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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被脚后跟轻轻踢上,隔绝了客厅里残存的电视声,也隔绝了这世间所有的道德与律法。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雪夜映照进来的微光,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蓝调。
林予将怀里的人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陷进羽绒被的那一刻,苏婉像是溺水的人触到了海底的软沙,出一声迷离的叹息。
酒精正在她的血管里肆虐,烧得她口干舌燥,也烧得她理智涣散。
但当林予的身体复上来的那一刻,残存的母性本能还是让她在混沌中挣扎了一下。
“小予……不行……”苏婉的手抵在林予滚烫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带着一丝最后的惊慌,“我是……我是妈啊……”
“嘘……”林予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今晚没有妈,也没有儿子。”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唤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婉婉,看着我。”
这一声“婉婉”,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苏婉心底最后那点可怜的伦理防线。她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破碎。
林予的手指并没有急着去解开什么,而是顺着那件酒红色羊绒裙的腰线,肆无忌惮地滑向了那毫无阻隔的腿根。那里一片平滑,温热,细腻。
“在客厅我就感觉到了……”林予的手掌在那片令人疯狂的肌肤上流连,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像是抓住了小白兔把柄的大灰狼“婉婉,怎么里面什么都没穿?嗯?”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予强硬地分开。
她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裙……裙子太紧了……”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讨好和委屈“这料子太贴身,穿了内衣会有勒痕……鼓鼓囊囊的不好看。我想着……想着今天是给你看的,想穿得漂亮点……”
原来是为了美,为了在他面前呈现最完美的线条。这个理由让林予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确实很漂亮,不过……”林予的手指勾住了羊绒裙的领口,眼神变得幽暗,“现在它有些碍事了。”
“嘶啦——!”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昂贵的羊绒裙,像脆弱的蝴蝶翅膀一样被粗暴地撕裂。大片的雪白肌肤,伴随着破碎的红色布料,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苏婉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的“家庭主妇”思维让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我的衣服!这件好几千呢……你怎么撕……”
那是她这辈子穿过最贵的衣服啊!
然而,她的抱怨还没说完,就被林予低头狠狠堵了回去。
他不想听什么钱不钱的,这一刻,他只想彻底占有这具为了取悦他而精心准备的身体。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吻中,苏婉那点心疼钱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和不断攀升的热度。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无声地覆盖着整座城市。而屋内,两具滚烫的躯体终于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林予撑起上半身,目光深邃地审视着身下的女人。
在他3o岁的灵魂眼中,此刻的苏婉不是长辈,而是一个熟透了的、散着极致诱惑的同龄女人。
岁月赋予了她青涩少女无法比拟的丰润与柔软,每一寸肌肤都散着成熟蜜桃般的香气。
“婉婉……”林予再次唤着她的名字,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挤进了那片温热的禁地。
当两者真正相触的那一刻,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林予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虔诚而坚定的意志,缓缓推进。
这不是少年的鲁莽冲撞,而是一个成熟男人对归宿的占有。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回家”**——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容纳他所有爱意、欲望与孤独的港湾。
随着他的深入,苏婉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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