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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麋鹿的向往和拒绝（第1页）

“……你很会抓重点。”库雷哈最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好吧，我承认，你的条件让我心动。但是，我如何相信你能做到？又如何保证你不会成为下一个‘瓦波尔’？”

“信任需要时间证明，但我可以给出我的承诺：我对统治这个冬岛毫无兴趣。”萨凯坦然道，“我的目标是更广阔的大海。至于能力……请放心，处理姆修鲁，比处理瓦波尔要简单得多。他不会比他的弟弟更难对付。”

他言语中透露出的自信，源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掌控。

库雷哈权衡再三，尤其是看到旁边乔巴那充满期待（主要是对蓝波球被认可和能帮助国家的期待）的眼神，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成交。”库雷哈站起身，走向一个布满各种瓶罐和书籍的药柜，从一个隐蔽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那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复杂的化学式和注释。

“这就是蓝波球的完整配方、制作流程以及乔巴至今所有的研究笔记。希望你能善用它。”

萨凯郑重地接过笔记本，快浏览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几种关键药材的配比和那奇特的“扰乱恶魔果实波长”的核心原理上稍作停留。

尽管不是专业医生，但他越时代的见识让他能理解这明的惊世骇俗之处。

“利用药物强行介入果实的‘波’，在固定周期内打破限制……真是天才的构想。”萨凯轻声赞叹，这越了单纯变形的理念，触及了恶魔果实能力的本质。

他合上笔记，确认其真实性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感谢您的信任。贝里我会尽快派人送来。至于姆修鲁……几天内，您就会听到好消息。”

交易达成，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萨凯小心地收好配方，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依旧躲在库雷哈身后，但又忍不住好奇打量他们的乔巴，脸上露出了与之前谈判时截然不同的、相对温和的笑容。

“乔巴先生，为了庆祝我们交易成功，我给你讲一些大海上的有趣故事，怎么样？”萨凯提议道。

“故、故事？”乔巴眨了眨大眼睛，对于常年生活在雪山上的他来说，外面的世界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

于是，萨凯和娜美轮流开始讲述（萨凯主要依靠前世记忆和适当改编）。

他描述了空岛上由云海构成的奇异国度，讲述了鱼人岛在万米深海下的瑰丽与阳光透过巨大双层泡泡膜时的梦幻景象，提到了长手族、长腿族等奇特种族的趣闻，甚至还描绘了美食之城普基让人流连忘返的各色料理……

萨凯讲述得绘声绘色，娜美则不时补充一些航海中遇到的奇妙天气和地理现象。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对于单纯的乔巴来说，简直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听得如痴如醉，圆溜溜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星星，时而因为惊险的遭遇而紧张地捂住嘴，时而又因为有趣的见闻而出“咿呀”的惊叹。

完全沉浸在了故事的海洋里，暂时忘记了害羞，不知不觉间甚至坐到了萨凯旁边的地毯上，仰着小脑袋，一脸崇拜和向往。

“……大海，真的好广阔啊……”听完一段关于水之都巨型喷泉和海上列车的描述后，乔巴忍不住喃喃自语，小脸上写满了憧憬。

看着乔巴如此投入的模样，萨凯和库雷哈交换了一个眼神。库雷哈眼中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无奈，而萨凯则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时间在精彩的故事中飞快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雪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壁炉的火光成为了厅内最主要的光源，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萨凯看了看窗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再次看向依旧沉浸在故事余韵中、满脸不舍的乔巴。

“乔巴，”萨凯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

“天快黑了，我们该走了。在离开之前，我最后一次，真诚地邀请你——跟我一起去航海吧！”

“去看一看你刚才听到的那些神奇的地方，去亲身经历更广阔的天地，用你精湛的医术，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我的船上，需要一位像你这样优秀的船医。”

这突如其来的再次邀请，让乔巴猛地回过神来。他脸上瞬间涌上巨大的惊喜和激动，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下来。

大海的召唤，对于一颗年轻而充满好奇的心来说，诱惑力是巨大的。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小蹄子抬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的库雷哈医娘。她的眼神复杂，有关爱，有不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乔巴猛然想起了是谁在他被族群排斥、孤独无助时收留了他，是谁毫无保留地教导他医术，是谁像母亲一样陪伴他度过了这么多年……

刚刚燃起的冲动如同被冰雪冷却，乔巴抬起的蹄子缓缓放下。他看看萨凯充满诱惑力的笑容，又回头看看库雷哈医娘沉默却深情的目光，内心经历了激烈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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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对库雷哈的依恋与责任战胜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

他低下头，用力地摇了摇，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对、对不起……我……我还是想留在朵丽儿医娘身边……我，我的手艺还没学精，还不能离开……”

萨凯看着乔巴那挣扎后最终选择留下的模样，脸上适时的浮现出浓浓的、毫不作伪的遗憾。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仿佛承载了无数的惋惜。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萨凯的语气带着失落，“我尊重你的选择，乔巴。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那么……我们告辞了。保重。”

他没有再过多纠缠，对着库雷哈女士微微颔示意，便带着娜美，转身向着城堡大门走去。

乔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萨凯和娜美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城堡大门的阴影处，听着门外风雪中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大厅内似乎还回荡着刚才那些关于大海的精彩故事，空气中还残留着陌生访客带来的气息，但此刻，却只剩下他和朵丽儿医娘，以及那愈显得寂静的壁炉火光。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他就这样站着，望着那扇已经关闭的大门，久久没有动弹。

库雷哈走到他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礼帽，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一起，望着门外无尽的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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