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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像灌了铅,她慢吞吞地从程星灿身后挪出来。
“老狐狸,至于吗?不就喝杯冰饮吗?”程星灿突然揽住燕舒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女人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燕舒却只觉得背后的视线快要把她灼穿。
傅砚没有理会程星灿,只是盯着那只搭在燕舒腰间的手,西装裤下的长腿缓缓往前迈了半步。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燕舒搓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突然感觉连中央空调的风都变得刺骨。
她咬着下唇偷瞄傅砚,太阳穴突突跳动的青筋昭示着主人的不悦。
不好,再不过去她真的要完了,她还是主动道歉吧。
“嗯大哥,你今天不加班呀。”燕舒朝程星灿投了个歉意的目光,而后主动上前挽住傅砚紧实的手臂,梨涡随着讨好的笑容若隐若现。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她努力忽略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其实我和星灿刚看完电影,才过来没多久呢。”
“小满,门口的人说你8点就到了,肖婶说你不到7点出的门。什么电影就只有1个小时,带哥哥去看看。”
傅砚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修长手指捏住她发烫的耳垂轻轻一转。
肖婶怎么什么都告诉大哥。
燕舒浑身僵住,求救的目光投向程星灿,却见好友耸耸肩,摆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她狠狠闭眼,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绞着裙摆,软糯糯开口转移话题:“哥哥,我有点饿了,我们回家吧。”
话音未落,傅砚解开西装裹在她的上半身,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傅砚俯身托住她的臀部,将她稳稳抱在怀里,掌心透过裙子的薄纱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烧穿皮肤。
自成年后就再没被哥哥们这样抱过,燕舒的脸“腾”地烧起来,耳尖红得滴血。
她下意识圈住傅砚的脖颈,却瞥见好友正朝她挤眉弄眼,两根手指对着比了个暧昧的动作。
燕舒羞愤地把脸埋进他肩窝。混着雪松气息的体温将她彻底包裹,耳边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竟莫名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
傅砚抱着燕舒快步穿过暗潮酒吧的大门,怀里的少女温热的呼吸隔着衬衫布料扫过他的胸膛,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停车场的冷风灌进领口,燕舒不由得往傅砚怀里钻了钻,他见状加快步伐,将燕舒稳稳放进迈巴赫后座。
引擎低沉的轰鸣回荡,迈巴赫如同黑色巨兽般滑出车位。
燕舒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直到看到回家熟悉的大道,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她想了想,绞着裙摆正要开口,后视镜里突然投来一道寒芒,将她到嘴边的辩解咽了下去。
车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唯有发动机的嗡鸣在狭小空间里盘旋。当迈巴赫稳稳停进车库,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拉车门,却被一道黑影笼罩。傅砚不知何时绕到车边,骨节分明的手按住车门,另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臀将人抱起。
这里这么多佣人,这样真的好吗。
燕舒扭动着挣扎,丝质裙摆滑过傅砚手腕,触感像小猫的软毛。
她撞到男人绷紧的下颌线,对上那双比夜色更沉的眼睛。
“需要我提醒你是什么身份吗?”傅砚的声音擦着她耳畔落下,带着危险的低哑。
燕舒懵懵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追问,就发现往日这个时间灯火通明的别墅内空无一人。
她有点疑惑,今天肖婶休假回家了吗?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傅砚抱着她穿过客厅,上楼,当檀木香气扑面而来时,燕舒才惊觉自己进了傅砚的房间,被轻轻按在柔软的床褥上。
挣扎间发丝散落肩头,她仰头望着站在床边的身影,男人扯开领带的动作带着几分烦躁,眸光暗得可怕。
燕舒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哥哥,我可以解释的!”
“撒谎、去酒吧、喝冰饮”傅砚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他突然将她翻过身,掌心隔着薄纱按住她纤细的腰。
她的惊叫卡在喉咙里,下一秒就感觉到臀瓣传来温热的刺痛。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像是惩罚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宣泄。
燕舒如石膏般浑身僵硬,委屈瞬间漫上心头,眼眶酸涩得厉害,她满心都是不解:
明明以前闯了更大的祸,大哥最多只是板着脸说教,现在怎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
自被他们收养以来,他总是用沉稳的姿态包容她的任性。
他的情绪总是稳定的,不会因为比她年纪大就强制性地逼迫她,甚至板着脸说教时,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可如今这个压着她、呼吸粗重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永远从容的兄长判若两人。
这惩罚来得太突兀,超越了两人之间该有的界限,让她既难堪又委屈,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空气里浮动着尴尬的沉默,唯有燕舒的抽气声。
燕舒的指甲深深掐进床单。她红着眼眶扭头,撞进男人泛红的耳尖,原来一向沉稳的傅砚,此刻呼吸也带着几分紊乱,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冷白的肌肤。
看着这样反常的大哥,她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她又不敢细想,只能把脸埋进床单里,逃避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知道错了?”沙哑的质问混着急促的喘息,傅砚的手掌隔着布料停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要抚平方才留下的痕迹,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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