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稿是在腊月二十三那夜完成的。
那天下了整日的雪,到傍晚时停了。梅林覆着一层厚厚的白,在暮色里泛着幽幽的蓝光。草庐内点了三盏灯——书案前一盏,书架旁一盏,还有一盏搁在窗台上,昏黄的光晕在窗纸映出一圈温暖的亮。
苏清月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最后一叠手稿。稿纸已经泛黄,边缘卷曲,墨迹有深有浅——有的写于多年前的深夜,字迹潦草;有的写于某个清晨,笔触清晰;还有的写写停停,一页纸上隔了几个月才补全。
她戴着老花镜,镜片很厚,镜腿用细绳系在耳后。右手握着朱笔,左手按着稿纸,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偶尔停笔,蘸墨,在空白处添几句批注。批注写得很小,挤在字里行间,像悄悄话。
萧策端来晚饭时,她刚校完一卷。粥是热的,配两样小菜,清淡。她没抬头,只说“放着”。萧策放下食盒,轻手轻脚退出去,没敢劝。
夜深了。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林砚换下萧策值夜,在廊下生了盆炭火,火光透过窗纸映进来,在书案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苏清月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的眼眶。老了,眼睛不好使了,看久了就花。她闭目休息片刻,重新戴上眼镜,翻开下一卷。
这一卷是兵法心得。开篇就是陆停云的笔迹,字迹遒劲,力透纸背:“用兵之道,虚实相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变化无穷,存乎一心。”旁边是她添的批注:“永和七年飞云关之战,先帝以此策诱敌深入,歼敌三万。然此计险极,非不得已不用。”
她看着这行批注,想起那年战报传来时,她正在梅林煮茶。萧策拿着急报冲进来,声音都在抖:“殿下,飞云关大捷,但先帝……先帝亲自诱敌,身中三箭。”
她当时手一抖,茶壶摔在地上,滚烫的水溅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后来他回来了,左肩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却笑着对她说:“清月,我赢了。”
她没说话,只是给他换药。换药时手在抖,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怕,死不了。”
怎么可能不怕。那三箭,只要再偏一寸,他就真的回不来了。
苏清月提笔,在那段批注后面又添了一句:“此役虽胜,然为帅者当知——身系三军,不可轻涉险地。后人当慎之。”
写完,她继续往下看。
这一卷很厚,记录了大小二十七战。每一战都有详细的舆图、兵力部署、战术分析,还有战后的反思。有些反思写得很犀利,比如永和五年平定江南水匪一役,陆停云自己批注:“贪功冒进,虽胜犹败。若当时多等三日,可少死五百士卒。”
她当时看到这段,问他:“后悔吗?”
他沉默了很久,说:“后悔。但后悔没有用,只能记下来,下次不再犯。”
所以她也在旁边批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然逝者已矣,唯愿生者不忘。”
就这样,一卷一卷,一页一页。兵法治国,民生刑律,朝政外交,还有……杂记。
杂记那卷最薄,但最沉。里面收录的不是政论,是零散的札记、书信、以及未曾寄出的家书。有些是陆停云写的,有些是她添的。时间跨度从永和元年到永和二十七年,整整二十七年。
她翻到最后一页。这一页是空白的,只在页眉处写了三个字:“序言待补。”
苏清月放下朱笔,摘下眼镜。夜深人静,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冷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稿纸。雪后的空气清冽,带着梅林特有的寒香。
她望着窗外。梅林在月色里静默着,积雪压弯了枝桠,偶尔有雪块落下,出沉闷的声响。远处惊鸿堂的轮廓隐在夜色里,只有屋檐下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站了很久,她才回到书案前。重新铺开一张新纸,研墨,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良久未落。
该写什么呢?
写这二十七年?写这场乱世?写这两个在乱世里相爱、相杀、相忘、又最终相记的人?
还是写那些未能寄出的家书里,藏了多少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清明。
笔尖落下。
“《停云清月集》序”
开头六个字,写得工整。然后顿了顿,继续写:
“此书承停云之志,载清月之思,赠予后来人。”
字迹清瘦,但很稳。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在刻:
“停云者,元曜也,前朝太子,大周世祖皇帝。一生负国仇家恨,隐姓埋名,建惊鸿客以诛奸佞,统义军以复山河。开国十年,勤政爱民,然终因心疾早逝,享年三十有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