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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睁开眼,身处竹屋,手握《论语》。记忆清晰:他是陆文,字子安,江南秀才。然而,识海深处,三枚微不可查的符文沉浮,维系着一丝冰冷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本我意志——剑心!这剑心,不属于陆文,而是陆离的本能烙印!它无声无息,却如同定海神针,镇压着一切不属于“陆离”的情感波澜。
“问心劫……但……情之一字……于我……如浮云……”
陆离被同窗拉至醉仙楼庆贺中举。后院透气,现受伤白狐。碧绿眼眸,纯净无妖气,反带佛性。
陆离蹲下身,眼神平静无波,如同看待一件物品。他掰开捕兽夹,撕下内衬包扎。动作精准、利落,不带丝毫怜悯或温情,如同处理一件需要完成的任务。包扎完毕,他起身,淡淡道:“好了。走吧。”语气平淡,毫无波澜。
白狐碧绿眼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与……好奇?一瘸一拐离去。
“生灵而已。救与不救,皆在一念。”
数月后,赴京赶考,暴雨夜,避入破庙。点燃篝火,烘烤衣物。寒意刺骨,他闭目调息,心神沉静如古井。
“公子……”柔媚怯生的声音响起。
陆离睁眼。庙门口,素白纱裙,绝美容颜,碧绿眼眸——白璃。
“小女子白璃……随父经商遇匪……家父被害……流落至此……”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陆离眼神淡漠,如同看一幅画。:无妖气,佛性更浓。但……与他何干?
“姑娘请自便。”他指了指篝火旁的空地,语气疏离,“雨停后,离去。”说完,闭目,不再理会。心中毫无涟漪。
白璃微微一怔。她见过无数被自己容颜倾倒的男子,却从未见过如此……冰冷、淡漠的眼神!仿佛她只是一块石头,一截枯木。她默默坐下,偷偷打量陆离。火光下,他面容清俊,却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拒人千里之外。
“皮相幻象,惑心之术?可笑。”
陆离高中状元!跨马游街!春风得意?不,他眼神依旧平静,如同完成了一件预定任务。人群欢呼,他视若无睹。目光扫过街角茶楼窗口的白璃,无喜无悲,如同看到一个路人。
琼林宴罢,御赐府邸。
“恭喜陆郎!金榜题名!”白璃盈盈下拜,眼波流转,情意绵绵。
“嗯。”陆离淡淡点头,“姑娘若无他事,请回吧。”语气如同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白璃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与不解:“陆郎……你……你救过我……”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陆离打断她,“功名在身,当以社稷为重。儿女私情,非我所愿。”话语冰冷,斩钉截铁!
“报恩?情爱?皆是虚妄。唯有……道。”
白璃并未离去。她似乎不信邪,每日以各种借口接近:送茶、研墨、论诗……试图融化那层寒冰。陆离始终淡漠,如同面对空气。偶尔回应,也仅限于公务或学问,绝无半分情愫。
某夜。
“妖孽!还不现形!”厉喝炸响!府门被破!道士杀入!照妖镜光直射白璃!
“啊——!”白璃尖叫!白光爆闪!一条雪白狐尾显露!
“妖狐!陆状元!你被妖孽迷惑了!”道士大喝!
陆离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无惊!无怒!无惧!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陆郎!救我!”白璃碧绿眼眸含泪,看向陆离,带着最后的期盼与……绝望!
陆离面无表情,甚至……后退了一步!将场地让给了道士!他眼中,只有对“妖物”的审视与……一丝……对道士手段的兴趣?
“妖?佛?与我何干?力量……倒是有些门道……”
道士们布阵!符箓化锁链!照妖镜光灼烧!白狐痛苦哀嚎!她挣扎着,碧绿眼眸死死盯着陆离那冰冷淡漠的脸庞!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化为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原来……你心中……真的……没有情……”她凄然一笑,放弃了抵抗。
为道士手持五雷桃木剑,凌空跃起!剑尖直刺白狐心口!杀机凛然!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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