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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冷二福问谁。
&esp;&esp;“是恒王的独女,早就听过她爱武,和寻常闺阁女子大有不同。”
&esp;&esp;冷二福思索,“恒王早先就病去了。”
&esp;&esp;“病?”越臣年嗅出冷二福口吻异样。
&esp;&esp;冷笑,“怕是暴君希望他病吧。”
&esp;&esp;冷二福事到如今也不瞒着了,“恒王看不惯他的新政,几次上折子,后来彻底得罪了惹恼了……”
&esp;&esp;自然是皇帝派他,暗中派人让恒王“病”的。
&esp;&esp;越臣年顿了顿,“这事你有参与,女帝如今会放过你?”
&esp;&esp;无论他和冷二福从前如何,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今多少有些情分,也是替冷二福担忧。
&esp;&esp;“怎么了?”兰氏听到不对劲。
&esp;&esp;解葡容看了眼冷兰儿,冷兰儿会意,拉兰氏往前,“没事娘,咱们到那儿看看去,我看到有个摊面……”
&esp;&esp;冷守山却落在后面,等越臣年走前,过来问冷二福,“你得罪过当今女帝?”
&esp;&esp;冷二福踌躇,冷守山,“你实话说,我是你爹。”
&esp;&esp;冷二福叹口气,事到如今也不瞒着,“皇帝曾让我给她父亲,恒王爷下了药,看着是病死的。”
&esp;&esp;冷守山点点头,“其实是被你药死的。”
&esp;&esp;“你不是主谋,也是要紧的仇人了。”
&esp;&esp;“那她知道真相?”
&esp;&esp;冷二福摇头,他不清楚这个。
&esp;&esp;冷二福拉住了冷守山,低声的保证,“爹,你放心,真的事发了,我一人罪一人担,不会连累家里人的。”
&esp;&esp;“那可是女帝。”
&esp;&esp;冷守山说了句。
&esp;&esp;这种事真的事发了,株连九族的。
&esp;&esp;“这位女帝和从前皇帝不同,宅心仁厚……”冷二福的意思,说不定到时候有希望不连累别人。
&esp;&esp;冷守山却摇摇头,“女帝也是皇帝啊,唉。”
&esp;&esp;到底事没发,冷守山抱着一丝的希望,女帝不知道内情。
&esp;&esp;冷二福一个人落在后面,仿佛融不进去周遭的熙熙攘攘,这些年他做了太多错事,或许……死是一种解脱呢,内心可耻的有些盼望事发,让女帝杀了他……
&esp;&esp;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冷二福愿意一辈子做个田舍奴啊。
&esp;&esp;果然人不能错,一步错步步错,往后回头也不行了。
&esp;&esp;
&esp;&esp;谁也不知道,这事除了冷二福隐约的期待解脱,其他人都是暗暗的忧心。
&esp;&esp;兰氏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大概可以猜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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