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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论该怎么挣钱。”
老六实诚。
其余五个人见江流等人来,也纷纷让开了位置。
毕竟江流、陆瑾、李慕玄在街道上所展现的能力,跟他们完全不一样,完全超越了功夫的范畴,像是神仙人物。
故此,心中自然存一份敬畏。
院中,那汤师爷道:“我们来迟了,这鹅城的税已经被黄四郎收到九十年后去了,百姓都成穷鬼,已经没有一丁点的油水可榨了。”
“我可不挣穷鬼的钱。”
张麻子将黄四郎的那顶帽子推到一旁。
“那你要挣谁的钱?”
“谁有钱,挣谁的。”张麻子看着那顶帽子,意有所指,又瞧见江流,对他们招了招手,道:“来,少侠、女侠,你们也想挣钱,那就听一听我这师爷的话,看看这钱要怎么挣。”
江流也不客气,走上前去。
陆瑾、李慕玄、任佳婷紧随其后。
“要说挣钱,我有话语权。”
李慕玄道,“我爹是做生意的。”
“你爹近年来的生意也不景气吧?”
那汤师爷虽也在之前了解到江流等人的本事,说话有些小心翼翼,但也自信,“近年来,南边这一大片的军阀都在打仗争地盘呢。”
李慕玄眼神微沉。
这汤师爷没说错。
因南方这一片地带混乱,他爹的生意也不好做,就算每次运货时,有三一门的其余师兄护持,遇到拦路收费的军阀,也还是得交钱,只是看在他爹是三一门金主之一的份上,可以少收些。
那些军阀头子确实怕三一门,但绝不会因遇见了三一门的人就怕得不敢上前询问,甚至直接放他们过去。
多多少少得给一点。
不然面子上过不去!
“看来是的。”
见李慕玄这表情,汤师爷便确定了,脸上也多了几分自信,道,“当官挣钱跟做生意挣钱不一样,后者细水绵长,要长期打点关系,费心劳力,麻烦得很!而前者来得快,尤其是在这年头,挣得更快!”
“怎么挣?”
陆瑾问道,“我家祖上也有人担任过朝廷命官,但从来没听说过哪位能赚快钱,都靠朝廷发放的俸禄。”
“那你祖上那人肯定是那种‘骂名我来背’之类的大清官。”
汤师爷拍着陆瑾的马屁,但言辞之间,似有嘲讽。
陆瑾年纪小,却也听出来了,看向这汤师爷的眼神微冷。
而这汤师爷也不蠢,立即意识到自个心直口快了,但也不道歉,因那会做实自个真在嘲讽,便直接转移话题,说回了“挣钱”一事上,道:
“想要在鹅城挣钱,很简单,需要巧立名目、拉拢豪绅、缴税捐款。
只有拉拢的豪绅交了钱,百姓们才会一起交。
到时候,豪绅交过来的钱,如数奉还,从百姓口袋里拿过来的钱,与黄四郎七三分账。”
陆瑾、李慕玄听得目瞪口呆。
那任佳婷也是第一次得知当官挣钱的手段,不由汗毛竖起,忍不住道:“你们这是把百姓当韭菜呢?”
“女侠,你还真说对了,这年头坐在庙堂上的人,可就是把其他人当韭菜,只要不割死,就往死里割。”
汤师爷毫不隐瞒地说道。
“女侠,少侠,你们别误会,我可不是这种人。”张麻子见任佳婷、陆瑾、李慕玄面色俱是阴沉,忙解释了一句,“我只挣有钱人的钱!”
说罢,又瞥见江流,却见他无动于衷,好似早就知晓。
【这小子,年纪不大,却沉稳得可怕,看他之前的操作,跟我好似是一路人?】
想到这,张麻子对江流出身的门派好奇了起来。
毕竟之前江流假扮“齐天大圣”下凡,让同伙当街重创黄四郎养的狗腿子,并让百姓们报仇报怨这一件事,可绝非寻常十五六岁的少年能够想得到。
异人也不行!
异人只是能力出众,又不是天生就通世故!
那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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