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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目光掠过场内那些衣着光鲜、已经开始流露出些许不耐神色的嘉宾们。
以及那些长枪短炮早已准备就绪、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深知,作为公众人物和电视台的台柱,她不能因为私交而让整个活动陷入尴尬的境地。
阿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哦,好的,司徒总监!”
他转身小跑着冲向舞台侧翼,对着那位早已等候多时、穿着优雅白色无袖连衣裙、披着同色系薄纱披肩的女主持人,做了一个果断的“划掉”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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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持人接收到信号,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脸上迅切换回职业化的完美笑容。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各位尊贵的来宾,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
她的声音甜美而有力:“欢迎各位莅临本年度洋紫荆小姐选举记者招待会。”
“现在,记者会即将正式开始,请各位入围的佳丽迅到台上来,谢谢大家的配合。”
另一边,金未来听到主持人的召唤,对着堂本静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对不起啊堂本先生,我得先失陪一下了。”
堂本静极为绅士地微微躬身,动作优雅无可挑剔,表示理解。
他看着金未来转身离去的窈窕背影,眼神中的欣赏之意更加浓郁。
台上的佳丽们在主持人的指引下,纷纷优雅地挪动步伐,在主持人身后站成了一排靓丽的风景线。
她们穿着精心挑选的礼服,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光鲜的壁垒。
主持人见状,继续用她那训练有素的声音说道:“请各位新闻界的朋友们准备好你们的摄像机,我们马上开始。”
台下的毛悦悦看着台上已然整齐的队列,心知阮梦梦最后的机会已经失去。
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再与身旁的司徒奋仁斗嘴,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攫住了她。
她必须立刻去打个电话,无论如何也要确认梦梦的安全和情况。她深吸一口气,刚想迈开脚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阻止的意味。
司徒奋仁俯身凑近,温热气息的呼吸猝不及防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你干嘛去?”
“没看到现在什么场面吗?这么多媒体和名流看着,你毛大小姐是今晚的招牌之一,得在这里镇着场子!”
那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和耳畔的痒意,让毛悦悦浑身一僵,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柱。她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间,一个熟悉又带着急促喘息的女声,突兀地从记者区和名流人群的后方传了过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路上堵车堵得太厉害了!”
这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歉意。人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吸引了,自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紧接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阮梦梦,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身上完全不见昨天试穿的那件优雅礼服的踪影,而是一件看起来就价格低廉、毛绒绒的棕色连衣裙,款式老旧,将她原本还算匀称的身材衬托得有些臃肿。
脖子上戴着一条塑料感很强的廉价项链,随着她的跑动一晃一晃。
她那标志性的西瓜头似乎因为没有好好打理而显得有些毛躁,鼻梁上还架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肩上挎着一个与礼服格格不入的帆布斜挎包。
她就以这样一副与现场氛围格格不入的装扮,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沿着通道跑了进来,结果在靠近舞台的地方,一个不留神,绊在了台阶的边缘。
“哎呀!”一声惊呼,在众目睽睽之下,阮梦梦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出一声闷响。
刹那间,司徒奋仁、阿顺、闻声望过来的电视台总监,以及毛悦悦,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完蛋了”的表情。
毛悦悦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她瞬间有种眩晕感。
她在内心无声地呐喊:我的亲姐姐!我千叮万嘱让你穿礼服早点到,你……你怎么就这么……就这么来了?
她精致美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溃的神情,但又迅被她强行压下,只剩下嘴角微微的抽搐。
司徒奋仁则是满脸的错愕与费解,他抬起手,指着那个正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的女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喃喃自语道:“这……这阮梦梦是怎么回事?”
“昨天见她明明还是…怎么今天变成这么个呆头呆脑的土包子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巨大的反差。
站在他身旁,脸色早已铁青的电视台总监,用手肘狠狠戳了一下司徒奋仁的肋骨,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司徒奋仁!你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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