着干儿子白嫩光滑的阴茎茎身。
每一次蠕动,都将更多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粘稠滑腻的爱液,均匀地、细致地涂抹在那根跃跃欲试的“宝剑”之上,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淫靡的“入鞘”仪式,要为接下来的深入穿刺,做好最充分的润滑准备。
“啵”的一声轻响,罗隐终于松开了口,吐出了那颗被他吮吸得愈红肿、亮晶晶的深褐色葡萄。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出一声被这奇妙快感淹没的舒爽呻吟。
他被动承受着温热湿滑的反复摩擦,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般的奇妙快感,让他爽得忍不住龇牙咧嘴,面容都微微扭曲起来。
“干娘磨的舒坦吗?”泰迪娘气喘吁吁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急于邀功请赏的媚态,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腹间的干儿子,轻声询问道。
罗隐哼哼唧唧地,如同呓语般含糊回应道
“舒坦……太舒坦了……”
潘英闻言,脸上那原本被岁月刻上的细密褶皱,仿佛都被这浓得化不开的春情给熨平了几分。
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妩媚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钩子,能直直挠到人心尖最痒处。
她将小麦色的身子更紧地贴向罗隐,口中带着热气吹拂在他的耳廓,半是诱惑半是引导地问道
“儿子……想不想更得劲儿?”
罗隐与潘英面对面站立在土炕上,他胯间那根早已被涂抹得油光水亮、如同亟待冲锋陷阵般的白嫩阴茎,仍在持续不断地承受着来自潘英湿滑私密处的销魂摩擦。
这强烈却又不至于释放的刺激,让他舒爽得鼻腔酸,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抑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想……想!干娘……想……想更舒坦……”
潘英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并没有立刻满足他,反而像是故意吊他胃口般,又接着用那黏糊糊、能拉出丝来的语调询问道
“干娘的大宝,心肝疙瘩……那你跟干娘说说……想怎么个操法?今儿个,干娘这身子骨,就交给你这小祖宗处置了……啥姿势都随你心意……”
罗隐被她问得哼哼唧唧,大脑里早已是一片被情欲烧灼成的空白,胡乱的,几乎是不过脑子地回答
“干娘……我还没想好……”
潘英闻言,非但没有着急,反而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她倏地停下了那令人心痒难耐的前后摩擦动作,双手捧起自己那如同熟透木瓜般微微晃荡的胸乳,略带强硬地,将那颗颜色深褐、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不由分说地再次塞入了干儿子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之中。
伴随着干儿子一声呜咽,潘英媚意入骨的轻笑
“那你就慢慢想……边吃着干娘的奶头,边好好琢磨……看你这个小人精,能想出什么来……”
罗隐的嘴巴瞬间被那温热、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堵了个严实,一颗带着微咸汗味、硬撅撅的“葡萄”顺势滑入了他的口腔深处。
他猝不及防,喉咙里出“呜”的一声闷响,本能地,立刻如同嗷嗷待哺的幼兽,开始贪婪而用力地吸吮咂摸起来。
用什么姿势呢?
无数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地转动、闪现——最后,如同鬼魅般定格在了那一夜,衣柜缝隙后,母亲林夕月被刘叔如同摆弄牲口般四脚朝天压在身下,挺着雪白的屁股,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近乎野蛮的撞击的画面!
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嫉妒与强烈模仿欲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口中那硬挺的乳头,一边从被乳肉堵塞的喉咙里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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