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水杯和药瓶放在床头柜上。
他拉过被踢开的被子,迅速将那片诱人的春光遮盖严实,随后一手穿过程淮汗湿的后颈,隔着被子将人整个抱进怀里。
程淮软软地靠在傅政肩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衣襟,傅政身上清冽的香气仿佛成了他唯一的解药,让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安心。
“哥哥……”程淮不停地小声唤他。
傅政单手拧开药瓶,倒出三粒白色药片落在瓶盖里,他先将瓶盖搁在桌上,随后轻轻捏住程淮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一粒药片放在他舌根处。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程淮立刻皱起整张脸,舌尖下意识就要将药片顶出来。
傅政抬高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巴闭上,“不许吐。”随后,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凑到程淮唇边,“张嘴。”
程淮嘤咛一声,在傅政的命令下不自觉地张开嘴,但苦涩的药味依然挥之不去,他委屈地抱住傅政的手臂,在心里默默控诉。
哥哥趁他难受的时候欺负他,他再也不要和哥哥好了。
又重复了两遍喂药和喝水的动作,三粒药片终于被程淮咽了下去。
“乖孩子。”傅政轻抚他的后背,低声夸赞。
等待药效起作用的过程同样煎熬。
得不到舒缓,程淮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唾液在手指上沾湿,没多久就变得波光淋漓。
“哥哥,我想要……”
人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出来的话更加不经过思考。
程淮摸着傅政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突然觉得委屈极了,他总觉得哥哥已经变得不是哥哥,而是变成了一座硬邦邦的不会说话的石像,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说不清泪水到底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难过,程淮紧紧抓住傅政颈间的衬衫领口,将平整的衣料揉得一团糟。
“呜……你身上好石更……”程淮抱怨的同时无助地踢了踢被子,挣扎着就要滚到床上的另一边。
傅政头顶黑云沉沉,将程淮防放平在床上,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少年无助又可怜地呜咽。
“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程淮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向站在床边的傅政伸出手,眼神里满是乞求。
傅政倾身,握住他的手腕,手腕上的伤疤蜿蜒曲折,而且不只一处。
他摩挲着那些疤痕的纹路,阴暗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他无比清楚自己此刻想做什么。
比起让程淮吃药,他更想用力吻上那苍白的唇,想用虎口抵住对方脆弱的咽喉,看他流着眼泪乖巧地予取予求,想要把人禁锢在只有自己能触及的角落,让他只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能看到他的全部模样……
这种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不止一次闪过,他一次次地强迫自己推开程淮,但是坚持到现在,自己那所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似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傅政抚上那些疤痕的纹路,恍然回过神,在他缺席的这些年里,这个他一直小心翼翼护在身后的人,究竟独自经历了什么?
曾几何时,程淮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就像一束浓烈让人躲无可躲的阳光,照进了他千疮百孔的心。
在那个他生活了六年的家里,他一直天真的以为程家允和常姝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直到一场意外,残忍地揭开了真相,他不仅与这对夫妻毫无血缘关系,甚至与这个所谓的“家”也毫无瓜葛。
傅政闭上眼,记忆中泛起苦涩。若不是那场意外,他或许还能在无知的幻影下,多享受几年虚假的温暖,可美梦总是易碎,在他短暂的人生里,这份虚幻的幸福显得尤为仓促。
而程家允和常姝,就是亲手打碎这一切的元凶。
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午后,南方城市的八九月份总是逃不开梅雨季,那年也不例外。
那时他六岁,还不叫傅政,而是程政,程家允和常姝名义上的长子。
常姝一年前怀孕,当时正临近分娩,全家人的心思都系在那个即将诞生的新生命上,没有人关心这个六岁的孩子每天如何上学,吃饭,入睡。
但小小的傅政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忽视的生活。或者说,在他稚嫩的认知里,这根本不算忽视。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乖,不懂事,父母就会对他冷眼相待,如果他努力表现,或许能换来一个勉强的微笑。在六岁之前,他从未体会过被捧在手心的滋味,甚至天真地以为,这就是亲子之间正常的相处方式。
六岁的他,已经学会做简单的饭菜填饱肚子。
因为父母经常不在家,自然无人过问他的温饱,特别是在妈妈肚子里有了新宝宝之后,他连见到父母一面都成了奢望。
空荡荡的别墅里,夜晚常常只剩他一人,无论雷声轰鸣还是风雨交加,他都只能蜷缩在床上,死死揪着被角。
久而久之,他以为自己战胜了独处的恐惧,后来才明白,那不过是对恐惧的麻木。
暴雨那天,学校被迫停课,他早早离校,却因为被留下值日打扫而错过了校车。
他没有带伞,眼睁睁看着同学都被父母接走,但他却不知该向谁求助。
万幸学校离家不算太远,他冒雨跑回了家。当他浑身湿透地站在家门口时,竟意外地发现玄关放着父母的鞋。
那一刻,他的心瞬间雀跃起来。可低头看见自己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又慌忙止步,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嫌弃的。
他轻手轻脚地放下书包,打算先上二楼洗个热水澡,再准备晚饭,这样等父母见到他时,就能看到一个干净整洁的孩子,说不定还能共进一顿温馨的晚餐。
他的卧室在二楼最深处,要回去必须经过书房。
就在他蹑手蹑脚经过那扇半掩的门时,里面传来的对话让他僵在了原地。
“要不然……还是把他送回去吧。”程家允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语气里透着平日不曾有过的不耐,还夹杂着一丝做错事后的懊悔。
傅政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额前湿发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两滴,在他脚边渐渐聚成一小片水洼。
他知道偷听是不对的,但那一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年幼的他尚且不明白什么叫预感,只觉得心口沉甸甸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破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飞哥,对方车加比我们好太多了,怎么办啊?只有怂人,没有怂车!切二档73oo转干他!车手飞,你的车虽然马力很大,但是车头太重,每次入弯都一定会推头,除非你能克服这个问题,否则你是跑不过我的gTR。排水沟过弯听过没有?不懂就去了解一下,真是年轻!张一飞,下一场你的对手将是车神舒马赫,对阵这位传奇车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不起,这场比赛我要赢。还有,很快我的名字前面也将加上车神两字。...
四年前,云州海棠社社长云梦泽在水帘洞天探寻神秘石刻时离奇失踪,只留下一本残缺手记。花朝节这日,十位社员研究手记时意外触发穿越机制,被卷入镜花幻境中的苍梧书院。在这里,他们被迫以学子身份参与六艺大比,唯有通过礼乐射御书数的考验,才能集齐水晶球中的拓片残影,揭开云梦泽失踪的真相。面对陌生的古法技艺,这...
京圈太子爷的他,天之骄子,矜贵冷欲,杀伐果断。n没成想,一朝被一个小丫头拦路,要强嫁n这样彪悍的女人他真没遇见过。那就结!n反正,什么样的损失也没有女人的大n她,明艳张扬,人间尤物。本来是渣男的舔狗,之因为订婚前三天,渣男去找了小三,n她冲动地拦住一个过路的男人闪婚了!n后来,便宜老公左一声宝贝右一声老婆,诱她动心。n她每每遇到麻烦,便宜老公总会及时出现给她报仇,疯批起来六亲不认。n京圈宴会,她无意中发现太子爷跟她老公长得一模一样!订婚被抛弃,她和京圈太子闪婚了...
乖软哭包受×糙汉宠妻攻山榴村的小哥儿阮意绵快要成亲了,对象是隔壁村的江秀才,一个农家小哥儿能嫁给秀才郎,可让村里人羡慕极了。没想到婚期将近,阮意绵却死活都不肯嫁了。得知阮意绵见异思迁,要嫁给从军多年,退役回来当猎户的霍傲武,村里人都在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一个猎户怎么跟人家秀才郎比?这一个病秧子哥儿,一个穷猎户,以后日子怕是难过喽!阮意绵有一个秘密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他所嫁非人,在婆家饱受磋磨,年纪轻轻丢了小命,他的父母因此伤心病倒,他的哥哥为此耽误仕途潦倒半生,后来还是哥哥的好友霍傲武为他报了仇。重来一世,阮意绵暗自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离江轻尧远远的,要报答霍大哥的恩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卖胭脂开镖局,病秧子阮意绵成了山榴村鼎鼎有名的富哥儿,穷猎户霍傲武也成了威震一方的镖局大当家。可外人不知,众人眼里一身戾气,可止小儿夜啼的霍大当家,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夫郎一哭,他便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夫奴罢了。阅读提示1SC这一世,HE2全文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3日常生活比较多,慢热,后期会生子...
奶团真三岁空间灵泉萌宠团宠真假千金下凡历练的九尾狐幼崽一不小心成为了桃花村被奶奶亲手摔下山坡而死亡的小可怜漾漾。漾漾本是京城中富贵人家的女儿,却被堂姐带着信物冒名顶替,偷走了她的富贵人生。成为了漾漾的小狐狸表示,漾漾的仇就是她的仇!奶奶赵钱氏为了掩盖漾漾的身世,一心想让她死,最后终于逼得漾漾的养父提出了分家!分家后,赵钱氏等着漾漾一家饿死热死渴死在这个食物短缺的旱季。却没想到漾漾的空间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粮食和灵泉水,一家人不仅吃得白白胖胖,更是搬去了镇上过上了好日子。赵钱氏等着漾漾把养父养母克死,等着漾漾的养母永远拥有不了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到婚后六年无法生育的养母三年抱三。漾漾一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养父考秀才,中举,考状元,带着一家搬去了京城。赵钱氏终于慌了,害怕漾漾从她孙女儿手里夺回她的人生。却没想到漾漾对只疼爱假千金,不屑她这个真千金的亲生父母并不在乎。而是成为了一国之帝认养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为了小公主,还拥有了八个宠爱她的异父异母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