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了半天,那些句子晦涩又抽象,翻来覆去都是关于记忆与光阴的感慨,看得我一头雾水,却不敢出声打扰。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回她脸上,看她蹙眉思索的模样,看阳光在她梢跳跃,连空气都变得慢悠悠的。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她还是没抬头,我实在按捺不住,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喊“姐姐。”
苏小妍没看我,只是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按在唇边,出一声极轻的“嘘”。
那动作温柔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立马闭上嘴,乖乖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听话的学生,继续陪着她。
又站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无聊,我便转身在书店里逛了起来。
随手抽出几本小说、散文,翻开没几页就没了心思,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回靠窗的位置。
她还坐在那里,像被时光定格的画面,我的注意力全被她勾着,根本没法沉浸到任何一本书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她合上了书。我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快步走了过去。
苏小妍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即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好奇地问“姐姐,你看的是什么啊?”
她把书推到我面前,封面的烫金字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时间的褶皱》,讲的是不同人对过往的回望,还有对未来的期许。里面说,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些被时光记住的瞬间,就像书页里的书签,哪怕过了很久,翻开还是会想起当时的心情。”
我摩挲着书封面的纹理,心里忽然泛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想起之前钟琴告诉过我的——说苏小妍好像是从国外回来的。
我往前凑了凑,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语气里满是纯粹的探寻“姐姐,你想起以前了吗?你小时候在哪里啊?”
苏小妍指尖轻轻划过书页间的银杏书签,目光飘向窗外的阳光,声音轻得像被风揉过“我呀,很小的时候就和爸爸妈妈分开了,一直住在叔叔家。”
我愣了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藤编纹路。
妈妈在我记事起就走了,爸爸在我十五岁那年因为投资失败卷款跑路,从此杳无音信——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那种没人牵挂、也不用牵挂别人的孤单,我比谁都熟悉。
原来她也有过这样的时光,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淡淡的共鸣,不算浓烈,却在心底悄悄漫开一片柔软。
这份共鸣让我心里的好奇心更甚,忍不住想知道她更多的从前。
“那…那是为什么呀?”我喉结滚了滚,声音平稳,却藏着藏不住的探寻,“为什么会和爸爸妈妈分开呢?”
苏小妍收回目光,看向我的时候,眼底只剩一片温和的坦荡。
“那时候太小啦,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后来长大了,慢慢习惯了没有他们在身边的日子,也就懒得再去想这些问题了。”
空气里漫开一丝淡淡的怅然,我盯着她平静的眉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默默心疼她小时候的孤单。
就在这份情绪慢慢散开时,苏小妍忽然弯起眼睛,笑意重新回到眼底,还添了几分雀跃的明亮,她往前倾了倾身,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不过现在好啦。”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软得黏,裹着化不开的缱绻“现在我找到你了,找到我的弟弟了。”
空气里漫开一丝淡淡的怅然,我盯着她平静的眉眼,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感动。
一是因为得知她和我有着相似的人生经历,那种无人言说的孤单被人理解的感觉,格外真切;二是因为她那句“现在我找到你了”,让我更加明白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这份被重视的暖意,顺着心口慢慢蔓延开来。
我张了张嘴,正想再说些正经的话,苏小妍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一转眼,弟弟你的个子都长这么大了。”
这话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还沉在相似经历的共情里,想正经回应她,结果被她这句说得像见过我小时候的话逗得破功。
我心里起了调侃的心思,一屁股坐到她身边的藤椅扶手上,单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暧昧的狡黠“姐姐,弟弟可不仅仅是个子长大了哟。”
苏小妍侧头白了我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用同样调侃的语气反问“哦?那弟弟还有什么也长大了呀?”
我搂紧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着故意的吊胃口“姐姐,你想知道吗?”
她闻言,故作沉吟地偏了偏头,指尖轻轻点着下巴,假装思考了几秒,才眼含笑意地吐出一个字“想。”
这话刚落,我没再犹豫,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将她横腰抱了起来。
她猝不及防地娇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搭在我肩头,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两下,带着点嗔怪“哎呀,干嘛呀你!”
苏小妍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神有些慌张,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声音放低了些“快放我下来,书店里还有别人呢!”
我偏不管这些,抱着她往书店深处的货架走去,趁她还在小声抗议,低头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麻,她也瞬间安静下来,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乖乖地搂住我的脖子,不再说话。
我抱着她走到货架拐角的无人角落,这里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只有旧书的油墨香萦绕在鼻尖。
刚刚站稳,她就抬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娇嗔“还不放我下来。”
我依言将她放下,让她稳稳站在我面前,双手却没舍得松开,依旧环着她的腰,指尖贴着她温热的衣料,不愿与她拉开半分距离。
苏小妍脸颊红得透透的,瞪了我一眼,轻哼一声“哼,我看你的胆子倒是变得挺大的。”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我心里的雀跃再也按捺不住,轻声问道“姐姐,我们是在约会吧?”
苏小妍被我圈在怀里,脸颊红得透透的,却偏转过头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的嗔怪,声音软乎乎的“坏弟弟,你说是就是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