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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纤细的铃,勤于锻炼的祝老师身体明显更加结实匀称,仅仅需要一只手就可以紧紧掐住白鸟铃的脖子,另一只手便可以自由地探索其它地方。
他的手指粗粝,滑进柔软的棉质内裤里,两只手指并进插入窄小的阴道,“铃,你知道吗?问话也是一门技术活,要让人不只能感受痛苦,还应该感受更多有趣的东西,直到身体的本能先一步屈服意志。”
祝老师的手掌很热,那种属于成熟男人的体温顺着他施力的动作,化作一种可怖的绞杀感,将白鸟铃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氧气被一点点榨干。白鸟铃的脸颊从健康的粉晕迅攀升成缺氧的艳红色。胸腔因为本能的求生欲而剧烈起伏,内衣被胡乱扯到了腋下,露出一半娇嫩的乳肉,在急促的挣扎下惊慌失措地晃动着,顶端的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瑟瑟抖,却无法吸引上方男人任何一丝仁慈的目光。
祝老师压在她身上的动作是那样的平静,,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因为窒息而涌出眼眶的眼泪,透明的水渍顺着眼尾滑落,没入凌乱的丝中。他很喜欢这幅濒死的、完全被支配的画面,只有这样他心中的仇恨的火焰才得消减一二。
肺里仅存的氧气被逼成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声,但下方的骚穴却在窒息的恐惧中喷出股股浓滑的淫水,将那两根扣挖花核的手指淹得泥泞不堪。
“唔……呃……”
白鸟铃出含混的气声,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祝老师青筋虬结的小臂,力气全被窒息感抽空了,指甲只是在腩肉坚硬的肌肉下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她喘不上气,手垂在地上胡乱摸索着,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意识稍微清晰了一些。
四周的幻境还在继续延伸着,到处都是人的断肢,头,眼睛,眼睛,眼睛。
直勾勾凝视着自己的眼神,无法摆脱的。
自始至终或许就根本没有什么森林,有的只有尸山,她被压尸体上,头像是茧丝缠绕着周围,然后从中生长出数以万计的眼睛,眼睛一只只张开,像是刚出生的孩童对世界感到好奇般,四处张望着,眼珠滴溜溜胡乱转着,可是不一会它们就看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同小异的,只有白鸟铃这里和其他地方不同,于是眼睛几乎是同一瞬间,聚焦在白鸟铃的身体上,打量,视奸着这个与众不同的人类。
倏地,各式各样复杂鲜明的情绪冲击着白鸟铃的大脑,她感觉自己赤裸身体被丢进了一个布满针刺的桶里,不停滚动着,恶意,好奇,痛苦,思念……她分不清哪些感觉是自己的,哪些是被强行灌给的。
好痛好痛,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好痛。
“说吧,我并不想为难你,我们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受害者,所以说吧。”祝老师埋在逼穴里的两根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放松力道,相反他正借着那股泛滥成灾的淫水,在娇嫩的内壁里肆无忌惮地捣弄。指腹狠狠划过红肿的花核,又重重扣挖着紧致的内壁上最敏感的媚肉。
咕叽。
噗嗤。
随着手指不知疲惫地抽插,浓稠的白沫被搅弄出来,挂在鲜红的阴唇外侧,顺着股沟往大腿根部滴落。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呢?”白鸟铃的手挣扎摸到了衣服的一角,手指驱动着,多一点,更多一点,直到有足够的驱动力。
“告诉我,真正的祭品到底是什么?”祝老师的神情并不猥亵,他看她的身体像看一块死肉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把上面的水液在白鸟铃的腹部擦拭干净,掐着脖子的手也随之松开,他看着她像是最原始的母畜般大口大口呼吸,唾液大滴连成线从嘴角滑落,身上地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洼,通红的脸,像是搁浅的鱼死命挣扎着,难看至极。
“啊啊啊,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为什么非要问我啊!!”白鸟铃抄起衣服重重朝祝老师的头砸去,像是垒球运动员拼尽全力挥出自己满意的一球。
祝老师毫无防备只觉得眼前一黑,被砸的踉跄几步,白鸟铃并没有留出太多间隙,一下一下,每一下,拼尽全力,似乎是衣服的拉链有一下砸到了眼睛,眼珠如同过熟葡萄般爆开,浑浊的液体四溅,接着是宛如厉鬼的惨叫声,粗狂嘶哑。
疼痛让祝老师含糊不清哀求着,痛骂着,他大步摇摇晃晃走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每一下都重而有力。打出簌簌声。
白鸟铃意识到了体力间的差距,趁机拉开身位,把衣服重重砸去,里面包裹的重物也咕噜噜滚了出来,是一具女尸的头,上面装点着各种金银宝石做成的面饰。
锋利的黄金此刻比起装饰更像是武器,划过男人的咽喉,鲜血顺着线性的伤口往下流出。
这次愣的是白鸟铃,她记得她在半路捡起放进衣服里的是一块石头,自己的视力已经这么差了吗?来不及想更多,总之跑吧,用力奔跑吧。
她用力奔跑着,踩的地是软绵绵的头,丝亲昵地缠上来,极具生命力地抚摸着白鸟铃的脚踝,白鸟铃被缠得走三步绊倒两步,可是除了像是红线的浅浅勒痕,并没有出现像是祝老师那种腐蚀的伤口,这是为什么?
祝老师依旧在后面紧跟不舍,涌出了杀人的气势。
体格,体力,耐力,经验,无论哪方面他都是优于她的。
“我不会再企图感化你了,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人,都是冥顽不化的人。”他的步伐逐渐快要追上她的。
赤脚的每一步偶尔会踩到坚硬的异物,例如牙齿、碎骨头之类的东西,脚心传来钻心的痛。她不敢往下看,只是奔跑着,奔跑着,体力逐渐被透支。她有些怨恨自己体育课为什么要逃课跟着葵去买冰饮,不好好训练体能……好崩溃,各种意义上的都是。
绝望之下的眼泪,白鸟铃自内心的悲鸣:“想活下去就是自私的吗?就是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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