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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好笑的勾了勾唇,自然的占去半个位子,关上灯,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一团影子忽然靠过来:“要不要我给你脖子上啃个痕迹?”
傅寒洲咣当一声从床上滚到地上。
灯打开,奶黄的灯光映出姜窈唇角的一点压都压不住的促狭,偏这人嘴上还说着很关切的话。
“寒洲,你没事吧?”
这声音,跟浸在温水里的毛巾似的,带着熨帖的温度。
前提是傅寒洲没捕捉到她唇角的促狭。
“故意的?”
“玩一玩吗。”姜窈软软的嘟囔,一点好玩,一点娇软,一点讨好:“不要小气嘛。”
傅寒洲也不能真跟她计较。
更何况她说的很对。奶奶当然知道他们现在只是单纯盖着被子聊天,要是弄了这些东西,奶奶可能会真的死心。
“你那口红,能弄吗?”
“嗯。”
“麻烦你了。”
还要说麻烦。
姜窈不高兴的撇撇嘴,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看某人贴着床边翻了个身,满意的睡过去。
傅寒洲今夜起初身体还是有点僵硬,后面倒是慢慢放松下来,但是也算不上睡的舒服。
要等姜窈弄口红,傅寒洲醒了也没有立刻起起床。
姜窈睡的很饱,自然醒过来,腿先伸出被子,压在大鹅上,然后抱着大鹅扭了扭,嘴里一边哼哼两声,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
…
姜窈嘴唇涂上口红,吻在衬衣领子侧边的位置,樱粉的颜色,贴在侧颈,隐约探出来一点。
似谁家红杏,探出了院墙一角,格外醒目。
傅寒洲不太自然的往里面收了收,总觉得脖子那里痒痒的。
“奶奶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你这太低调了。”
“太明目张胆了,显的假。”
姜窈觉得也是,漂亮的手腕向上一翘:“本小姐的手借你一牵。”
细长的手指,指甲休的圆润,刷了一层透明的甲油,粉嫩清亮。
“不用就算了,想牵本小姐手的男人能排队到法国。”
姜窈收回手,垂下来,这人的大手捉过来,握住了。
姜窈满意的弯弯唇,就是要男人扶着,才更像贵太太嘛。
她慢吞吞的,走出了公主般的矜贵感。
到了餐桌,她目光还看着椅子,傅寒洲懂了,替她把椅子抽出来。
华姨,厨房的佣人厨师都吃惊的投过来目光。
太太现在正式获宠了!
姜窈很满意这种目光,一个当家太太就该拿捏着男人,才能从心底获得佣人的尊重。她是个俗人,就爱这样的虚荣。
华姨捂着嘴,跑去老太太房间,显然是去告诉好消息了。
没一会,老太太果然就出房间了,带着笑看过来,抓着姜窈的手,连声叫好孩子。
姜窈装作羞赧的笑了。
傅寒洲一张脸给看的漫上血色,匆匆搁下杯子就走了。
老太太巴巴等着,华姨摇摇头,意思是没有。
老太太失望了一下,要是这样都没有同房…孙子真的不行。
那倒是委屈姜窈了,年纪轻轻的。
她似乎理解为什么孙子总是回避同房了。
老太太怕姜窈嫌弃,来给孙子说好话:“寒洲…唉…奶奶知道,委屈你了,可惜你不喜欢珠宝这种俗物,奶奶想补偿你都不知道给你什么。”
姜窈:“…”谁说她不喜欢了!
这简直是她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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