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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潜进室内,抚摸着两具沉睡中祥和的肉体。
林雪茵慵倦的睡姿犹如一枝绵软的春藤,她的丰腴的大腿压在吴明然的身体上。
一夜的绮丽多彩的梦,使她的躯体如同晨露中的柳叶,湿润亮泽。
春日的阳光逐渐热闹起来,终于惊醒了他们缠绵的梦。两个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互相近距离地对视着,充满柔情地一笑。
吴明然把林雪茵温软的身子拉近了自己,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
一夜的休息,恢复了他的精力,男人那浅褐色的皮肤温暖又亲切,散出的气味让林雪茵为之振奋。
吴明然的手轻柔地在她的双乳上滑过,爱怜地抓紧了它们,使它们向上耸起,呈现饱满的形状,两颗挺立的乳头淡红坚硬,像是初熟的酸樱桃。
吴明然动情地吻了它们,让舌尖在那细细的敏感之蕾上搅扰,把颤栗传遍了她的肌肤。
他的手开始游动,仔细地感受她玲珑的曲线。在她的胯间贴住,从后面爱抚她的成熟的滚圆的小臀部,那种肉感显然让他冲动了。
吴明然的手淫者的手,熟练而又温柔,抚弄女人的肉体和他自己肉体的熟练程度几乎是相似的,在抚摸中,他的想象力帮助他越了这个具体的肉体,而达到了女人的最后的涵意。
他的抚摸是对所有女性的抚摸,是对所有陌生而神秘化的肉体的感知和认识。
林雪茵艰难地喘息着,那种独特的引而不的窒息感让她堕入了云端,她的生命之核在抚摸中由沉睡而苏醒而生动而坚挺。
仿佛有一万个太阳在她体内点燃了,把她的湿漉漉的生命之门炙化了,把她的奶油一样的身体扩充成整个宇宙那么大。
她呼喊着,欢迎男人的进入,欢迎宇宙万物的进入!
而吴明然只用一根手指弹破了她的生命之门,浸润在她浓香的汁液里,在她尖叫着抽搐着的灵魂深处搅动。
林雪茵试着抓紧他的手指,但手指是那么细小和短促,她无法感觉到它,她的黑洞是一阵飓风,疯狂地盘旋、盘旋、盘旋!
她抓住了男人昂起的阴茎,那个粗壮的樵夫,拉扯着它,直到它英勇地进入了那个风暴的旋涡。
林雪茵摇撼着男人的身体,挺起她的身子,极力让他更深地到达自己风暴的中心,那一眼深泉的渊头!
可是他的快感却像孩子的兴趣一样很快就完成了,她感到了它在天堂之径四壁上喷涌着的灼热,这更加激了那个尖叫着的欲望,她无法顾及女人的羞涩。
她要!她不能孤独地守望这迷宫。于是她继续在下面迎合着向上摇摆,两只手抠紧了男人的肋骨,拉近他,把他的坚硬猛力地拉入,再深一些!
林雪茵忘我地享受着他坚持着的挺举,直到看见自己全身在大火中烧融了,并在大火中走出另外一具裸体,一具洁白如玉的处女的身体。
吴明然因为她这样热烈的举止,有些惊异,但他却为自己的慷慨感到骄傲。
当林雪茵充满感激地亲吻他时,他的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这一次你是真达到高潮了吗?”
“哦,不,不要笑人家。”林雪茵把脸埋在丈夫的胸膛上。
“女人的高潮究意是怎么一回事儿?”吴明然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我不再感觉到什么东西了,那大概就是一种燃烧的感觉,你把我完全吸引住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自己要它才有感觉呢?你的欲望真是可怕的东西。”吴明然感慨地说,并突然有了一种不安全的担忧感,“你一个人睡觉时也会突然兴奋吗?”
“有的,”林雪茵羞涩地闭着眼,“在睡梦中,它就会突然自己湿润了,张开了,向我要求着。”
“那你怎么办?”
“我就会想象你躺在我身边,抚摸我,抚摸它,然后进入了我,满足它的欲求,但这毕竟是空洞的,我的想象反而使它更加需要一个强硬的进入,这是多么可怕,多么痛苦的折磨。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我也好爱它,如果把它永远永远留在我的身体里面该多好啊。”
吴明然看着林雪茵呓狂的迷茫的脸,不禁有些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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