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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颢问他,“你爸爸为什么不一起来参加宴会?”
言诺诺掰着手指头,想了想,“爸爸去给诺诺找幼儿园了,爸爸还要找房子!”
齐颢把他放在地上,然后给他拿烟花棒玩,嘱咐道,“小心一点啊!别烫着了!”
言诺诺拿着烟花棒在空中画着圈,在草坪上奔跑着。这孩子会粘人,会撒娇,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忽然觉得原来小孩子是这么的可爱
许斯年之所以带叶瑜来参加齐家的晚宴,因为齐家和文家不是一个圈子的,加上他和齐颢这些年除了做生意,也算是半个知己了。
众人在大堂里唱着生日快乐歌,齐老爷子亲自切开了蛋糕。
齐颢先拿了一块给言诺诺吃。
许斯年故意笑他道,“这可是我带来的孩子啊!一来你就给抢跑了!”
言诺诺刚才放烟花也玩累了,现在大口的吃着蛋糕,奶油糊了满嘴。
齐颢拿纸巾给他擦了擦,“这孩子和我投缘,我喜欢不成。”
许斯年道,“他爸在我公司上班!你以后要见这孩子容易。”
齐泽趁机给叶瑜从蜂拥的人群里抢了一块蛋糕出来。
叶瑜笑笑,“你们家的点心这么多,我都吃的差不多了。”
齐泽笑笑,“这个不一样。生日蛋糕总是沾了沾福气的。”
听到这儿,叶瑜就把沾了福气的蛋糕递给许斯年。
许斯年不吃这些甜腻腻的,但是叶瑜递过来的,他也就吃了两口然后还给了叶瑜。
一年到头难得有个放松的时候,许斯年惬意的站在窗口吹风。
齐颢拿着两杯香槟递了他一杯,低声道,“你看那边,穿深蓝色西装的。”
许斯年打断他,“我认识,盛兴银行的。之前把贷款文件砸我脸上过。”
齐颢笑了一声,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墙上,他勾起嘴角一笑,“都说风水轮流转,从前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如今盛兴银行不成了,也轮到他来和我们这些商人低三下四了。”
许斯年喝了一口香槟,“痛打落水狗的事,我不屑于做。”
齐颢伸手搂住他肩膀,“别说做兄弟的没告诉你,这个世道就是拜高踩低。从前他对你爱搭不理,如今跟在你身后提鞋都不配!”
许斯年笑起来,“我还不知道你这么的嫉恶如仇。”
许斯年刚创业的那会,拒绝他的人挺多的,但是像这个曲总把文件往他脸上砸的,那段经历他还是不会忘的。眼下如今曲总落难了,许斯年也不屑于去踩一脚。
他笑着对齐颢道,“一年到头的工作,难得出来放松一会儿。还带着两孩子呢,我总得言传身教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齐颢摇了摇手里的香槟杯,他就是知道许斯年是懒得理这个小啰啰而已,“你跟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上次那个搞技术的老外不给你面子,无故缺席会议。你不是在会议室也不给人脸,狠训斥了他一番。”
“我是教那老外守时是美好的品德。”许斯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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