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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信不过,”乔意燃皱眉,“就没必要吧,咱都是来享受的......”
陆灼挑眉:“你怎麽知道我不享受?我可爱给别人按摩了。”
乔意燃觉得这孩子的语气真的跟陆烬还有80%的相似,权衡片刻,点了点头:“那行吧。”
说完,他就脱了上衣:“那就按一会儿吧,我昨天有点落枕。”
“您就瞧好吧!”陆灼说着,也把上衣脱了。
不得不说,陆灼身材也很好。
宽肩窄腰,腰间一点赘肉也没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像是被人按上去的一样整齐,胸肌也不夸张,是最受欢迎的那种有肉但不夸张的身材。
但是。
“不是,你脱衣服干嘛?”乔意燃愣了,“快穿上别着凉了!”
陆灼打开了芳香精油,又是咧嘴一笑:“万一把我身上弄脏了怎麽办?我这衣服挺贵的。”
乔意燃只当这人是大大咧咧惯了,点点头:“行吧。”
乔意燃趴在温热的火山石床上,望着陆灼的一举一动——他正用银剪修剪香薰蜡烛的烛芯,火苗在他眼尾投下狭长的阴影,睫毛在眼下扫出蝶翼般的弧度。
还挺专业。
当陆灼的掌心按上乔意燃肩胛骨时,他才惊觉这双手的力量远不止表面的优雅。
拇指指腹精准地碾过他的肌肉纹理,力道像火山岩下涌动的地热能,带着不容拒绝的渗透感:“对了,不知道为什麽看到你的身材让我莫名其妙想到了小时候,哥哥总把牛排上的菲力留给我,自己啃带骨的肋排。”
陆灼的声音混着精油的木质调,“直到有天我发现,他偷偷在厨房用盐水泡馒头,那时候陆家还没发达呢,过得很惨的。”
“哦。”乔意燃有一搭无一搭的回答,打算用这些事回头去揶揄陆烬,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陆灼的指尖却突然变柔,沿着脊柱沟画起圈来:“陆家爷爷去世那晚,哥哥把我藏在衣柜里,自己去应付哭嚎的债权人。”
精油顺着指缝渗进皮肤,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他说‘小灼别怕,以後我就是你的肋骨’——诶,哥,你连伤疤都和我一模一样。”
陆灼的拇指突然压在乔意燃後腰的旧伤上,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
“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里早就愈合了,”陆灼轻笑起来,指腹碾过结痂的皮肤,“哥,你这是在荒岛被珊瑚划伤的?哥哥给你上药时,是不是先用温海水冲洗伤口?”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乔意燃後颈,“他总说‘伤口要像对待初恋那样温柔’,可你知道吗?他第一次给我缝针时,把消毒酒精当成了生理盐水。”
乔意燃浅笑。
这确实很陆烬。
他经常感觉,虽然他们现在是在一本书里,但每个角色都越来越真实,就连他们自己,都和原本的世界越来越像了。
可在这个问题无解,都穿书了,还讲什麽道理?
被陆灼按着,乔意燃的视线渐渐模糊,昏暗的灯光里,陆灼的影子在石墙上拉得老长,五指张开时像只蛰伏的海鸟。
“哥哥之前总说我像苔原上的驯鹿,看上去温驯,跑起来能踏碎冰川。”
陆灼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拇指在乔意燃的腰窝旋转,“猎人们最喜欢捕捉漂亮的雄鹿,可最勇猛的猎人,也常常死在雄鹿的角下,你说是不是?”
......
不远处。
暮色将蓝湖染成深邃的墨玉色,陆小花蹲在湖畔,用树枝在火山岩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陆烬倚着温泉池的边缘,指间转动着乔意燃遗落的雁鸭羽毛手链,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蓝色温泉湖。
“哥,你真觉得陆灼这次来只是单纯参加节目?”陆小花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记得林哥吗?就是你大学时交往过的那个学长,当时他突然说要出国,走得那麽仓促……”
她顿了顿,擡眼看向陆烬,“後来我偶然发现,那段时间陆灼经常偷偷跟踪他。”
陆烬的手指猛地收紧,羽毛手链上的珠子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还有陈姐,你公司的那个助理,她离职前收到的恐吓信,信纸的纹理和陆灼书房里的一模一样。”陆小花继续说着,声音里的恐惧愈发明显,“每次你身边有亲近的人出现,陆灼就会变得很奇怪,表面上笑着祝福,可眼神……”
她打了个寒颤,“他的眼神冷得可怕。”
陆烬顿了顿,随即摇头:“这也太离谱了,你刚刚不还说他刚捐了十几所希望小学吗?”
哪有那麽不正常的人啊?
“哥你总活在十年前!”陆小花扯下颈间的冰岛羊毛围巾,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疤痕,“不说你谈的那些对象了,就说你自己,还有你亲妹妹我,还记得十六岁生日那场雪崩吗?陆灼把我们引到野雪区,要不是你用冰镐……”
“雪崩这种事怎麽设计啊?”陆烬又开始纠结合理性的问题,“而且他图啥啊?”
“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陆小花噘嘴,“他被咱爸捡回家,是被你焐热的,後来他每次闯祸後就装可怜,你永远第一个替他擦屁股!但现在咱们家企业有声有色,他就要回来夺权了!”
陆烬虽然和陆小花不熟,但也知道这姑娘总是很喜欢夸张。
所以没太放在心上。
更何况,夺权什麽的,他也不在意。
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乔意燃。
“对了,哥!我刚去玫瑰那边,听说乔意燃和陆灼单独去SPA房了,”陆小花一拍脑袋,拿出手机,“但我刚刚问了工作人员,说今天SPA房是关闭的,里面也没有摄像头!”
“什麽?”陆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得去找......陆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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