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会没事?”惠妃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心疼与劝诫:
“嬛儿,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事到如今,再揪着不放也没用。皇上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你那日确实触了他的逆鳞……”
“他心里有我?”莞嫔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若他心里有我,就不会那样对我。若他心里有我,就该明白我不是故意的。”
“可皇上是天子,他有他的骄傲。”惠妃耐心地劝道:
“你就不能低个头,认个错吗?只要你服个软,皇上定会原谅你的。”
“且,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也得想想甄伯父啊。”
莞嫔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我没错,为何要认错?那件衣裳是从内务府拿来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纯元皇后的……”
“可皇上不信啊。”惠妃道:
“不管是谁的主意,衣裳终究是穿在你身上了。你就当为了自己,服个软好不好?你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都被禁足在这里。”
她顿了顿,又道:“你想想,你如今既没有孩子,又被禁足,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在这碎玉轩里耗一辈子吗?”
提到孩子,莞嫔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这是她心底的痛,入宫多年,却始终未能为皇上诞下子嗣,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连个依靠都没有。
“我知道你委屈。”惠妃轻轻拍着她的手:“可日子总要过下去。听我的,等皇上下次来,你好好跟他说说,认个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其实,沈眉庄是更不愿曲意逢迎的,可这一世的她没有经历过假孕一事,对皇上,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皇上的那些话,她也只当是皇上的气话罢了。
莞嫔沉默了,没有说话。
惠妃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不是没想过低头,只是那口气始终咽不下去。可一想到自己往后孤苦无依的日子,她又有些动摇。
惠妃见她有所松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说了些往日的趣事,想让她开心些。
莞嫔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的神色却依旧复杂。
探视的时间终究有限,惠妃不得不起身告辞:“嬛儿,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别让自己钻牛角尖。”
莞嫔送她到门口,看着她小心翼翼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该低头吗?该向那个从未觉得自己有错的皇帝认错吗?
回到殿内,莞嫔重新坐回窗前,看着窗外的寒风卷起落叶,心里乱成一团麻。
皇帝的警告,惠妃的劝诫,像两股力量在她心中拉扯。
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觉得这深宫的墙,高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养心殿内,皇帝正看着苏培盛递上来的回话,得知莞嫔依旧沉默寡言,没有丝毫悔意,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皇帝冷哼一声,将奏章扔在桌上:“随她去吧,既然她不想好好过日子,朕也没必要再管她。”
苏培盛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知道,皇上这是真的动怒了。
腊月的风依旧在吹,吹过养心殿,也吹过碎玉轩,带着各自的心事,在这深宫里盘旋。
深宫的路,从来都布满荆棘,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