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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你。”
那三个字,如同带着倒钩的楔子,钉入苏清月的耳膜,更钉入她的心脏,带来一阵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抽痛。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决绝,所有用以武装自己的冰冷外壳,在这句不容置疑、甚至带着毁天灭地般偏执的选择面前,土崩瓦解。
她输了,输得彻底。
泪水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恐惧死亡,而是因为这份她无法承受、也无法回应的沉重。
陆停云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眼中那碎裂的冰层下涌出的、真实的痛苦与无措,胸腔里那股毁天灭地的暴怒,奇异地平息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无尽疲惫的钝痛。他知道,他暂时……逼退了她求死的念头。
他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后退一步,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闭上了眼睛。肩头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我会另寻他法。”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妥协后的无力,却又异常坚定,“突围,或是……其他。总会有办法。你……好好待着。”
他没有再看她,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木屋,并细心地将那扇破损的门板勉强合拢。
门外传来他压低声音对守卫的吩咐,更加严密的看守,以及他逐渐远去的、沉重的脚步声。
苏清月依旧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坐在冰冷的土炕上,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直到木屋内外重新被一种死寂笼罩。
脸上的泪痕早已被寒气吹干,留下紧绷的触感。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眼角,然后,落在了自己干裂的唇上。
另寻他法?
在这绝对的兵力劣势下,在即将到来的合围面前,还有什么他法?无非是换一种方式,让更多的人去死,或者,让他自己去冒险。
她了解他。他所谓的“他法”,极有可能是他自己亲自率精锐去诱敌,将生的机会留给谷中的大部分人。
这……和她最初的计划,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只不过,赴死的人,从她,换成了他。
不。
她不允许。
阿卯的死,灞水关的惨烈,一路走来的牺牲……已经够了。这该死的乱世,这纠缠不清的孽缘,总该有个了断。
既然他执意不肯用她的命去换,那么,就让她来为他,为这望归谷,斩断这最后的死局。
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加决绝的计划,在她心中迅成形。这一次,她需要更精密的算计,需要利用他此刻因逼退她求死念头而可能产生的一丝松懈,需要……骗过他。
她缓缓躺下,拉过那床薄得几乎无法御寒的、散着霉味的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她需要休息,需要积蓄力量,需要让他以为,她真的已经放弃了。
接下来的两日,苏清月表现得异常“顺从”。
她开始进食,虽然依旧很少,但送来的粥水会喝掉大半。她不再终日蜷缩在角落,偶尔会在狭小的屋内慢慢踱步,活动僵硬的身体。当军医奉命前来查看她掌心的伤口(那日她掐破的旧伤)时,她也没有抗拒,沉默地伸出手任由处理。
消息传到陆停云耳中,他紧绷了数日的心弦,终于略微松弛了一分。尽管他知道她的顺从未必全然真心,但至少,她不再以死相逼。这让他能稍微分出心神,投入到更加焦头烂额的军务之中。北朝大军调动的情报越来越明确,合围之势已成,留给望归谷的时间,不多了。
他召集将领,日夜商讨,试图在绝境中找出一线生机。有人主张固守待援,有人主张分散突围,争吵不休,却始终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焦虑和压抑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望归谷。
而在这焦灼的等待中,陆停云肩头的伤口,因连日劳累和心力交瘁,恢复得极其缓慢,甚至有些反复。军医开了安神助眠的汤药,叮嘱他必须休息。
第三日,傍晚。一场激烈的军议过后,陆停云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肩伤也灼痛得厉害。他勉强支撑着回到王帐,亲卫端来了煎好的汤药。
药味苦涩,氤氲的热气中,他似乎看到苏清月那双重新归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温顺的眼睛。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又松了一分。或许,她真的想通了?或许,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护住她,也护住这谷中的希望?
他端起药碗,将那苦涩的汤汁一饮而尽。药物的作用下,沉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他靠在榻上,本想小憩片刻,再起来处理军报,却不知不觉沉入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是在一阵强烈的心悸中惊醒的。
帐内一片漆黑,已是深夜。但他却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恐慌,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肩伤,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对!
那药……不仅仅是安神!
他试图运转内力,却现四肢酸软无力,头脑依旧昏沉,内力滞涩难以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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